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子和大嘴開車剛剛離開,小喬開了門,把張山娃拉進了門,放翻在地上,騎在他的身上:“說,下次出去辦事會不會還是不帶我。”
張山娃一把將小喬抱在懷裡,翻身壓在小喬的身上:“你現在下手越來越輕了,都不疼了,我下次還是不會帶你,你又能怎麼樣?”
“蠍子哥,你怎麼回來了。”小喬忽然臉紅了一下,對門口說了句。張山娃回了一下頭,沒看到人,可是他又被小喬壓在了身下,小喬雙手卡着他的脖子:“別跟我皮了,你到底想幹什麼?你來這裡不只是找關龍,也不只是想奪回你父親應該留給你的東西,你是不是在這個地方有仇家?“
“天地良心,這個城市我是第一次來,認識的人不超過十個,你都認識,那有什麼仇家。”山娃很誠懇地說。
小喬搖了搖頭:“看在我陪了你這麼久的份上,告訴我一點行嗎?讓我有點安全感,我老做噩夢,上次是車,今天又夢到你被人砍了。冷戰讓人送了貨過來,有防彈衣還有槍,還有把狙,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麼快就到了,冷戰的速度還真夠快的,這丫的不只是會玩黑客,做事也還成。別的我不能告訴你,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點,冷戰以前是幫朴忠實做事的,周胖子告訴我,在這個城市裡,有很多人在暗中觀望,他們不知道我和那個奪走朴忠實一切的人誰會贏。所以得打一場仗,一場硬仗。”張山娃看着不遠處的箱子說。
“到底是什麼人?”
“現在有一個叫黑虎的,黑虎後邊還有人,一個一個找,才能知道答案。你知道嗎?這些天我已經找了到了兩個人,可他們都是單線聯繫。這夥人的組織很嚴禁,不壓於C市的魏端公。”
小喬這才放開了張山娃,坐在了地上,有些擔心地看着張山娃:“你有多少勝算,如果沒有,我們現在去HF,那裡是你的天下。”
張山娃坐了起來,摸着小喬的臉:“你真以爲回去就沒事了,爲了錢,很多人都瘋了,他們要的是我死,爲了引我出來,抓了劉香,連搶銀行的事都乾的出來,就連警局的局長都被人控制。”
小喬把嘴巴湊了過來,張山娃卻擋住了,他躲開了小喬,組着槍,賤笑道:“現在這個時候,我纔不想,腦子裡全是事,辦這事肯定會分心,你把我們的第一次看的那麼重,我不想讓你失望,要在最合適的時候交合。”
“不要臉,誰要和你辦那事了,我只是想親一口。”
“嘴上是這麼說,可誰知道你會不會忍不住。蠍子和大嘴那麼賤,萬一回來看到你佔我便宜,指不定……”
小喬倒抽了口冷氣:“一天不揍你都不行,你比那張死臉的蠍子還討厭。”她一邊說一邊撲向了張山娃,小粉拳噼裡啪啦地砸在了張山娃的身上。
六盤山上
蠍子指了指跟他開着同一型號寶馬車的時尚青年道:“就那人,我的二十萬輸給他了,今天就看你的了。”
大嘴看了眼青年,道:“媽的,我認識他,那天我跟老大一起偷過他的車。”
“啊,草,怎麼可能?”
“是啊,在皇宮夜總會,不過他肯定不記得我的長相,夜總會那麼亂。”
“我去談,等一下你跟他賽,二十萬,值得拼一把,完了我在皇宮夜總會給你整兩個女人玩。”蠍子說着下了車,向青年走了過去。
青年正是被小喬和張山娃在大嘴的配合下偷了本田車的公子哥嚴永仁,他這會正摟着一個穿着妖豔的女人,說着什麼。大嘴偷了人家的車,不過他的名字大嘴並不知道。蠍子和嚴永仁談了一會,嚴永仁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大嘴。
“長的真欠抽,他真的行,輸了這車可就是我的了。”嚴永仁說。他穿的和那一夜一樣,一身白色休閒西服,一件花的很扎眼的襯衫,很紈絝的樣子。
“說話算數,如果他輸了,車就是你的。”蠍子說着,拍了拍大嘴的肩膀:“加油,我信你。”
大嘴一開始還有些緊張,看到嚴永仁沒認出自己,放鬆了很多,聳了聳肩道:“說好的,皇宮夜總會的女人,我要那裡的頭牌。”
“不止是頭牌,你如果把車贏了,車也是你的,要什麼女人都成。”
一聽到又是車又是女人,大嘴的嘴咧的更大了,他開出租的時候,經常來六盤山練,對這裡的路很熟悉。寶馬跑車他開的不多,不過這幾天他已經掌握了這輛車的特點。對道路熟悉,又有經驗,加上好車,他的信心大長。
六盤山因山路盤旋六道而出名,賽車瘋子們的最喜歡的地方。兩輛車同時出發,在第一個彎道外,大嘴就領了先。
看不到車後,對女人不感興趣的蠍子點了支菸,靠在一棵樹上抽了起來,他從第一次看到大嘴開車就相信他是塊料,他知道自己在短時間內不可能贏的了姓嚴的。因此這幾天天天讓大嘴開自己的車,爲的就是這次賽車,想讓大嘴爲自己爭回點面子。
他的一支菸還沒抽完,嚴永仁的寶馬車出現了,他喊了句蠍子聽不懂的方言,接着一羣男女上了車,十幾輛跑車瞬間就消失了。
“媽的,我草。”蠍子知道出事了,很少緊張的他,這會緊張了,急忙往山上跑。跑了將近半個小時,在山路的第二個彎道處他看到了自己的車。
寶馬車翻倒在路面上,玻璃碎了一地,他急的滿頭大汗,一邊喊着大嘴,一邊試圖把車翻過來,他用盡了全氣力氣,還是翻不過車。
就在這個時候,路邊的石頭堆裡,一邊很弱地聲音喊道:“在這裡,蠍子哥,我在這裡。”
蠍子尋着聲音,急忙跑了過去。大嘴靠在一顆石頭上,雙手捂着自己的肚子,他的身邊是把帶血匕首,衣服和身上全是血,嘴角也在流血,整個一個血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