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忠拿着帥印站在衆將士面前,“徵西將軍袁恆,通敵叛國,謀反犯上,企圖置本帥於死地,又在軍中動搖軍心。如今,證據確鑿,本帥以皇上欽此帥印爲令,奪袁恆軍職,就地正法並誅殺其黨羽!”
袁恆跪在地上冷笑道,“趙忠,你今日得意得很,可是總有一天,也有人會替我來對付你!我是看不見了,可是我鬼魂會留在這個世上看着你有一天也是一敗塗地的日子!”
趙忠淡淡一笑,“請便!”
劊子手可不管什麼鬼魂,舉刀便是一排一排的人頭落地,隨之響起的便是軍營裡震耳欲聾的歡呼聲。趙忠站在高臺之上,左邊的傷口有些隱隱作疼,失血不少的他臉色看起來有一些蒼白。可是這個時候的他站在高處睥睨衆人,看着下面那麼多人在歡呼,可是他卻只是嘴角微微勾起,“袁恆啊,你輸給我,簡直不冤枉,你爹的那封信是我僞造的,本來只是想要哄哄你,可是卻沒想到,你居然就信了!”
三首有些擔憂,“王爺,你說,回京了,若是袁丞相……”
“我已經讓人上了摺子給了皇上,袁丞相不敢得罪父皇,何況咱們回去了,人都已經死了多時了,就算他知道了又能怎麼樣?何況我從來都沒有說是袁恆的死和袁丞相有什麼關係啊?”三首看到趙忠嘴角噙着的冷笑,忽然覺得悲傷一陣寒冷。
也對,他的主子從來都是殺伐決斷,否則又怎麼可能在軍營裡摸爬滾打近十年?他入軍營的時候,可是才十歲呢!
他是陪着他的主子從一個後宮裡最爲卑賤的皇子走到今天的仁王、大楚的戰神的位置。
他用了最簡單的辦法就解決了掉了這幾年來整個西北軍營裡最大的威脅。其實不管是三首還是趙忠自己都很清楚,那些通敵的書信其實根本就是不是袁恆的手筆,至於是誰的,趙忠心裡很清楚,三首也一樣。
而至於袁丞相的那封書信,不過是爲了想要去找袁丞相求情的人的嘴。趙忠瞥了那一顆滾落在地的人頭,淡淡道,“不過是一封莫須有的書信,他們這些人就都可以這樣心如死灰,可見袁丞相的爲人的確是狠辣無情。翻臉不認人的人我見得多了,袁丞相,不過也是今日輝煌罷了,他袁恆想要看我敗落的那一日,只怕他要看的應該是袁家敗落的那一日吧!”
三首點頭,“那王爺準備怎麼辦?”
趙忠轉過身來,微微挑眉,“什麼怎麼辦?如今根本用不着我們出手,那些信已經被栽贓了,可是那人向來追求安然無憂,這樣的把柄還在,他如何能安枕無憂?袁家,自有他們出手,用我們費什麼心思?”
說到這裡,他輕輕撫上胸口,三首連忙道,“王爺,可是胸口疼了,要不要找軍醫來瞧瞧?”
趙忠擺擺手,“軍醫治止得住血,難道還止得住情嗎?”
三首愣了愣,趙忠已經走遠了,三首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他們就愛王爺的這意思是說他動情了嗎?難不成剛剛他根本不在想那些事情,而是在想容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