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寒洲離開之後,權西吩咐人把他帶走:“把人送到暗牢去,一定要好好照顧咱們情報局的二把手。”
傅然一瞪眼,保鏢立刻停住了手:“別碰我,我自己會走。”
他該怎麼解釋,這些人才會明白,他是屬於書書的,除了書書誰都不可以碰他呢!
傅然咬咬牙,硬生生的忍下了自己想要動手的衝動。
九洲這邊,景書爾一直不放心傅然,她站在陽臺上,一雙長腿又細又直,身子往前傾,手臂張開搭在扶手上,看起來挺愁的。
“叮咚。”
房間門鈴響了,她以爲是同學或者是老師。
“書書。”
景書爾看清楚門口的男人時,一下子抱住他:“你不是去處理事情了嘛?”
“處理好了,所以我就來見你。”
深夜,男人風塵僕僕就是爲了來見她一面。
景書爾勾着他的領帶,清純的臉上帶着說不清的媚,權寒洲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自己選的小祖宗能怎麼辦,寵着唄。
男人一把把她抱起,迫不及待的用腳踢上門:“唔~不行,回房間。”
“我想在這裡試試,書書~”
本就身子軟的景書爾哪裡能夠經受得起他這麼大的誘惑,她點點頭。
“書書,你身上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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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洲,權寒洲離開之後,留下權西和權北在這裡處理剩下的事情。
傅然撓了頭髮,特別的煩,他從口袋拿出一塊糖,吃完以後感覺整個人好多了。
他擡頭看了一眼這個暗牢,在半夜十二點,他離開了。
清晨。
他到達了九洲,換了一身衣服,準備乾乾淨淨的去見景書爾。
“書書,我回來了。”
睡夢中的人一下子清醒了:“回來了,太棒了!”
“書書,北洲的人太弱了,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
“行,老地方見。”
景書爾心情大好,沒有注意到身邊的男人已經醒了。
“誰的電話?”
“一個朋友,很久未見的朋友回來了。”
“你在九洲還有這麼多的朋友?”
一個接一個的,過兩天就會就會蹦出一個來。
“還行吧,都是很久之前認識的了,你要不要一起去見?”
“不去。”他只是客氣一下子而已,就是想等着書書再問她一次,結果……
“好的。”特別痛快的就同意了,男人直接憋出了內傷,偏偏這是他自己說的,還不能改口。
十一點。
景書爾到達了俱樂部。
明明天氣已經漸漸變涼了,摩達依舊穿着那種特別騷的襯衣,帶着很多的花那種,他靠在沙發上,吊兒郎當的吊着一根菸,傅然的眉頭已經皺在了一起。
“你別抽菸,書書一會就要到了。”
“我喜歡~”
風情十足的一句話,傅然直接把他嘴裡的煙抽出來扔掉,走到一邊打開窗戶,通風。
摩達看着他這一系列的操作:“嘖嘖嘖,真想一個聽話的好學生。”
傅然不願意靠近他,這個男人身上有一股怪怪的氣息,他不喜歡。
如果不是因爲他是書書的朋友,他一定會送他去佛祖那邊渡化一下。
傅然站在左邊,拿出手機玩遊戲。
摩達坐在右邊的沙發上,什麼都也沒幹,就這麼盯着他。
景書爾直接刷會員卡來了二樓。
傅然聽着門口有動靜,顧不上游戲中的人物還在水中,直接扔下去開門。
“書書,我好想你。”
他抱住她,就像撒嬌的孩子一樣。
“阿然,我們進去再說。”
“嗯。”
他拿起自己的手機,看見屏幕上方提示:【您已經溺水陣亡。】
傅然不開心了。
特別的不開心。
“你這個兒子養的不錯。”
傅然眯起眼睛,眼眸染上了一層怒火,他拿起手邊的一個蘋果,快準狠的對準摩達的眉心扔了過去,這一招,是死招。
摩達從沙發上猛然站起來,劫後餘生似的拍了拍自己的心臟:“傅然,老子弄死你。”
傅然露出了得逞的目光,他轉過去,挺無辜的:“書書,是他先找事的。”
景書爾:“……”
摩達咬牙切齒,硬生生的從牙縫中逼出來兩個字:“你媽!”
他見過不要臉的人,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兩個人出手招招狠厲,不給對方留一絲的機會,景書爾就這麼靠在門口的吧檯上,慵懶的挑着眉眼,有一股說不出的狂。
二十分鐘後,兩個人身上都帶着一點傷。
“行了。”
傅然下意識的收住了自己即將揮出去的拳頭,轉過頭去,看起來挺委屈的,那模樣看起來像一隻鬥敗的薩摩。
“怎麼跑出來的?”
“光明正大走出來的。”
摩達嗤笑出聲:“你還真厲害,臥底當着當着就被人發現了,還能安然無恙地離開。”
傅然死死的握住雙手:“書書,我可以揍他嘛?”
看,他多麼的聽話,每次打人之前還要問問景書爾可不可以。
“行了,你們兩個人別吵了,阿然這一次暴露是因爲我,我故意的把我的消息透漏給北洲那邊。”
“故意透露?你又打的什麼主意!”
“我想要快速的結束之前的事情,北洲當年失敗,可是最近頻繁的活躍,而且已經入駐了西部勢力,我不能處於被動的局面,所以我選擇主動出擊。”
至於這背後還有一層原因,就是權寒洲,她要快速的解決完,然後和他在一起。
“你想要主動出擊,不過我聽說北洲的大佬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想要動他,沒有一年的佈局很難撼動他分毫。”
“對了,小學生,你有沒有看見北洲老大長什麼樣子?”
摩達突然想起來這件事情。
“一般。”
景書爾驚訝的張大嘴巴,要知道,之前阿然評價人都是用醜來形容的,這還是她頭一次聽見一般這兩個字。
摩達舔了舔後牙槽:“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當年你形容我可是用了醜這個字。”
“對,因爲你真的很醜。”
摩達被氣笑了:“行,那我倒要看看你口中這個一般的人有多“一般”?!”
傅然不可以搭理他。
“書書。”
“嗯?”
“書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