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做什麼的,到底是什麼人?”高勝才坐在辦公室裡,在腿上擦着藥問胳膊上紋了幾條龍的人。
“在同安學校後邊開個小網吧,小老闆,沒什麼?高總,我查過了,這小子跟同安集團的人沒什麼關係。”九條龍說。
“你確定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問過同敏身邊的人,確實一點關係都沒有,還有那個陳莎你看要不要。”
“既然沒關係那就好,那小子不是開網吧嗎?找人砸掉,跟我玩,還有那個叫陳莎的,老子讓她給玩了,草。”
九條龍的話說到一半,比高勝才黑,比高勝才胖,長相有七分相的高勝軍進了辦公室,白了一眼九條龍文身的傢伙,一巴掌甩在高勝才的臉上:“你瘋了,你知道你得罪的是什麼人嗎?”
高勝才捂着臉不敢說話。
“你個廢物,掙兩個錢就得瑟,給一個女學生買車,你膽子還真夠大的。知道砸你車的人是誰嗎?同敏,你在找死,你知道我們一年的收入有多少來自同安集團嗎?”高勝軍陰着臉罵道。
“哥,我知道了,可是那個學生。”高勝才怯怯地看着高勝軍,跟高勝軍比,高勝纔不過就是個地痞流氓,靠着家族的一點關係,混日子的主,社會流氓認識不少,純屬生對了地方的無能之輩。
高勝軍冷哼着,無語地笑着,又給弟弟給了一腳,直接跺翻在地上,對着他的臉就是幾拳頭:“爸怎麼就養了你這麼個廢物,還找人查,你就找的他吧。”高勝軍指了指紋着龍的傢伙,一臉的不屑。紋着龍的中年人臉一下子就紅了,不過在高勝軍的面前,他還不敢怎麼樣。
“我怎麼就有你這樣一個廢物弟弟。”
“哥,到底怎麼了?不就是個開網吧的嗎?”高勝才站了起來,一隻手捂着臉,準備隨時躲開的膽怯樣看着哥哥。
高勝軍唉了一聲,出了口長氣道:“同敏直接把電話打到堂哥那了,談了關於你打小孩子一巴掌的事,知道那小孩是誰嗎?同安總裁的小兒子,同敏的弟弟,你個混蛋。你知道這事影響多大嗎?老大要親自去給人道歉,還要賠錢你知不知道。”
勝利建築公司每年從同安集團屬下的房產公司裡接活,這年頭有爹就是娘,得罪了同安將是沒有辦法預料的損失。聽高勝軍這麼一說高勝才的臉一下子就綠了,大氣不敢出一下。心想還要着收拾光頭張山娃。
“我都不想說你什麼了?回家躲躲吧,你個豬頭,混帳東西。”高勝軍怒到不能再怒反而不怒了,親兄弟,又能怎麼樣呢。
“哥,交給我,我一定把那個惹事的傢伙給解決了。”高勝才咬牙切齒地說。
本來不想動手的高勝軍,又一個巴掌甩在了高勝才的臉上:“你沒聽懂啊,讓你滾,滾回老家,還解決掉他,知道他是誰嗎?你也不去打聽打聽,他是怎麼坐的牢,又是怎麼出來的,出來後發生了些什麼?”
高勝纔不解地看着高勝軍,他不明白,不就是一個長的帥了點的光頭混混嗎?有什麼了不起。
“去年我被人打了記得嗎?朱登峰也被人打了記得嗎?就是那小子乾的,你知道後來的事情嗎?蔣文棟在紅粉就是被他頂掉的,他現在是金鐵男的人,如果不是金鐵男不想趕盡殺絕,現在還有我們,你個混帳,不想活了。”高勝高說着說着自己都有些氣不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他被張山娃在工程上因爲工錢的事揍的掉了兩顆牙,後來聽了蔣文棟的建議,以爲金鐵男出事了,跟人合作從戴正陽的手上接過了紅粉帝國,結果金鐵男回來沒一個月,戴正陽消失,一起出賣金鐵男的好多人一夜之間似乎從地球上消失了,紅粉三天兩頭出血案。最後不得已低價又轉了出去,轉來轉去又回到了金鐵男手上。
張山娃的實力有多大,他不在乎,可是金鐵男他弄不清楚,張山娃一年時間把一家小網吧變成同安學校附近最大的網吧,一出獄就收到一輛上百萬的車,這一切他比高勝才的人查的清楚的多。
想着一年內發生的種種,他生氣,但他不敢再犯險跟張山娃鬥,他被打過,知道那是個瘋子。高勝軍抽完不支菸後,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道:“有些人,你玩不起,你也玩不過,你只適合跟小地痞流氓而已,你今天碰到的那個小子,後邊的實力有多大,你想都不敢想,想整死你和我,跟玩的一樣。回老家吧,別等到人家找上門來要了你的命。”
“我以後小心點,哥,我還有事要做。”
“給你一天時間,把你的事情處理好,特別是那個女學生,別讓你老婆知道,如果你去找那個開網吧的年輕人,你死了我都不會管你的。”高勝軍說着又瞪了一眼紋着龍的傢伙,無奈地搖了搖頭。
高勝纔是個有勇無謀的角色,他的手下也一樣,高勝軍看不起他,可又沒辦法,親兄弟。勝利建築工司的老總高勝利是他們的堂哥,因爲這羣關係高勝才一直在公司裡混。高勝軍也知道高勝纔不是個幹大事的料,只希望他不要惹事。如今因爲高勝才得罪了張山娃,他不得不讓他走。
高勝軍買了上萬元的禮品,名貴的香菸和酒,裝了半車,親自開車向同安學校的方向去。
張山娃跟同敏什麼關係他不清楚,跟金鐵男到底有什麼淵源他也搞不明白,不過他很清楚,眼下這位角他不能得罪,得罪狠了,他的小命會搭上,如果張山娃來找高勝才,一定會牽扯出來自己,到時候就算他堂哥是HF最大的建築承包商,也保不住他的小命。
一個人做了錯的事,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物,那怕對方不對自己下手,或者對方不記得,他都會怕,他都會睡覺都不安穩。
而高勝高最擔心的角色,卻正在商量着另外一件事,與砸車事件和高家兄弟毫不相干的事。經歷了一次大潮和漩渦,又坐了一年牢的張山娃,在看待問題上有了自己獨到而準確的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