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心疼幾十萬塊。”安然給她穿好鞋子,皮笑肉不笑地衝她扯了扯脣角,“這個跟你的衣服一樣,特別定做,有錢都未必能買得到的。”
最後再挎上小挎包,噴上香水。
安然把她拉到鏡子前讓她看完整造型:“一樣比一樣貴,但偏偏就是隻出氣質,一點兒不會覺得是炫富。”
她點着頭道:“不得不說,凌少還是蠻有品味的。”
“這別說是去跟秦芷惜吃頓飯了,就是去參加總統的晚宴,誰也不敢看輕了你。”
穆小念擡起頭,看着鏡子裡自己的模樣。
白銀色的高跟鞋,一根綢帶系在腳腕,顯得小腿越發的纖細。
香檳色的抹肩小禮服,樣式簡單大方,穿在她身上格外的合身服帖,簡直就像是按照她的尺寸量身定做的。
裙襬不長不短,正好比膝蓋略高了一個手掌的寬度,能完全展露出她修長筆直的腿部曲線,又有着純真中不失性感的魅惑風情。
抹肩的設計將她完美的肩部曲線襯托的越發誘人,纖細的鎖骨更是讓人移不開視線。
原本所有的亮點都分散,戴在她頸間的珍珠項鍊就起了點睛的作用,把人視線的焦點都集中起來,讓她整個人都看起來格外地有靈性。
再加上安然親自給她化的妝容,清透的僞素顏妝,妝容一點兒也不厚重,清純中透着俏皮,乖巧又不失魅惑。
穆小念看着鏡子裡的自己,忍不住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怔怔道:“我都快被自己迷住了怎麼辦?”
安然都被她給逗笑了:“人靠衣服馬靠鞍,這話可不是瞎說的。況且你的底子好,本來就屬於能風格百搭的那種,什麼樣的造型你都能駕馭地了,出來效果自然不會差。”
“以前你一個人帶孩子,都沒時間捯飭你自己,現在嘛,凌燁既然捨得往你身上砸錢,你就好好享受吧。”
安然說着推着她往外走:“時候也差不多了,收拾一下,該下樓了。等到了酒店,你可要打起精神開戰了!”
穆小念重重點了點頭,可走了兩步就又停住了步子。
安然疑惑地轉頭看她,她糾結地低頭往自己身上瞄了一眼:“我感覺我現在就是一移動搖錢樹,萬一出去被搶了怎麼辦?”
安然嫌棄地白了她一眼:“你當凌燁給你派的那些保鏢都是吃素的嗎?”
“你讓我先冷靜一下。”她仔細檢查了一下包裡的東西,確定該拿的都已經拿上了這才把包扣上,跟着轉身走到櫃子旁,從裡面取出凌老爺子之前給她的那個用紫檀木盒子裝着的那一對翡翠鐲子給自己戴上。
安然開始還沒注意她拿了什麼,等穆小念走到她身邊兒,她瞄了一眼她手腕上那鐲子,不由倒抽了口氣:“要說剛纔你是搖錢樹,這會兒你簡直就是一移動運鈔車……你這樣炫富,是會被羨慕嫉妒恨的我跟你講!”
穆小念撫了撫那鐲子,擡起頭自信一笑:“既然是要開戰,武器總得備齊了。”
凌老爺子說,這是凌家世代只傳給少夫人的鐲子。
既然是要去見秦芷惜,她就要光明正大的用上凌燁未婚妻的名號。
她倒要看看,能讓凌燁掛心那麼多年的女人……到底有多大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