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好多個‘記住了’,讓小碧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肥肥,你記住什麼了啊?你在說什麼啊?”小碧聽不懂!
肥肥氣的有些暈,小爪子將自己臉上的淚抹了一下,然後努着小嘴,威脅小碧,“肥肥記住你長什麼樣子了!你要是告訴我媽咪了,我以後就不跟你玩了!叫我媽咪也不跟你玩了!我媽咪最喜歡我,最聽我的話了……”
肥肥好狠啊!
小碧目瞪口呆。
被肥肥一番爲邪惡後,竟然說不出話來。
既然肥肥你媽咪這麼喜歡你,最聽你的話,那麼,你尿牀的事,怎麼那麼害怕被你媽咪知道?
因爲肥肥是賴在小碧身上的,所以陳莉黑着一張臉,將牀上的牀單給扯了下面,然後將薄被給墊在了上面。
一切妥當後,肥肥比什麼都精明,她一直觀察着陳莉的動作,在陳莉把牀鋪好後,立刻掀開小碧,往牀上爬去。
小碧搖搖頭,給她*。
這熊孩子啊,還真是個人精。
“肥肥,你繼續睡,等你睡醒了,你媽咪就回來了,乖乖的睡吧!”陳莉瞥見莫安琪還杵在門口沒走,於是先哄肥肥睡覺。
肥肥尿了之後,睡的更香了。
“小碧,你在這兒看着肥肥,我出去下。”
給小碧交待了後,陳莉便朝着門口走去。
在陳莉走到門口的時候,莫安琪往外面又走了幾步。
陳莉走出來,將門帶上,病房裡和病房外便成了兩個世界。
“揚呢?不是說他在這兒養病嗎?”莫安琪手裡擰着一個保溫盒,應該是來送殷勤的。
陳莉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仔仔細細的打量莫安琪,也不會因爲身份的懸殊覺得卑微不好意思。
“莫小姐,我很好奇,你的這些消息都是從哪兒聽來的?”陳莉冷硬的駁回去。
莫安琪連任槿兒都瞧不起,怎麼可能瞧得起陳莉。
更加不把陳莉放在眼裡。
“你是誰?姓甚名誰?哼,我只知道,你是任槿兒身邊的一個小跟班!”
莫安琪這麼說,就是爲了打擊陳莉。
讓她在自己面前擡不起頭來。
至少,陳莉是知道莫安琪姓莫。
陳莉只是一般的人,吃癟看人臉色這種事遇到的多了去了!
所以對於她的冷嘲熱諷,完全不當回兒事。
“姓莫的,我也不知道你是誰,只知道你是方亦揚身邊一個小蜜蜂……呵呵呵,小蜜蜂都是太美化你了,你的存在,頂多也就小蒼蠅!”
陳莉將莫安琪比作蒼蠅,這對莫安琪,就是人身攻擊。
莫安琪的臉色烏青烏青,眼底的神色,翻雲覆雨。
“任槿兒和方亦揚離婚之後,任槿兒就什麼都不是了,同樣,你更不是東西了!到時候,我想怎麼弄死你,就怎麼弄死你,都不需要婉轉一下!”
莫安琪擰着保溫盒,上前一步,走到陳莉身邊,在她耳邊低低恐嚇。
陳莉不怕。
她沒有做過虧心事,而且,這是法制的社會。
莫家權利再大,敢做出陷害人的事,莫家也遲早會淪落!
莫安琪將保溫盒提到了病房裡,只是看了肥肥一眼,便走了。
方亦揚不在這裡,她沒有留下去的興趣。
最後,莫安琪擰來的雞湯,被小碧喝掉了。
任槿兒決定灑脫的離開之後,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
爲了讓自己快速的忘掉這些折磨她的事,她決定去一個陌生的城市。
開始新的生活。
否則,只要留在這座城市,她就不由自主的想起肥肥和方亦揚。
兩座城市,一座陰天,一座雨。
任槿兒看着新的城市,陰沉的天氣,深吸了口氣,眼淚已經在車上流乾了,眼皮還是腫的,她覺得好累,所以隨便找了一家旅店先住下。
而滿是她回憶的那一座城市,下起了雨。
原本只是零星小雨,走在街上,不用打傘,會覺得很舒適,可是沒一會兒,就越下越大。
雨聲淅淅瀝瀝,讓人望而卻步。
方亦揚首先去了任槿兒離開的那家餐廳。
就在醫院附近。
調出監控看了任槿兒離開的方向後,方亦揚義無反顧,衝進了綿綿細雨裡。
雨滴不大,可是雨卻急。
就像任槿兒離開他時的步伐。
一眨眼的功夫而已,那個該死的女人,就消失了!
“揚!讓井去找就好了,他會找到任槿兒的,你不要去了!你身上還有傷。”
跟着方亦揚追出來的柯容和陸捷他們極力的勸阻方亦揚。
“井從來沒有完不成的任務。”
嚴深這時候站了出來,將手機捏着,告訴方亦揚,“我已經給井打電話了,讓他去把任槿兒找回來,爲了你自己的身體,你不能淋雨,你的傷口如果淋雨,肯定會感染,感染之後,會有很多併發症出現的可能,本來只是小傷,最後有可能要截肢……”
嚴深只是嚇嚇方亦揚而已。
可是方亦揚現在根本無法冷靜。
他穿的是他的灰白色睡衣,整個人看上去就像奶油一樣,可是他的眼底和他的胸腔裡那顆不安跳動的心,都是任槿兒。
任槿兒怎麼可以丟下肥肥,丟下還沒有和她講清楚他們關係的方亦揚,就這樣突然消失了呢?
“我想……我想捏死她。”
字字陰唳,方亦揚的耐心,要被任槿兒那個笨蛋磨乾淨了!
大家都沒有想到方亦揚會說出這種話來。
難道他心裡不是擔心她、心疼她、捨不得她麼?
真的是想掐死她嗎?
方亦揚的寒眸裡,烈火渲染而成的怒意,讓他俊美的臉看上去帶着十分危險的氣質。
“你先去醫院躺着,井把她找到了,我會協助井,把她帶到你面前,讓你捏……”
嚴深似乎已經看見他膝蓋位置的傷口,有鮮紅的血跡冒出來了。
這個混蛋,是直接從病房裡跑出來的!
傷口才清理包紮沒多久,哪裡能這樣劇烈的運動!
“我要自己找到她!”
方亦揚的牛脾氣發作起來的時候,誰都拿他沒辦法。
他可能覺得,區區一個任槿兒而已,還需要用到井?還需要用到幫手?
他肯定可以將她揪出來,他不僅要教訓她,還要、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