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還想什麼啊,你看她那麼可憐,反正我是相信她了。將軍,你就救救她吧。”
這個時候拂塵說道,沈歡促到拂塵的身邊去,“怎麼?同情心又氾濫了?”
拂塵瞪了一眼,“要你管。”
眼巴巴的看着夜辰,只聽夜辰道:
“兵不厭詐,難道你不知道。”
拂塵這才吞吞舌頭不說話。女子聽到這裡,眸光暗了下去。
“我明白大將軍的意思了,大將軍就當從來沒有收到那張紙條,不知道我的存在吧。不過我想,如果是姐姐在,姐姐有任何事情,大將軍都會義無反顧的。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姐姐。”
說罷,女子垂下了頭。然後暗淡的轉身要回到陳妙的寢宮。就是這個時候,夜辰說話了。
“等一等”
女子轉過頭來,
“你的話不可全信,但是我暫時選擇相信。不過我要你記住,雨扇是我最珍愛的人。如果有一天,讓我發現你利用雨扇欺騙了我。我能把你救出去,就能將你再扔出去。那個時候,一定比你現在還要慘。”
聽此,沈歡和杜蕭都打了個哆嗦,他們將軍狠起來,那不是一般的壯烈。
試想一下,以一人之力,深入隨時都能將人撕扯的狼羣裡。最後卻能讓羣狼落荒而逃的人,他得是比狼還要厲害的角色啊。
“雨畫不會欺騙大將軍的。”
夜辰並沒有點頭,“走吧,進去。”
於是幾個人這才走了進去,陳妙一見幾人走了進來便道:
“辰王爺和我的婢女談好了?”
“這個婢女我要了。”
夜辰直接了當的說,陳妙卻是捂嘴笑了,
“辰王爺你這也太心急了吧。”
拂塵一聽這話,急着辯解道:“我們將軍不是哪個意思。”
陳妙的眼神往拂塵身上一掃,冷了下來。這個小將一點規矩都沒有,剛纔在大殿上便是如此。到底是夜辰太放縱了,還是這個小將不知禮數。
“哦,不是哪個意思?本宮好像是在與你家王爺說話,並沒有讓你回答吧?”
一句話,拂塵準備再反駁,被沈歡扯了扯衣袖,這才閉上了嘴巴。
“辰王爺,你說要我的婢女,可是這個婢女我也很喜歡啊。而且我並不打算忍痛割愛了。”
將人折磨成那樣,還說喜歡。拂塵哼了一聲,看向夜辰。
“說吧,怎麼樣,你才能將她給我。”
陳妙眼神一飄,“辰王爺,我已經說過了,我並不打算割愛。但是,辰王爺如果肯娶她爲妻的話,或許,我不得不讓給辰王爺了。”
娶一個青樓女子爲妻,夜辰我看你的驕傲還能有幾成。
“不可能。”
拂塵還是忍不住吼了出來,陳妙一見,頓時臉一黑。
“好一個沒有規矩的小將,難道需要本宮教教你規矩嗎?”
“我的人,恐怕就不需要你來教了吧。”
夜辰一句話回了過去,本來還怒着一張臉的拂塵,在聽到夜辰的那句,我的人,頓時怒氣都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一心只想着那幾個字了。
“那我的人, 辰王爺也不要想染指了。”
說着陳妙對着另一個宮女道,“送客。”
於是宮女便來到了夜辰的身邊,“大將軍,請吧。”
夜辰看一眼那女子,只見女子的眼裡一片落寞。
死咬着嘴脣不說話,夜辰頓了頓,“放心,我會把你帶走。”
女子聽到這句話擡起頭來,眼神裡流露出一絲期待。但是很快又垂下頭去。陳妙的聲音響起,
“那辰王爺要快點了,否則我可不保證,她觸碰了什麼宮規,被處置了。”
夜辰完全不搭理陳妙這句話,說了一句走,四個人這才走了出去。待一走出去,陳妙便站了起來。對身前的女子讚賞的說道:
“果然不愧是混跡於青樓的茗兒姑娘,竟連夜辰都被你騙了。”
女子卻是一掃之前的楚楚可憐,“他好像還沒有徹底相信。”
“我相信你會讓他慢慢相信的,記住,儘早得到他的身子。”
“放心吧,人人風魔的大將軍。我也很想知道是什麼滋味。”
走出去,然後沿着之前的路返回。
“將軍,你不會真的是要娶她吧?”
拂塵急切的問道,沈歡和杜蕭也投去了詢問的眼光。夜辰卻是嘴角一勾,
“你們說了?”
“說不準”這回是沈歡說的,因爲他太瞭解,應該說是新朝所有的人都太瞭解夜辰是怎樣的喜歡着秦雨扇。所以他不敢確定,夜辰會不會愛屋及烏,爲了幫助這個所謂的秦雨扇的妹妹,也委屈自己真的去娶她?
這個女人在大殿上的表現她們可都是看見了,那麼輕浮。雖說有可能是被迫,可是那樣的舞蹈,女子卻是像輕車駕熟一般。
“將軍,不能娶。”
杜蕭終於說了一句話,幾個人都向杜蕭看去。拂塵還向杜蕭報了抱拳。但是夜辰並沒有說話,幾個人很快便回到了原來的起點。
“將軍,我們是馬上回去嗎?”
拂塵想着早點離開這個皇宮纔好。
“不,去找皇上。”
“什麼?將軍你該不會真的打算要娶那個女人吧?”
拂塵乾脆站在原地不動了,沈歡走了過去拍拍拂塵的肩膀,“放心吧,我們都不答應的人。將軍是不會娶的。”
拂塵半信半疑的看着沈歡,“真的嗎?可是將軍說……”
“將軍一定是有別的辦法,走啦。”
於是一羣人這才轉了個方向,向着養心殿而去。
“小姐,你已經這樣坐着很久了。”
香兒提醒的說道,寧驕陽這纔回過神來。
“很久了嗎?”
看到香兒和小青小路一致的點點頭,寧驕陽這才察覺。
“自從小姐你送大將軍他們回來後,就這樣坐着了。小姐,你在想什麼呀?”
香兒好奇的問道,寧驕陽卻是皺了皺眉頭。
她在想阿辰爲什麼突然去陳妙的寢宮,陳妙會不會算計阿辰。就今天在大殿裡,陳妙做出的那些舉動便讓人懷疑。
“小姐,你看你又來了。”
寧驕陽這才嘿嘿一笑,“沒事,我就在想,大將軍身邊的那個小將也挺有趣的。”
“有趣?”說道這裡,香兒卻是有意見了。
“小姐,你不覺他很討厭嗎?非站在你和大將軍中間,在哪裡說啊說。後來啊,竟然還讓我們先走。讓我都沒有看夠大將軍。”
寧驕陽一笑,“原來重點是在最後面一句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小青小路一聽,也是笑了。香兒瞪一眼寧驕陽,“小姐你就知道打趣我。”
“好啦,不打趣你了。交給你一件事可以吧?”
香兒一聽,伸長了頭,“什麼事?小姐吩咐。”
“一個美差,多打聽打聽大將軍在幹什麼。”
香兒狐疑的看着寧驕陽,“小姐,你打聽大將軍幹什麼啊?”
“後宮裡的娘娘們現在不都是將注意力放在大將軍的身上的嗎,我也想知道,大將軍最後會挑中哪家的小姐。”
其實她是想知道,阿辰和陳妙之間有什麼。
“好的小姐,保證完成任務。”
“娘娘,剛纔宴會上看您並沒有吃什麼東西,要不小路現在去給娘娘弄點吃的吧?”
“也好,你去吧”
小路點點頭走了出去,就在這個時候,宰相府發生了一件大事。讓整個宰相府都陷入到了一片悲傷之中,很快,宰相府的人讓人傳信到了宮裡。
“什麼?林沸死了?”
夜穆震驚的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臉上眼裡都還有些不相信。但是來人卻是點了點頭,好像怕夜穆沒聽見般,還重複說了一遍。
“據宰相府的人說,是在遊玩的途中遇到了發生瘟疫的寨子,感染了瘟疫,不治而亡。”
夜穆的身子往後退了一步,好一會兒才說道,“好了,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待人走後,李公公才關切的看向夜穆。
“皇上,保重龍體啊。”
雖然說,這句話對於現在還年輕的夜穆來說,根本就是瞎操心。但是李公公還是擔心。
“林沸,林沸竟然死了?朕,沒有聽錯吧?”
夜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李公公,李公公雖然很想說沒有,但是事實就擺在眼前。所以,李公公只能點點頭。
夜穆的眼神卻是放遠,林沸,他的擁護者。和他一起從打仗到建立新朝,一路走過來的人。而且,林沸是他的資金後盾。當初招兵買馬,都是林沸在身後支持。他們曾經無話不談,他們還說過,等有機會了再回當初的戰場看看。可是那樣的機會,再也沒有了,林沸,就這麼,死了。
夜穆重重的往龍椅上一坐,全身籠罩着黑暗,聲音沒有起伏的說道:
“都出去吧,朕想一個人靜靜。”
李公公點點頭,招了大殿裡侍奉的宮女,一起走了出去。
而此刻,皇宮裡的另一處別院,也註定被黑暗籠罩着。
“娘娘,剛纔宮外傳來了消息。”
宮女小心翼翼的說着,正在繡着荷包的德妃並沒有擡起頭來。
“讓我猜猜,是不是父親今年要好好辦一場大壽?”
聽到這裡,宮女有些苦澀。德妃好一會兒不見宮女回答,擡起頭便看見了宮女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麼?出什麼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