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都不明白,年初一做了什麼,一年到頭都會做,所以年初一我糟蹋了夏,一年到頭夏都得給我糟蹋,現在過了子時,已經是年初一了….”賀中珏話還沒說完,孟夏已經擡腿就踢了上來,嘴裡還道,“那年初一我暴打你一頓,是不是一年到頭你都得讓我暴打!”
“夏,夏,夏,不是開玩笑的,我們這會子尋歡作樂了,一年到頭都尋歡作樂,大吉大利!大吉大利!”賀中珏邊笑着說邊伸手去解孟夏的衣服,孟夏如何肯依,幾下掙扎,就翻出了賀中珏的懷抱,賀中珏仰天長嘆道,“真是虎落平原被犬欺呀,想當初有多少女人用盡法子想在年初一獲得你男人的歡心,爲了讓那些討你男人歡心的女人不傷心落淚,你知道每年的年初一,你男人有多忙嗎?”賀中珏說完就伸手把掙扎出去的孟夏拉了回來,聽了這番荒唐話,孟夏更不肯依,於是兩人就在地鋪上折騰起來,到底孟夏力氣小些,終是被賀中珏壓到身下道,“小樣,還總喜歡和你男人作對,不過你男人就喜歡你這味道,就想天天和你尋歡作爲,所以以後這頭彩無論如何都得給你。”說完賀中珏一口就親了過來。
孟夏和賀中珏膩在一起的日子越來越多了,甚至沒有賀中珏在身邊,就象少了什麼,出於一種畏懼和覺得不妥,還是不由得就道:“不要!”
到這會的賀中珏如何捨得收手,一邊輕吻着孟夏一邊喃喃地道:“記得,以後…以後對你男人斷斷不要說不要,每次都是說要!”說完伸手就解了孟夏的衣服。
“不要。”孟夏失去了衣服,聲氣比剛纔小一些,臉一下通紅,賀中珏用身體中意蹭着孟夏的身子道,“不許!等夏大一些,不知道會多喜歡。”
“不喜歡!”孟夏的聲音又提了上來,賀中珏就笑了,這次他也不象前次那樣淺償輒止,而是恣意取索,數次方休。
忽聽外面響起了炮仗聲,是小全和村裡那羣半大的小子放起了鞭炮,孟夏嚇得趕緊堵住耳朵。
不過村裡人窮,沒有幾家買得起炮仗的,就族長家的炮仗聲長些,其餘的很快就變成稀稀拉拉了,賀中珏若有所思地道:“小時候過年,我最喜歡放炮,我可以從子時一直放到晨時,身邊只有一堆阿諛奉承我的下人,煩得不得了,我就放呀放呀…,哎,長大後,最不喜歡的就是放炮仗,甚至聽到別人放都反感,但今夜…,我覺得這炮仗聲聽上去真是美妙,夏,明年,我們也放,放多多的,象村裡的人放這點子,太不過癮了。”
孟夏長這麼大沒放過,但卻喜歡,在相府的時候,做爲下人的她只能站在遠處看那表少爺放,而那各式的炮仗都是要花銀子買的,村裡的人窮,能買起炮仗的人家不多,既便能買得起,大約也沒有哪家敢象賀中珏那樣放一晚上,還嫌一堆下人煩,所以孟夏沒有開口。
賀中珏繼續道:“當然夏不喜歡放炮仗,我們不放就是了,我們一晚上不睡,我糟蹋夏一宿,這種彩頭更好。”
孟夏嚇得縮了一下,賀中珏立刻笑了道:“夏,女人的樂子是研出來的,有空我慢慢研,你慢慢體會,到時候知道滋味了,不知道要如何地糾纏我。”
孟夏聽不懂這樣的“行話”,睜大眼睛看着賀中珏,其實黑燈瞎火的,什麼也看不見,不過外面偶爾的炮仗閃一下,又好象看清了賀中珏那張無賴的臉,不由得撇了一下嘴道:“你怕最想我那表嫂糾纏你。”
“這個沒味道的東西,這個時候提別的女人做什麼。”
“我是講事實!”
賀中珏摸着孟夏的臉道:“如果我真喜歡你表嫂糾纏,我幹嘛總勸你去長州城,我在這裡不是更方便她來糾纏我?”
孟夏一下警覺起來,想起當初賀中珏去“蕊香樓”結親,想起上次賀中珏進城就在“蕊香樓”附近失蹤的事,柳眉一豎問:“你一次一次要到長州城,不會是有目的嗎?”
“我到長州城,又有什麼目的?”賀中珏聽到這話,也警覺起來,自己明明知道孟夏是方士隱府上的丫頭,居然象鬼迷了心竅,左右就想把她從孟家寨哄到長州城去,哄到長州城去幹什麼,就是想她離自己近點,自己隨時可以瞧到,偏這小丫頭一會心疼銀子,一會怕家裡人受人欺侮…,自己一一替她化解,她居然又懷疑自己到長州城的目的,難不成這小丫頭真不象看上去的那麼單純,真是許仕隱派來的?
只聽孟夏哼了一聲道:“不會是心裡惦着比表嫂還好看的‘蕊香樓’的什麼嬈嬈吧?”
賀中珏一聽孟夏是吃醋,不由得笑了:“反正就算我要把‘蕊香樓’那嬈嬈接回家,你也比她先,她怎麼得管你叫姐。”賀中珏樂了,開玩笑道,只是話剛一落,孟夏的拳頭就揮了上來,“我就知道你整日惦着‘蕊香樓’的嬈嬈纔是正經。”
賀中珏不由得“撲哧”一笑道:“夏,那嬈嬈是在京州城‘蕊香樓’,這是長州城,兩地隔了好幾千裡,你難道不知道?”
“那‘蕊香樓’又不僅只有什麼嬈嬈。”孟夏不滿地道,賀中珏更樂了,曖昧地問,“夏,你說,你一天小腦袋瓜都在想什麼,你去過‘蕊香樓’嗎?”
孟夏搖搖頭,賀中珏又道:“那你知道男人們去‘蕊香樓’都幹些什麼嗎?”
孟夏雖然不知道,但到底經了人事,心裡疑惑,這賀中珏與桃櫻苟且,或是男人們去“蕊香樓”要做的事,都是那樣,那真是太…,不過她沒去過“蕊香樓”,不敢貿然出口,只盯着賀中珏,賀中珏看不到孟夏的眼睛,就笑道,“我不過順口提了個嬈嬈,你還挺上心的,你這麼上心,那你講講,那個嬈嬈怎麼就讓你這麼不舒服?”
“你…”
“還有,如果真有這麼個嬈嬈,你知道我和她都做些什麼嗎?”說完賀中珏伸手輕桃地捏了孟夏的臉一下道,“你個沒味道的小東西,什麼都不懂,偏還挺喜歡吃醋的。”
孟夏最惱賀中珏對她動手動腳的,伸手揮了一下,沒推開賀中珏的手,於是一氣就撲了上去,賀中玉立刻加了一句道:“還有呀,就是動不動就撲男人身上。”
孟夏在賀中珏身上招呼了,才皺起眉問:“還有…”
“又還有什麼了?”
“我們到長州城,做什麼,否則不是會坐吃山空?”孟夏顯然看得很長遠,賀中珏嗯了一聲道,“這個問題我也考慮過…”
“你有考慮?”
“當然。”
“那你是怎麼考慮的?”孟夏眼下最急切的就是此事,賀中珏深沉地一頓,然後又沉吟一聲才道:“不如這樣吧,我們到長州開個古玩店。”
孟夏“啊”了一聲,臉一紅,自己只是編來應付小全的,賀中珏和自己的想法居然不謀而和,“沉着冷靜”地準備把她編的謊話繼續下去,臉紅之後又心存疑慮地問:“可是你識得什麼是古玩嗎?”
“這有什麼難。”賀中珏說着從懷裡掏出一塊羊脂玉琮往孟夏手裡道,“比如這塊玉,如果是我從市場上買來雕琢的,最多是個玉錢和手工錢,但是如果這塊玉是我爺爺找人雕琢的,那它就是古玩,就值錢了。”
孟夏摸着那塊玉,她沒戴過玉,也摸不出好壞,但知道不同的玉,那其價值可是是天淵之別,盯着賀中珏,賀中珏得意一揚頭道:“夏,這麼盯着我幹什麼,是不是發現你男人太有才了?”
孟夏沒想到黑漆漆的,賀中珏也知道自己盯着他了,眨眨眼問:“你講得有道理,關鍵是你能不能分辨這玉到底是你爺爺找人雕琢的還是你找人雕琢的。”
賀中珏“啊”了一聲道:“夏,你就是聰明,講到了關鍵。”
孟夏乾脆坐了起來,用手托起玉問:“我對古玩是一竅不通,這玉琮的成色是好是壞,我也看不出來,但是我知道還有個更關鍵的,就算你識得了,這是塊好玉,可你有多少本錢,可以買幾塊這樣的玉?難不成你開個古玩店就準備經營這麼一塊玉?”
賀中珏聽了用手一拍孟夏的肩膀道:“我的夏長得漂亮,除了會吃點醋,書念少了點,字不認得幾個,但這小腦袋瓜絕對是我中意的。”
孟夏從沒聽過這樣夸人的,橫了賀中珏這敗家子一眼,不過心裡又納悶,按那日在京寶鎮的客棧偷聽來的,賀中珏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被人洗劫一空,他這玉又是哪裡來的,難不成是僥倖的漏網之魚?
賀中珏乾脆點上油燈,如數家常地娓娓道來:“這玉呢、青銅器皿、陶器、金銀器皿、古畫古字…總之呢,各式古玩,我也識得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