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槿兒還沒有打,要是趁着洗澡的時候打怎麼辦?
所以肥肥十分機智的不讓任槿兒有這個機會,今晚睡一覺,說不定明天媽咪就忘記今晚說的話了。
等方亦揚伺候完肥肥這個小祖宗回來,任槿兒已經躺在了牀上。
她手裡拿着手機,耳朵裡塞着耳機,看樣子在聽歌。
“槿兒,我給你買的口紅,你好像一次都沒有用過。”
任槿兒其實不知道方亦揚爲什麼突然想到要說口紅。
納悶的反問,“塗口紅了吃東西很不方便啊!要是吃到肚子裡,好不衛生的!”
嗚嗚,任槿兒從來沒有這麼愛衛生過的。
原來,她不化妝,就是爲了衛生!
化妝就是在臉上塗一層化學用品,多麼的不衛生哦。
聽到任槿兒的回答後,方亦揚沉着的點了點頭。
在去浴室洗澡之前,方亦揚轉過頭來,想了想,還是對任槿兒提醒,“我給你買的口紅,肥肥拿去了。”
記住,方亦揚對肥肥,是絕對絕對不可能小氣的。
別說肥肥拿走了口紅,就算肥肥把整個房子都拿走,方亦揚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任槿兒是非常清楚這個事的,所以方亦揚跟任槿兒說這句話,只有一個意思。
肥肥拿着口紅,在搗蛋!
任槿兒火速丟下耳機手機,連忙朝着肥肥那邊衝過去。
小丫頭不是在搗蛋是在幹什麼!
她把口紅當做畫筆了!把牀單當做畫紙了,所以肥肥現在在幹什麼你們應該知道了吧。
肥肥在幹一個畫家乾的事。
“肥肥!”任槿兒的頭髮都豎了起來。
肥肥這不是活搗蛋嗎?乳白色的牀單給畫成什麼鬼樣子了?
任槿兒深深的鄙視!
鄙視肥肥這個四肢發達,腦子也異常發達的傢伙!
更鄙視方亦揚那個混球!
既然看見肥肥在牀單上畫畫,爲什麼不阻止?
還好意思跑回房,問任槿兒買的口紅一次都沒用過!
特麼的,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就是想讓任槿兒來阻止肥肥。
好陰險的男人!
好慫的爸爸!
難怪肥肥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都是給方亦揚慣的。
反正肥肥在家裡,不管做什麼,方亦揚都不會阻止,都不會說她的。
而任槿兒要是說她的話,她就哭着喊爸爸。
只要爸爸一喊,任槿兒就不敢對她動真格了。
但是這一次,任槿兒忍無可忍了。
肥肥這是在學校裡學了畫畫,所以回到家裡來,當然要一展身手的。
到時候肥肥學的東西越多,能搗亂的方法也越來越多。
肥肥是沒有認爲自己這是搗亂的,肥肥覺得自己這是聰明,這是藝術啊!
“媽咪!你好大聲音哦!肥肥的耳朵都要壞了!”肥肥手裡的那一管口紅,已經被肥肥毀了。
肥肥一臉天真無辜,坐在牀上,對任槿兒抱怨。
任槿兒看着肥肥手上的口紅,眼裡是痛苦的光芒。
肥肥也是看任槿兒的表情這麼恐怖,所以小手顫顫巍巍的,將手裡的口紅朝着任槿兒遞了過去。
“肥肥!你是不是覺得現在你的牀,超級乾淨啊!那你睡吧!你今晚就到這上面睡!”
任槿兒將口紅拿到了手裡,將肥肥往牀上一推,讓肥肥就這麼睡。
肥肥懂什麼,口紅又不是**,牀又不是溼的,她又不懂什麼髒不髒的,只要不是灰不是泥,肥肥就覺得還好吧。
小傢伙躺在滿是口紅印子的牀單上,一點異樣的感覺都沒有。
只是任槿兒還沒有走,所以肥肥不敢閉上眼。
任槿兒用她血紅色的危險眸子,盯着肥肥,恨不得把肥肥臉上的肉,看走幾塊。
肥肥的睡衣已經染上了紅色的印子,任槿兒的心,在滴血一樣。
任槿兒怎麼過來的,又怎麼走了。
氣呼呼的躺在牀上,方亦揚從浴室出來,看見任槿兒這樣,知道任槿兒被氣到了。
沒有聽到任槿兒咆哮肥肥的聲音,方亦揚感到很震驚。
“老婆,你把女兒怎麼了?”方亦揚雖然身在曹營,可是此刻心在漢啊!
好想去看看肥肥現在是什麼狀態,似乎沒聽到肥肥的哭聲啊。
肥肥比較愛哭,要是任槿兒吼她或者打她,她是一定會哭的。
“你自己去看!過分!”又不是任槿兒一個人的女兒,方亦揚既然知道肥肥幹了什麼慫事,爲什麼自己不管?
任槿兒現在是孕婦耶,孕婦不能受氣,方亦揚這樣,就是讓任槿兒受氣。
方亦揚心裡還是放不下肥肥,於是去了肥肥那邊。
當看見肥肥睡在滿是口紅印子的牀上後,方亦揚比之前還震驚了。
“寶貝兒,你怎麼可以這麼睡?”方亦揚急忙的走到房間裡,將肥肥從牀上給抱了起來。
然後長臂一震、一揮,直接將髒的牀單給掀了起來,丟到地上,又連忙將肥肥身上髒掉的睡裙給脫了下來。
“爸爸,你在舞獅子嘻嘻!”肥肥看方亦揚剛纔的動物,看的心裡好激動。
對於肥肥的無知和傻樂,方亦揚欣慰!
反正不管怎麼着,方亦揚都是喜歡肥肥開心的。
“寶貝兒,以後不能在牀上畫畫了,因爲牀上只能睡覺,除了睡覺,不能幹別的了,知道嗎?”
方亦揚去找來乾淨的牀單,給肥肥鋪牀。
如果不是肥肥,方亦揚這輩子都不會做這種家務事的。
肥肥清澈的大眼睛眨了眨,問,“媽咪是不是生氣了啊?媽咪似乎好生氣的樣子,難道肥肥又惹媽咪生氣了嗎?”
肥肥是有這個猜測,但是不知道對不對。
畢竟大人是比較複雜的一種東西,有時候看錶情不準。
“是啊寶貝,你媽咪生氣了,因爲你把自己弄髒了,還把牀給弄髒了。”
方亦揚嘆了口氣,很無奈。
如果家裡再來一個男娃娃,估計更會雞犬不寧了。
肥肥站在地上,看着爸爸給自己鋪牀,聽着爸爸說的話,小眼睛撲扇撲扇的眨着,不解方亦揚說的話。
“爸爸,把口紅塗在牀上,是把牀弄髒了咩?”
肥肥又不知道不能把口紅塗牀上!
看着笨笨的女兒,方亦揚耐心的解釋,“是啊!寶貝兒,以後不能再這麼做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