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就是衝着趙芷薇去的,使得衆人有些拿捏不定。
趙芷薇冷冷的道:“請你出去,我不認識你。”
段雲天嘿嘿笑道:“別呀,等等不就認識了嗎?跟我去談談人生,你會發現我的優點的。”
“演技不錯啊,很好。”許東昇心裡暗笑起來,而後毫不猶豫的挺身而出,道:“你哪來的沙比,趕緊滾蛋,趙小姐也是你能侵犯的?”
嗯?
段雲天愣了下,而後目光直勾勾的看向許東昇,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道:“喲,這不是許家大少嗎。”
身爲酒店老總的兒子,段雲天的見識也沒有那麼淺薄,自然知道許東昇這個人,但他並不害怕。
許東昇心說這貨演的可真好,而後很是裝逼的道:“既然認識我,還不快滾?不不不,錯了,先給趙小姐下跪認錯,然後再滾着出去,聽明白了嗎?”
我去!
段雲天彷彿三觀都被刷新了,這小子以爲自己是許家的人,就能在香城隻手遮天了嗎?
外地人可能不清楚,但段雲天卻是再清楚不過了,能和許家平起平坐,甚至超然一些的,還有一大把,就連段雲天所在的家族,也全然不用懼怕許家。
可怕的是,現在許東昇依舊認爲段雲天是他手下找來的人,他根本不認識段雲天!
“愣着幹什麼?趕緊給老子跪下,否則今晚你是別想安然離開這扇門了。”許東昇冷聲喝道。
見到許東昇如此牛逼,除了古凡和趙芷薇之外,所有人都露出了崇拜的目光,心說許少果然厲害啊,這裡是他的地盤,威風凜凜!
段雲天不由地笑了出來,而後一步步朝着許東昇走去,低聲道:“我好怕你啊,你能不能饒過我啊?”
在這種情況下,許東昇全然沒有聽出對方話裡的嘲諷之意,很是得意的道:“饒了你也可以,但你馬上跪下,我不想再重複了,這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傻屌!”
話音剛落,直接是聽到段雲天罵了一聲,然後大巴掌直接就給許東昇幹過去了,使得在場之人瞪大眼睛,皆是驚了個呆。
他敢打許少?
這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居然敢打許少,那是活膩歪了啊!
恰逢此時,許東昇在愕然過後,發現門口又有幾個人出現,但是那些人見到包間內的情況後,卻是被嚇得三魂丟了七魄,連大氣都不敢出,直接跑沒影了。
許東昇明白了,那些膽小跑掉的,纔是自己安排過來的人,而眼前這個青年,極有可能是某家公子,否則尋常人怎麼敢這麼狂妄?
要知道這是個法治社會,誰他媽敢看到一個美女就撲上去的啊,這也就變相說明了,對方有足夠的底氣能夠在霸王硬上弓之後,隨手的抹掉某些麻煩。
這……
認清現實後,許東昇害怕了,因爲他自己都不敢做到這麼放肆的地步,驚恐無比的道:“你……你是誰?”
段雲天揮揮手,直接是讓手下把名片遞了過去,許東昇看到名片後,狠狠嚥了口口水,急忙道:“段少,不好意思,我剛剛跟你開玩笑呢。”
“開玩笑?”
段雲天冷笑一聲,再度揮手,喊道:“打他一頓,只要不傷及根本,怎麼疼怎麼打。”
一羣手下得令,在許東昇驚恐的目光中,直接是撲了上去,一陣狂毆,看的齊洋等人噤若寒蟬。
段雲天雖然狂傲,但也知道分寸,自己家不懼對方,但許家總歸也算名門了,要是把人打殘打死,最後會鬧的不可收場,但簡單收拾一下的話,許家必然會選擇息事寧人。
隨後,段雲天再度看向趙芷薇,他是越看越覺得美,品嚐過不少女人的他,已經很少這樣癡迷過了,否則也不至於這麼毫無人性的衝進來要搶人。
一切只因他的色心,被趙芷薇鉅細無遺的調動了起來,一刻都無法等待的那種,甚至,只要能把趙芷薇吃了,他就算付出某些麻煩的代價,也是心甘情願。
太他媽迷人了!
段雲天當即伸手想要將趙芷薇攬進懷中,齊洋等人不敢出聲,皆是作壁上觀,而趙芷薇心理素質卻不錯,沒有喊叫,只是掙扎着道:“你眼裡還有沒有法律了?”
“法律?只要你還在這家酒店內,我就是法律!”
段雲天無比狂妄的喊了一聲,旋即手上發力,將趙芷薇強行拉扯了過去。
與此同時,包間內的所有燈飾在瞬息之間先後破裂,一道道支離破碎的聲音傳出,僅三秒鐘,包間裡便是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啊!”
這一幕使得幾個女生放聲尖叫出來,幾個人亂作一團,生怕被那些燈飾的碎片砸到腦袋,四處亂竄,趙芷薇也是在此刻掙脫出來,跑到一旁。
叮!
一粒西瓜籽在古凡的兩指間陡然彈射出去,目標直指段雲天的左臉。
段雲天的左臉被攻擊到,當時就疼得齜牙咧嘴,捂着臉頰嚎叫出來,但那西瓜籽卻彷彿是永不停歇,一顆接一顆的彈射過去。
不過半分鐘時間,段雲天的臉已經浮腫如豬頭,他用手捂着臉,瘋狂咆哮道:“誰?!”
迴應他的,只是又一波西瓜籽。
實在太疼了,也太玄乎了,段雲天被嚇到生活不能自理,更加顧不得趙芷薇了,被手下拉着快速跑了出去。
在一片漆黑之中,基本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很詫異,段雲天爲什麼會突然發瘋,然後離去?
此刻只有許東昇感到驚爲天人,剛剛在黑暗中,他生怕繼續被毆打,直接是爬到了古凡那邊,坐在沙發旁喘氣,隱約中好像看見了古凡在動。
許東昇被嚇得不行,心說這小子到底做了什麼,怎麼如此邪門?
古凡很是無語的搖下頭,他覺得這個社會有些畸形,窮人每天都在底層艱苦的掙扎,爲一日三餐而發愁,但富人呢,卻每天吃喝玩樂,還能想玩誰就玩誰,勢力足夠大的,最後還不用承擔任何責任,簡直可怕。
就在這時,才離開一小會兒的段雲天,赫然是捲土重來了,手裡還拿着強力手電筒,頓時把包間照亮了一半。
他的臉已經徹底腫了,此刻心有餘悸的喊道:“剛剛誰他媽用西瓜籽打我?”
西瓜籽!
衆人聞言,都是嚇到不行,什麼時候連西瓜籽都可以被當成武器了,那得多大的力道啊,世上還有那種可怕之人?
就連趙芷薇都震撼到了,呢喃道:“太不可思議了……”
趙芷薇的呢喃被許東昇聽到了,再加上他發現段雲天好像很害怕的樣子,估計是被嚇破了膽,現在應該不敢再囂張了吧?
自詡爲藝高人膽大的許東昇,此刻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決定,他要討回剛剛被打而失去的面子,也必須讓趙芷薇真正的崇拜自己。
“是我。”
許東昇往前一步,有恃無恐的道:“最近家裡事情太多,我不好意思麻煩我爸,你以爲我真的怕你了?本想退一步海闊天空,讓你揍了也就揍了,誰知道你還冥頑不靈的想動趙小姐,現在馬上滾,否則老子讓你臉上的傷一輩子都好不了。”
“操,原來是你!”
段雲天簡直是怒到無可言語的地步,他以爲許東昇手裡是有什麼發射器,在黑暗中陰他,一股子怒火無可阻擋的傾瀉出來,“打,今晚讓他住院。”
段雲天讓開身子,後方竟有十多個保安魚貫而入,手上都提着電棍,電流噼裡啪啦的響,嚇得許東昇小腿一軟癱倒在地上,轉眼間尿都被嚇了出來。
啊啊啊——
電流加身,許東昇整個人弓成蝦米狀,不斷的抽搐着,哭喊着,要多悲慘有多悲慘。
古凡自然不可能救他,這種人就是缺心眼兒,惡人自有惡人磨。
在一片混亂當中,古凡拉着六神無主的趙芷薇,火速溜出了包間。
一路無話。
回到酒店房間後,趙芷薇還是沒有緩過神,她這二十幾年來都過的順風順水,最危險的也就是上次去某個古墓考察了,但恐怖程度卻遠沒有今晚的一半。
可以設想,如果說剛剛段雲天沒有被收拾,那燈沒有滅掉,自己豈不是要被帶走了?
在香城這麼個陌生之地,趙家的力量可完全傳遞不過來啊,結局根本不需要猜測,鐵定是失身無疑,甚至,最終連討個說法的地方都沒有。
趙芷薇拿着一瓶水瘋狂的澆灌在自己頭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好幾分鐘過去,才逐漸平復了些許。
這時,古凡道:“別怕了,這不是沒事了嗎,明天參加完座談會,直接回江雲,以後都不要再來這個地方了。”
趙芷薇難得點了下頭,迴應道:“好……好,以後都不來了。”
古凡無奈的笑笑,轉身走進浴室,拿了條浴巾遞給趙芷薇,道:“擦擦吧,去洗個澡,安心睡覺,過去的都過去了。”
說得倒輕巧,差點被那啥的可不是你啊!
趙芷薇很是鬱悶,重重的接過浴巾,但驚鴻一瞥之下,卻是突然發現古凡的指甲縫裡,竟然有着些許殘留的西瓜肉。
這……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