“你傻X了,幹嗎要賣掉,你看看,這上邊的保護膜都沒有折開,分明是新的,你要是要賣賣給我,一千八,不過錢我得慢慢還你。”徐傑明說着開了機,認真地搗鼓着手機。
“行,要是你喜歡你就拿着用,多少給幾個錢,意思一下就行,反正這東西我也用不上,老家又沒有電話。”山娃很大方地說。
“給,這是我的,我的你拿去玩,你的算是賣給我了,錢的事放心。”徐傑明把自己的手機丟給了山娃,拿着新手機的徐傑明一臉的喜色。
“你大爺,別說錢的這種屁話,我們是什麼關係,現在算的上生死之交的兄弟了,還在乎一個手機。”山娃說着把徐傑明丟給自己的手機丟在了牀頭。
“山娃,十幾個未接電話,還有短信,都是罵你的,這屏幕上的女孩長的真好看,都是一個號碼,要不要回一個?”徐傑明問道。
山娃翻起了在新華書店新買的五筆字典,無所謂地說了句:“隨便你,問問是誰,問清楚了還回去。”
徐傑明剛撥通電話,還沒說話,小眼睛眼睛瞪到了最大的程度,用手捂住話筒低聲道:“女的,聲音賊好聽了,你來接,你來接。”
“神經,不就一女的嗎,看你那樣。”山娃說着接過了電話,電話的另一頭聲音傳了過來,一個相當溫柔的聲音慍怒道:“張山娃,你這個沒良心的,爲什麼我每次打電話都關機,今天舍的打給我了。”
“陳靜怡啊,我猜是你裝我包裡的,看來是沒錯,不過你這樣做不對,你知道我不會認朴忠實的,你還幫他給我送手機,不夠朋友了吧。”
“狗屁,那是我送給你的,我們是朋友,你一個人在外地,人生地不熟的,有個手機方便點。別把我想的好像是跟人家跑腿的一樣,我又不需要巴結那位樸董。我辦的卡是全球通,套餐的那種,不打就浪費了,我要上自習去了,晚上我打給你,是朋友,得經常聯繫。”
“陳小姐,這東西太值錢了,你送我不……”山娃還在說着,就聽到電話裡嘟嘟的聲音。
徐傑明怪異地眼神看着山娃道:“難怪你不跟夏婷交朋友,原來你早就有一個了,說,是不是剛剛這女的。”
“沒那回事,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不知道她是不是錢多的燒的慌,送我這東西。”山娃說着看了眼陳靜怡的照片:“還真好意思把自己的照片放上邊。”
“山娃,你一直給人感覺很老實,現在怎麼就裝上了,長的比夏婷還漂亮,聲音又好聽,送你這麼值錢的手機,你們只是普通朋友,這話說出去騙鬼還差不多。”徐傑明不相信地眼神看着山娃。
“照片比本人要好看,我們就是普通朋友,信不信是你的事,反正你喜歡,你拿去用,有本事你把她勾到手,我也不會有意見。”山娃說着把手機遞給了徐傑明。
“少來了,還不認了,不夠兄弟。我現可不敢拿,萬一那小妞那一天突然出現了,還不得把我的皮扒了。山娃,我們是兄弟,你說家裡的事你不說就算了,有女朋友這種事,你都不說,就不夠意思了。”徐傑明很嚴肅地說。
“上自習去,大爺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是你自己不信任我而已。”山娃說着把手機丟在了牀上,向教室走去。
“這個社會終於把一顆純潔的小苗子給帶上了虛僞的軌道……”徐傑明學着林旭平時請話的語氣說着,追上了山娃。
教室裡上自習的學生還不到一半,大部分是女生,唯數不多的幾個男生也是爲了泡女生才留在班裡的,能來上自習的,多少都是一些好學生,所以教室裡邊很安靜,交頭接耳的男女也不影響別人。山娃跟夏婷和李娜還有幾個關係不錯的女生,討論着一道數學題。
吳坤走了進來,他的臉上還腫着,額頭上起了一個包,被長頭髮遮着,他進了教室後,走到了任秋霜的面前,語氣很不好地說:“任秋霜,你是不是太過分了。憑什麼玩我?”
任秋霜頭也不擡地低語道:“我怎麼玩你了,是你自己無能好不好,別跑來在我面前叫,有本事你像他一樣,把我說的事辦好啊。”
“老子住院,被打可是因爲你,你怎麼能說這種話,我看錯你了。”吳坤叫道。
“我也沒讓你看對啊,我要看書,你該去那去那,別影響我。”任秋霜一臉的無所謂。
“好,你等着,我遲早弄死他。”
“去,去,嘴上說算什麼,弄不弄死他是你的事,跟我沒關係。”
“行,你等着。”吳坤把任秋霜桌上的書桌桌地砸了一下出了門。
小胖子趙豔娟很三八地開了口道:“兩人好的時候,恨不得天天睡一起,現在倒好了,吳坤被利用完了,她就不跟吳坤一起玩了,賤人。”
“就是,吳坤也是傻,也不看看是什麼樣的女生,他活該,爲了一個女生欺負班裡的同學,現在好了,這叫報因。”
“他那是罪有應得,當初就不應該,現在好了,欺負別人不成,自己倒成了最倒黴的了。”
幾個女生附和道,大部分人看着山娃,誰都清楚,任秋霜跟吳坤兩個在一起,任秋霜不過是想利用吳坤對付山娃。山娃也知道吳坤跟自己過不去是因爲任秋霜,吳坤被打,班裡的同學都不理他,山娃倒是有點同情他了,對幾個女生道:“少說兩句會怎麼樣啊,你們這些女生就這樣,別太八卦,把人想的太壞了不好。”
趙豔娟白了一眼山娃道:“別裝好人了,你得了吧,人家針對的是你,誰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虛僞。”
山娃沒有說話,他知道自己說不過趙豔娟,無奈地搖了搖頭。
“趙豔娟,別把人想的好像都跟你一樣小肚雞腸,別沒事找事胡說八道,唯恐天下不亂……”夏婷開了口。
“別在這裡充好人,你還不是一樣,對山娃有意思你就直說,別用這種方式。”趙豔娟很不講理地說着,額頭上的黑痣抽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