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陽城,一個沒有歸屬國家的中小型城市。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它的地理位置開始變得特殊了,導致了這個原本荒蕪的城市也變得開始熱鬧了起來。
正陽城正東方向,有一片林海松濤,那是天林的邊界森林,沒有名字,但是大家都管它叫作天林邊境,不過它並不屬於天林,所以人們可以自由出入。
正南方向,陰風怒號,萬里無跡,時而刮過一陣帶着灰**末的怪風。有經驗的人就會知道,那所謂的灰白色的粉末細沙,並不是什麼灰塵沙礫,而是人類的骨灰,被風化了的骨灰!而能擁有數目如此之多的骨灰的地方,在這個世界也就只有兩處地方了——煉獄門和地獄門!天林不算在內。不過煉獄門在西極方向,所以此地自然是地獄門了!
而至於正陽城的北面,那是一個超級大國。相傳,那個帝國是一隻鷹隼所創,在數萬年前。不過相傳畢竟只是相傳,沒有被證實,而帝國方面對此也只是表示冷漠旁觀,所以這一則相傳便成了人們茶飯之後的笑談之一了。那個帝國的名字,叫作隼照帝國,又稱作肖氏帝國!
最後,圍繞着正陽城的西邊,是另一個巨大勢力,人們至今還對那個叫作玄黃的勢力感到十分模糊,似乎一切都是那麼的平凡,卻又無人可以撼動這個龐然大物的穩固地位。不過,不知道爲什麼,或許是爲了拉近與世間的距離,玄黃也有了一個新名字,相較於玄黃二字,新名字更顯人情味,新名字叫作“華陽帝國”!
正是承了這三方的情,所以正陽城在世間中部愈發的滋潤了,至少在一些中小國家前可以顯露顯露威風,以示自己的背後有數尊大山,以此來告誡那些心懷不軌的野心家。
或許是因爲這幾尊大山的緣故,正陽城的發展趨勢超越了任何的帝國和勢力,若是有哪一個普通帝國不開眼,去攻打正陽城,撇開其餘三個無敵的勢力不說,正陽城自身便可與其周旋三二。如果繼續給他發展的機會,它甚至可以和六大勢力並肩!
相反的,在正陽城剛剛發展的時候,也就二三十年以前,它是怎樣從一個荒蕪人煙的小地方發展成爲如今的龐然大物的呢?若是用巧合的話也無多大區別,但是巧合只是讓它佔了地利之便罷了,真正的緣由得從二十多年前的一個殺手說起。原本,天林是一個被人類視作不祥的地方,生人進,屍骨無!受了天林的影響,天林邊界也自然而然的成爲了一個葬骨之地。可是,在二十多年前,一位殺手卻從古籍之內發現了天大的秘密,得到證實之後,天林邊界的身份也開始發生了質的升躍,一下子從燙手山芋變成了風水寶地,因而,各大勢力的矛頭也開始尖銳了起來。
而無需多言,矛頭最尖銳的當屬將正陽城包圍的三方。
正也因爲如此,三大勢力開始進入了冷戰狀態,表面上看起來互相無言,實則全靠暗下手段說話!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了數年之久,這期間,正陽城易主爲常見的一種情況。
直到十多年前,一個胖子的造訪纔打破這種僵局,它在三大勢力間周旋,最後得到了足夠的好處之後提供瞭解決方案:輪流掌控!
於是,正陽城出現了,作爲三大勢力的傀儡而出現……
今年,當權的勢力,爲地獄門!
……
天空有些灰暗,似乎將要下雨。幾片看似烏雲一般的不明物體懶懶散散地在天空飄蕩,看像幾條在水中閒遊的黑魚。
蒼穹之下,樹木林立,高矮順序是完全沒有,全部都是一些不顯眼的老樹,既不高大,也不壯碩,一棵棵全部都跟小老頭一樣,駝起個背來,毫無美感可言!
其中的一棵年輕一些的樹枝上,一襲白衣的衣衫被隨意地掛着,也不知道那件白衣服裡面鼓鼓囊囊地裝了什麼東西,直接壓的那幾支枝條背垂的比那幾棵最老的樹還要彎。
白衣近處,溪流潺潺,蜿蜒曲折的小溪清澈見底。溪水平面上,一片枯葉靜止不動,好似被固定住了一般。
溪水倒影中,**着上半身的男子閉目小憩,只靠一隻腳趾頭踩住枯葉,若此時有人在此處,定會感嘆一句“真若神人也”。
“吼——”
虎嘯振山林,羣雁爭相離!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實在是太大了,不說羣雁爭相離了,連片葉也不願再待在樹上了,寧願離開樹枝,逃離此地。
當然了,赤膊男子沒有離開,他只是被驚醒了而已——
他睜開迷朦的雙目,一坨眼屎映入眼簾——長時間不洗漱,殘留的眼屎——他極不情願的睜開了眼睛,右手擡起來,狠狠地蹂躪着自己的眼睛。眼屎脫落,掉進溪流中。
他輕鬆一躍,離開水面,落在地面上。
赤着腳,光着膀子,一身臭味薰得地上的野草都彎了腰。
他走向那棵掛了衣服的老樹,昂首挺胸,一種莫名的氣質透了出來,好似一個上位者一般。
所以他沒有注意到地面的情況,一條枯死的藤蔓躺在地上,藤蔓上面,銳刺繁多,隨便一根紮在人的腳底板上都會不忍直視。
所以,當他的腳落地的時候,他很自然的叫了出來——
“啊——”
這一嗓子,直接將那聲虎嘯比下去了,不過可惜,林子裡的生靈基本上都逃走了,所以這一嗓子反響平平,沒有引起足夠的重視。
衣服很理所當然地掉在了地面——被一嗓子吼掉得掉在地面上的……
他顫抖着身子拾起衣服套在身上,緩慢地移動着雙腿……
一隻朦朧不清的猛虎出現在他的眸子內,他雙目內閃過一縷精光。
片刻之間,猛虎潰散。
“師尊……有難!”
他擡起腿,帥氣地甩掉腳底的淤血,一塊殷紅染紅地面。
……
南極邊緣,一抹雪白點綴了殘紅的地面,青年手中提着那柄長劍,身旁紫氣瀰漫,冷峻又神秘。
他的頭頂,數條銀龍閃爍不定,時隱時現,彷彿隨時便會劈落下來一般。
此時,青年滿臉肅殺,步行萬里,直通正陽!
……
燎淼王都,朝堂,正清宮。
原本應該嚴肅安靜的朝堂似乎和想象中的環境效果不一樣,此時此刻的朝堂喧鬧震天,言辭激烈,要麼是抨擊當朝帝王的所作所爲,要麼是喝厲帝王的胡作非爲,總之,全部都是在針對高坐金椅之上的燎淼君王。
不過,與羣臣行爲相反的是,黃範呈似乎並不介意他的臣子們攻擊他,反而還作出一副局外人的樣子興致勃勃地看着這一切。
“你沒資格做這個位置,下臺吧!”突兀的聲音響徹殿堂,這一句話的響起,完全顛覆了人們內心的感受。
雖然黃範呈不是一個好皇帝——從來不理朝政,只關心自己的想法——但是不置可否的是,他也不是昏君,也不是暴君,更不是所謂的狗皇帝……
鑑於很多點原因,再借鑑歷史,黃範呈是一個平凡又偉大的皇帝。平凡在於沒有任何豐功偉績,偉大在於追求自己想要的,突破了歷代帝王的政客身份。
所以,關於有沒有資格做皇帝這個話題,在每個人的心裡都是很難判斷的。
但是,一石激起千層浪,即使是認可黃範呈的大臣,也都開始附和那句話了。
黃範呈似乎有些無聊,微微搖了搖頭。
大殿外,一百零八級階梯略顯肅穆和安靜,它們無言地觀看着燎淼王國的歷史進程,經歷了多次朝堂政變,造反,鎮壓,權謀,整個皇宮也就只有它看清了一切,一級階梯一步命,進一步,或許生,或許死……
黃曆看着這一百多級階梯,心中很多感情莫名升起,但是,最終,都化作了兩個字——權力!
他思考了片刻,整了整自己身上穿的金色皇袍,踏上了那一百零八級階梯。
正清宮內一片喧鬧,即使正清宮門的隔音效果再好,站在門外的黃曆依舊聽清楚了門內爭吵的緣由。
所以,他直接推門而入了。
……
當日,燎淼王國宣佈,歸屬玄黃。
而且,君王黃範呈退作太上皇,立新主黃曆爲新皇,而新皇黃曆的身份卻無人提起。
且,燎淼王國革新體制變法,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對,所以,所有反對的人都死了……
……
隼照帝國,深宮皇寢。
隼照帝國的帝王是個年輕人,是隼照舊主的唯一子嗣,所以他的繼承很合理,少了很多阻礙,但是並不是說他缺少政治才能,相反的,他自幼便被他父親丟進軍營鍛鍊,然後被放進權謀場攀援,期間,他的身份一直是保密的,所以他最後打拼到了振國將軍和右相這個層次,能證明的不是一點兩點了。
此時,在帝王的寢宮內,兩名身穿侍衛長服裝的年輕人腰掛佩劍站立在帝王面前。
在帝王寢宮內是不能帶佩劍的,這個道理世人都懂,所以這兩個年輕人的身份就耐人尋味了。
隼照帝王顯然是見過世面的人,並沒有被這兩柄劍嚇到,他很鎮靜。
“在肖氏的天下,不知二位是何意?”帝王靜坐牀沿,平靜開口。
其中一位聞言,摘下帽子,溫和地笑了笑。
“還記得我們曾經一起長大的時候,那時,真是懷念啊!”肖灑開口,面帶懷念之色。
隼照帝王挑眉,在他的記憶中,除了沙場征戰便是官場權謀,對於人的記憶少之又少。
“二弟,說那麼多做什麼,直接幹了他不就行了!”很明顯,這次發話的是一個莽夫。
肖遙取下帽子,露出一張與肖灑一模一樣的臉。
“叛逆者!”隼照帝王很自然地開口。
肖灑尷尬地笑了笑。
肖遙自然忍不了,直接拔劍。幸好被肖灑及時制止。他一邊按住肖遙的劍一邊對着隼照帝王說道:“我們二人此次代表玄黃來招攬帝國,希望陛下不要讓我們爲難。”
隼照帝王起身,冷哼一聲,開口道:“雖然我們隼照帝國近年以來有些落後,但是作爲名列六大勢力中第五的勢力,豈會隨意接受招攬!”
肖氏兩兄弟沒有動作。
“看在你們二人偷偷摸摸地混進來也不容易,我大發善心,允許你們離開,但是,以後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
二人好像不接受隼照帝王的好意。
隼照帝王轉過身去,眉間閃過一絲無奈,說道:“罷了,既然不願離開,便在這兒住下吧!”語畢,他離開寢宮。
夜半時分,御書房內。
兩道秘旨出,一暗一明。
明旨:隼照帝國與玄黃結盟,全國減去賦稅三年!
暗旨:派御林軍和羽林軍二位統領殺掉肖氏二兄弟!
……
華陽帝國,又稱玄黃。
華陽大殿,三人坐於桌前。
“明日便要開始了,老二,準備好了嗎!”劍斬詢問着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臉的劍劈。
“若是不出意外,便無事!”劍劈很自信。
“還是要小心一些,畢竟那是一個大族類,難保有什麼事情發生。”零華厄王提醒道。
……
次日,陽光明媚,一片烏雲也沒有,和往常一樣是個好天氣。
正陽城東面,白衣進城,身上雖然依舊邋遢,但是卻也十分瀟灑。
正陽城南面,另一襲白衣也進入這座空城,長劍顫抖,蓄勢待發!
Ps:2017第一章,大家快來,3800字祝賀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