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蛋震驚!
驚恐!
這還沒開始睡呢,姐姐就打算把他掀邊上去了!
嗚嗚嗚……痛苦的人生啊!
不想要姐姐了。
可是肥肥這會兒似乎很喜歡皮蛋,將皮蛋抱的緊緊的。
抱的緊緊的是有原因的。
肥肥在甜美的入睡之前,要先把自己的小腿腿擱在皮蛋身上,這樣能睡的更舒服。
皮蛋現在就是肥肥的一個發熱抱枕。
肥肥唯一嫌棄皮蛋的,就是皮蛋半夜要尿尿。
“姐姐,你不要壓着我啦!我不舒服啦!”
皮蛋嫌棄的伸手去推肥肥,可是推不動。
力氣不如肥肥那麼大。
“皮蛋,你別吵啦!姐姐很快就睡着了,你等姐姐睡着了再說吧。”
肥肥一旦睡着之後,就不容易醒來。
這麼自私的姐姐,皮蛋不喜歡啊。
可憐的小傢伙。
主臥室裡。
任槿兒在浴室裡卸妝,洗澡,方亦揚則站在陽臺,吹冷風。
任槿兒洗澡出來,冷的瑟瑟發抖。
連接陽臺那邊的門沒有關,冷風全吹進來了。
“方亦揚,你個瘋子,你不冷嗎?”
任槿兒快速跑到陽臺,將方亦揚給拽了回來,然後關上了門。
方亦揚冷啻一聲,隨即大掌將任槿兒的小臉攫住。
乾淨的臉,還是以前的感覺。
“你知道我生氣,都不哄我?”方亦揚一字一字,咬出了狠厲的味道。
看着他眸裡的冷意,任槿兒想笑。
“方亦揚,你覺得我在你面前,會和別的男人談情說愛?你覺得可能嗎?”
方亦揚到底還有沒有腦子?
就算任槿兒真的有心想紅杏出牆,也不會在皮蛋的生日party上啊!
“你的意思是,你會揹着我和別的男人談情說愛咯?”方亦揚眼底閃過一抹寒意,捏着任槿兒臉的手勁越來越大。
任槿兒痛的一聲悶哼,隨即伸手去拍方亦揚的身體,“你個混蛋,我和別的男人講兩句話都不行啊?你怎麼這麼無理取鬧?”
不是無理取鬧是什麼?
任槿兒就和韋文淵聊了一會兒,大概也就一刻鐘左右。
方亦揚就氣成這樣,活脫脫的好像任槿兒給他戴綠帽子了似的。
任槿兒就不明白了,難道方亦揚就沒有和除了任槿兒之外的女人聊過天嗎?
任槿兒就從沒有干涉過。
任槿兒又不是不知道分寸,既然嫁給了他,給他生了兩個孩子,肯定不會再做出什麼對不起家庭的事。
何況,方亦揚長的這麼帥,又會賺錢,重要的是他小氣的時候也那麼可愛,任槿兒怎麼可能放着這麼個大寶貝不寵幸,去外面找野草呢?
“任槿兒,你說我什麼?”方亦揚就是小心眼,而且還是任槿兒不能說的那種。
誰都可以說方亦揚,但是任槿兒不能說。
如果方亦揚不愛任槿兒,方亦揚會讓自己風度盡失?
逼迫的視線,讓任槿兒咬着脣,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說錯一句,今晚都會是個悲劇。
心裡忐忑不安,心跳加速,就像初戀的少女一樣。
任槿兒的臉全紅了。
這個磨人的男人啊!
可能是因爲夜晚的緣故,也可能是洗了澡之後,心思比較柔軟,任槿兒看着方亦揚生氣的樣子,慢慢的沒了火氣。
“方亦揚,你不要生氣了,我剛纔說你,只是因爲我氣啊,你一點都不相信我,怎麼辦?”
任槿兒說怎麼辦的時候,表情楚楚可憐。
眸子垂着,讓人看不清她的眼神。
方亦揚也不是很氣,就是因爲任槿兒不哄他。
要是任槿兒一早對他說甜言蜜語,方亦揚也不會到外面吹冷風了。
“這個和信任無關。”方亦揚是非常有自信的男人,他知道任槿兒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他不爽是因爲他的大男人主義受不了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很歡樂的樣子。
“那你的意思是你很相信我咯!既然這樣,你還生氣幹什麼?本來就老了,還喜歡生氣……”任槿兒這麼說,不過是小小的開個玩笑,緩和一下氣氛。
誰知道,方亦揚聽了任槿兒的話後,臉更黑了。
“誰老?任槿兒!你這個該死的女人,晚上沒餵飽你嗎?竟敢嫌棄我老!”
一頓嘶吼後,任槿兒被野蠻的充滿了怒火的男人給擰到了牀上。
欲將她就地正法,來證明自己老不老。
任槿兒也不是第一次說他老了,以前方亦揚都不在意的,今晚卻撞到了槍口上。
就因爲韋文淵比方亦揚年輕。
任槿兒不是第一次被方亦揚推到了,倒是不怕被方亦揚碾壓,任槿兒擔心的是……“混蛋!你沒洗澡!不準!不準啊!”
任槿兒一想到方亦揚沒洗澡,就嫌棄。
她嫌棄的語氣讓方亦揚更加生氣了。
“你來給我洗啊!”
方亦揚強勢將任槿兒的睡衣給撕扯開,身體將她壓制的動彈不得,吻,重重的落下,將她不滿的小嘴給堵住。
大掌已經很熟悉身下女人的敏感點,在她身上游刃有餘的探索着,很快,任槿兒就受不住的弓起身子,鼻間溢出勾人輕喘。
方亦揚就是一把火,將任槿兒從頭到腳給燃燒了。
熱,整個人就像置身在一口熱鍋裡,很快就要被煮熟,被人給拆吃入腹。
“方亦揚,你講究一下衛生好不好……你還沒洗澡呢!我也不要求你那麼多,你至少把下面洗洗吧?”
任槿兒在方亦揚的脣舌滑落到耳際時,苦苦哀求出聲。
任槿兒的意思是,你哪兒不洗都可以,但是下面的寶貝必須給洗了!
不然就嫌棄你!
方亦揚的性致,因爲任槿兒這句話而大打折扣。
被人嫌棄,方亦揚只經歷過任槿兒這個奇葩。
她也不怕方亦揚掐斷了她的脖子!
“我都沒嫌棄你,你好意思嫌我髒?”
倒追方亦揚的女人,不計其數,可是方亦揚卻選了姿色平平、身材平平的任槿兒,他有嫌棄過她嗎?
結果現在反過來被她嫌棄,方亦揚的心理能平衡嗎?
“你憑什麼嫌棄我啊?我這麼講究個人衛生,這麼潔身自好,不像某些人……”任槿兒黑着臉,瞪了方亦揚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