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子上,媽來隔壁的,敢動老子。”蔣文棟不敢動於姬,不過山娃和柳鵬就另說了。
四五個保安向山娃衝了過來,氣勢兇兇的樣子,揮着拳頭,還有人手上拿着警棍。
“低頭。”柳鵬說了句,山娃急忙一低頭。柳鵬的拳頭劃過山娃的後腦,一拳頭打的衝在最前邊的一個保安四腳朝天,撲騰一聲倒在了地上。
“上。”柳鵬在山娃的腰上推了一把,山娃借力起跳,凌空曲膝,猛頂在蔣文棟的下額上,蔣文棟被頂的搖搖欲墜。
接着柳鵬上前一步,抓住蔣文東的領子,向前一撞,曲肘,一肘子砸在了蔣文棟的額頭上,蔣文棟只感覺渾身被電流穿過,打了個激靈倒在了地上。
“你們老大不行,你們也不怎麼樣,要打還是送他去醫院,你們自己選。”山娃落地後說了句,柳鵬退在了山娃的身後,一個保鏢應站的位置,冷冷地盯着幾個保安。
保安們面露怯色,蔣文棟是他們的老大,手上的本領比他們都強,可是人家兩個,不過三招就放翻了,他們自然不是對手,別說還有三個人,就算三十個,他們也不一定玩的過這兩個人,不自覺地後退着。
“你們跟蔣主管不少時間了吧,你們不錯,很忠心,這事與你們無關,你們走吧。”於姬來到蔣文棟的面前,看也不看的對幾個保安說,幾個保安總算是鬆了口氣,急忙出了會議室。“去看醫生吧,我選的人,自然有我選的道理,你如果不服,就去找金總。”
於姬沒有表情的表情看着蔣文棟,直到蔣文棟面露怯色的時候,她纔回了頭:“山娃,柳鵬,走,今天我請客,你們選地方,我們去喝一杯。”
“這感情好,柳哥。”山娃說着,詭異地看了眼柳鵬,那意思說,柳哥,機會來了。
“謝謝經理。”柳鵬說着頂了山娃一肘子,三個人,無視蔣文棟,說笑着出了會議室。
幾人走後,蔣文棟的手下才又一次進門,扶起了蔣文棟。蔣文棟甩開了手下的手:“一羣膽小鬼。”之後他氣呼呼地出了會議室。
蔣文棟,部隊退伍後,進入社會,手上功夫不說天下無敵,但在街頭隨便打倒幾個混混不成問題,因爲能打,被HF市道的大梟金鐵男看種,讓他做了紅粉帝國的保安主管。將近十年,粉色帝國因爲他的存在,沒有人鬧過事。換了幾任總經理,對他都是另眼相看。
然而這次來的年輕女人,卻帶着兩個不起眼的角色把他捱了,還是在幾招之內,他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人打了個鼻青臉腫。
他的心裡別提又多恨,娛樂場所,做保安主管,一來靠的是拳頭,更重要的是面子。這下面子丟盡了,他知道,紅粉不會再有人看的起他。他氣的狠狠地砸了幾拳牆面,開車去了西城的白鷺別墅。
他一路上生着悶氣,抽着煙,很快就到了白鷺別墅,可是站在白鷺別墅的門口,他卻邁不開步子,因爲他很清楚,如果這個時候去告狀,受的罪一定比捱打還重。
這一夜他在車上過,直到第二天將近十點,他才又一次下了車,向白鷺別墅的門口走去。
白鷺別墅豪華和氣派,整個HF市,以及整個A省找不到幾處。門口有一座高約五十米的假山流着水,兩棵價值十萬的羅漢松在假山旁邊,做出迎客的動作,假山的周圍種着各種名貴的樹木,正前方一高一矮兩棵美國紅楓在陽光下折射着紅光,據說就這兩棵高不超過三米的紅楓價值在二百萬以上。
寬約三輛加長悍馬可同時並行的別墅門口,六個穿着整齊的保安挺直的像槍。他們的身後,道路兩邊是高聳入雲的欒樹,和各種名貴的樹木。再往裡便是上千傾的草坪,有一條人工造的小河,清澈見底可見河底鵝卵石,河裡有漂亮的金魚。
湖的中心造着古堡一樣的房子,一個溫柔嫺熟的女人坐在二樓陽臺的一張椅子上,看着遠處草坪上的兩個人,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穿着一件粉色的小旗袍,和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人在放風箏。玩了一會,她滿頭大汗的躺在草坪上,指着湖邊的丹頂鶴奶聲奶氣地對中年人說:“爸爸,你能不能跟媽媽說說,我不想去學校,我要在這裡玩。”
中年人收起了風箏,同樣大字躲在小女孩的身邊,看着藍天白雲,裝出童真的聲音問:“寶貝爲什麼不想上學呢?”
“學校裡有牆,不可以出來,有好多討厭的男孩子,他們會拉我的手,他們還說等我長大了會取我,我要和鶴兒還有爸爸一起玩。”小女孩指着丹頂鶴說。
“可是你不好好上學的話,鶴兒會不高興的,他們會飛走的,你不好好上學,爸爸天天陪你玩,不做事,就買不起風箏,我們就住不上大房子,就不能在這裡生活了。”中年人很認真地看着天真爛漫的小女孩說。
小女孩長長的嘆了口氣,走到小河邊,洗着她玩風箏中弄髒的手,像大人一樣說:“好吧,那我還是上學吧。”
中年男人笑了,很幸福的樣子。
一個一身黑衣,保鏢打扮的結實男人走了過來,小女孩回頭看了一眼,有些不捨,又似乎習慣地對中年男人說:“爸爸,晚上回家吃飯嗎?”
“爸爸晚上給你帶禮物回來。”男人說着,一個年輕的僕人帶着女孩向湖中心的房子走去。
直到女孩走到距離夠遠的時候,中年男人收起了笑臉,換上了嚴肅的表情問道:“有什麼事情?”
他就是HF市,已及整個A市黑白通吃,擁有A省最豪華獨一棟別墅的金鐵男,一個永遠不把道上的事情讓家人知道,不會把家裡的事帶到道上的人。那怕五歲的女兒在場,他都不會跟屬下談事情。
“紅粉帝國的保安主管被打了,他想見你,等了一夜了。”保鏢說。
“他是?”金鐵男一時半會想不起保鏢說的這個人,他的產業太大,不是最高層的,他不可能記住名字。
“蔣文棟。”
“想起來了,那個退伍軍人,好,我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