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墨竹進去以後,幾個人去了隔壁的房間,這裡有個大屏幕,播放着舞蹈室裡面的情況。
烏里擡了擡手臂:“柳墨竹同學是吧,請開始。”
她在心裡面默默地告訴自己:“不要害怕,書爾還在外面等着你的好消息。”
紀林聽見這個名字,身子猛然坐直了,全神貫注的看着柳墨竹的表演。
這就是景書爾推薦給他的那位同學。
烏里看着他來了精神,頓時也對柳墨竹來了興趣。
一曲舞畢。
首先是烏里發出了掌聲,剩下旁邊的工作人員立刻跟着一起鼓掌。
“哇塞,太棒了,我想問一下這個舞蹈是你自己編的麻?”
柳墨竹搖搖頭。
烏里瞬間就有些失望。
“這個舞蹈是我一位同學給我一起修改過的。”
“你同學,她想不想加入國際舞蹈協會?”
烏里不想放棄任何一位有天賦的人才。
“她應該是不想要加入的。”不然的話,她也不會教自己。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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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里給她打了一個滿分。
雖然不是原創,可能夠跳成這個樣子,已經是很不錯的了。
“紀林,你呢?”
烏里回過頭去看着他。
“歡迎加入國際舞蹈協會。”他直接站起來,走到柳墨竹的身邊,伸出右手。
“謝謝,謝謝。”
柳墨竹不敢置信的愣住了一會,要知道,她後面還有很多人沒有進來,現在就定下來會不會有點輕率了。
“讓剩下的直接走吧,烏里,跟我走。”
“爲什麼,你不能因爲她自己一個人就否定了我們這麼多人吧,況且你怎麼知道後面就沒有比她跳的更好的了?”
江唯一一聽讓他們離開,直接炸了。
這是她唯一的機會了,如果連這個機會都沒有了,那麼她以後可要怎麼辦呢?
烏里認出她來,這是那天表現非常不錯的那一位。
“紀林,咱們這一次來又沒有規定只能收一位,不然咱們再看看,萬一下面還有好苗子怎麼辦?”
烏里不想要放棄江唯一。
紀林回過頭來,雙手叉腰,直接被氣笑了:“本來我不準備把這件事情說出來,既然如此的話,你看看這份文件。”
紀林直接把江唯一這幾年是怎麼威脅柳墨竹,包括竊取她原創作品的資料給了他。
烏里打開看了一眼,直接愣在了原地,他萬萬想不到,這位表面上看起來挺老實的女孩子,怎麼會有這麼不堪的履歷。
“怪不得呢。”
怪不得紀林直接不想給她機會。
“不僅如此,你可以問一位同學,就能夠聽到她在考試的時候,屢次無奈,並且還被記了大過。”
烏里:“走吧。”
江唯一直接呆傻在了原地,特別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些事情竟然會被傳的這麼快。
如果不能去國際舞蹈協會,那麼她還能做什麼!!
隔壁。
權寒洲和權南兩個人站在外面:“查!”
男人目光蔭翳,周身散發着冰冷的氣息,權南不敢擡頭。
“是。”
權寒洲動怒,整個休息室裡面都壓抑着低沉的目光。
景書爾歪着身子縮在沙發裡面,慵懶散漫的拿着手機在玩遊戲。
“書姐,快來救我。”
景書爾布不急不緩的控制着手機屏幕,整個人看起來漫不經心的。
看着外面有人進來,直接把遊戲中的自己給搞死了。
擡起頭來。
“恭喜。”
紅脣輕啓,美的不可方物。
這聲恭喜,既是對柳墨竹說的,也是對着紀林說的。
一個完成了一個的夢想,另外一個找到了一個好苗子。
“書爾,謝謝你。”
景書爾站起來,搖搖頭:“這是你自己努力得來的。”
景書爾看了一眼手機:“紀林雖然人不靠譜,可是在舞蹈這方面很專業,有他給你指導,很快就可以站在正高的舞臺上面。”
“你說誰不靠譜呢!最不靠譜的人是你好不好,明明答應了我,卻又反悔。”
柳墨竹看着兩個人之間:“你們兩個人認識?”
“不認識。”景書爾。
“認識。”紀林。
景書爾頭痛的按了按眉心:“老師還在等你的好消息,趕緊去一趟辦公室吧。”
她和權寒洲兩個人一起離開。
“一會有事情?”
“你怎麼知道的?”景書爾停下腳步,好奇的看着權寒洲。
“如果沒有事情的話,你會留在那裡陪着他們一起慶祝。”
景書爾挑起眉頭,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她不想承認權寒洲這麼瞭解她。
“去哪裡,我送你?”
“不用了,你先去忙吧。”
權寒洲今天電話一直沒斷,這麼忙,還留在這裡。
辦公室。
鄭老師高興的合不攏嘴巴。
雖然柳墨竹不是他班級裡面的學生,可是卻是景書爾的朋友。
“好啊好啊,看着你們一個個的都完成了自己的夢想,作爲老師,我看着真是爲你們開心啊。”
楚南斯的手機響了一聲,他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辦公室,去了校長辦公室。
“校長,您找我?”
這幾年,他一直都把自己僞裝成一個翩翩公子的模樣,只有在極少數人面前纔會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他摘下眼鏡,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徐家那位老爺子聽說馬上要回九洲了。”
校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吞吞的開口。
“徐老爺子這裡面一直以在外面療養爲理由,拒絕任何人的探望,現在竟然這麼高調的告訴別人,他要回去。”
“對,所以我想要讓你調查一下這件事情。”
楚南斯聽見校長這句話直接笑了。
“校長,你該不會因爲我替你去了一次九洲,就以爲我是要替你辦事情?”
他語氣平緩,聽不出喜怒。
手指輕釦着桌面,此刻的心情不是很好。
“在幫我最後一次。”
他要幫景書爾鋪路,兩個人都喜歡醫術,如果能夠讓徐老爺子護着景書爾,在九洲也算是多了一份保障。
楚南斯考慮了一下:“是爲了景書爾鋪路?”
他擰眉,不知道爲什麼,他總是感覺這個景書爾不簡單。
最近發生的事情,好像都和她有關係。
現在就連校長都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