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有月亮,有星星,馬路上有新落的樹葉,到處都是秋的味道。張山娃抽着煙,無聊地在街道上晃盪着。失了魂一樣的,什麼也不想,卻什麼都想。現在事業很順利,雖然偶爾出點小事,但也不用自己出面就能搞定,他現在最想不明白的還是跟幾個女孩的關係。
“這都是些什麼事啊!老子到底是花心還是癡情,大爺的。”他罵了一句,踢着地上的礦泉水瓶子,自己和自己玩。
“山娃,你還真是夠無聊的,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等着跟你上牀。”林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山娃身後。
“一會小不點,一會是你,我怎麼覺得我現在特別像個鴨子呀,我跟他們上牀,他們會付我錢嗎?你才無聊。”
“說正經事,小喬沒有跟蔣曉雲回C市,跟着你一年了吧,人家是女人,是女人就有那需要,二十來歲的人了,天天跟一羣小姐一起混,你就不怕她那天受不了了,讓別的男人給上了,要不是小不點,我都下手了,水靈靈的一女孩,羨慕死多少男人了,你能不能不糟蹋那麼好的姑娘。”
“真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啊,小不點剛說完的話,你現在又重複來一次,我們這樣不是很好麼。”
“不好,時間長了女人會變心,別讓人家以爲你那方面不行,錯過這個店可就沒這個村了,好幾條狼現在盯着呢?”
“噢。我現在就去把她就地正法了你說好不好。”張山娃看了看天說。
“這纔對啊。”
“要不你去幫我,現在她醉了。”
“啊,你祖宗啊,你怎麼會這麼不要臉,我要是小喬,我一定砍了,你個畜生。”林旭無語了,給了山娃一腳,進了酒吧。
張山娃把空瓶子踢出去十幾米遠,長長的嘆了口氣,給陳靜怡發了條短信,轉身進了酒吧。醒了的小喬聽到山娃的聲音後,急忙又躺下了,山娃坐在小喬正對面的一張椅子上,打量着小喬。曲線優美,皮膚白皙,因喝酒而微微泛着紅。他就這樣看了一個晚上,小喬動也沒動的也是躺了一個晚上。
陽光照進屋子的時候,張山娃出了門。剛開門林旭和小孩撲騰一聲倒在了地上,之後紅着臉,站了起來。
“不好意思,老大,路過,只是路過你繼續。”小孩一臉的壞笑。
“讓你小心點,你不小心,欠揍。”林旭揪着小孩的耳朵,不看張山娃,嘀咕着走開。
張山娃一腳踹在林旭的屁股上,把兩個人同時揣倒在地上:“讓你們兩個聽,聽到什麼了?不像話,我是你們老闆。”
小不點站在一邊嘿嘿地笑着,張山娃指着小不點:“你也不是個好東西,一點女孩子的樣子都沒有,真不知道林旭怎麼看上你這個壞蛋。”
“那不管你的事,夏婷出國,你不送送去。”
“什麼時候的事,怎麼沒人說啊。”
“大家不想打擾你春宵一刻了,所以沒說,現在還來得急。”
“你們真不把你們老闆當老闆,走都不打招呼的。”張山娃說着,拎着衣服出了門。
夏婷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還有一些跟幾個哥們在一起的照片,一張小不點畫的野狼團的漫畫照片,樓下關龍停着車正在等着。
張山娃騎着摩托車來了,這一年他把工夫全花在了練車上,還特意請了教練,參加了塞車俱樂部,車技相當不錯。十幾分鍾就到了,他進門一把將門反扣上:“爲什麼走?我跟小喬沒發生什麼,真是一點事都沒有,不信你可以問小喬。”
夏婷不說話,看着張山娃怪異地笑着。
“你笑什麼玩意,我說的是真的,真正是什麼也沒發生過,小不點騙我說,我跟小喬就算有什麼,你也不會在意的,可是我還是沒有,對,我是跟她在一起一晚上,可我就看着她,啥也沒幹過啊。”張山娃急忙解釋,他想不出夏婷這個時候走的原因,還以爲夏婷是因爲他跟小喬在一起一晚上的原因。
夏婷還是不說話,怪異得笑着。
“你得相信我,一年了,那些女生,我理過她們沒,頂多就是開點半葷的玩笑,這你都知道……”
夏婷笑着笑着笑哭了,擦了把眼睛,撲在山娃的懷裡,狠狠地咬着山娃的嘴脣,她放開的時候,山娃的嘴脣上全是血。山娃吐了一口血水,笑道:“好了,仇報了,不走了吧,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我真的,我不會對不……”
“山娃,山娃,你聽我說。”夏婷晃着解釋不停地張山娃,說:“我要走不是因爲這個,你看看你看過的書,我全看完了,我跟林阿姨後邊學的,我自考,大學錄取通知書,你看。”夏婷說着從桌上拿起了檔案袋遞給了張山娃。
張山娃急忙打開了檔案袋,檔案袋裡邊是一份T市一所不太知名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可是時間已經過了,人家學校早就開學了,你現在去幹什麼?你騙我玩啊,小不點說你出國我還以爲她說真的,嚇我一跳。”張山娃懷疑地看着夏婷,他不相信夏婷會離開自己。
“開學是快一個月了,不過沒關係,我趕的上,我哥在那邊打過招呼,我去就能上課。”
“爲什麼?是我那裡做錯了,你非走不可,你可以不用上學的,我養你,你想工作,在酒吧幫忙就行了。”張山娃有些生氣地問。
“你沒錯,我也沒錯,我是要好好學習,跟上你的腳步。小喬,能保護你,陳靜怡也上了全國最好的大學,劉香在教書,他們都很優秀,我呢,除了做點飯還會什麼?”夏婷瞪着大眼睛問張山娃。
“可是你不需要,這樣就很好啊,你做飯我吃飯,這就夠了,爲什麼要變優秀,你是我真正意義上的女人,別的都不算,這麼說吧,她們優秀和我沒關係。”
“真的?”夏婷皺眉問道。
張山娃遲疑了一下,爲了挽留夏婷他這麼說,可要真對自己的內心,他就說不出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