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蔣李晉挑眉,知道昨天晚上確實有些過分了。
可是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好久沒有碰她了,他沒將她活吞了他已經覺得萬幸。
“小硯,是不是哪裡疼?”
昨天事後他還仔細的看了看,就是有些腫,沒有受傷。
代硯懸不說話,噘着小嘴眼眶通紅。
她覺得她就是脾氣太好,所以總是被這樣欺負。
誰都欺負她。
這麼一想,瞬間委屈上了。
以前不覺得委屈的事現在一古腦全部都涌了上來,哽咽到全身抽搐。
蔣李晉一驚,趕緊將人抱起,連着被子一起。
“怎麼哭了?真的疼嗎?”他有些緊張。
代硯懸擡起右手打他,狠狠的。
可是她力氣有限,打在蔣李晉身上就像是撓癢癢一樣。
“你混蛋!”哭着罵。
蔣李晉疼惜的給女子擦眼淚,手忙腳亂。
他還不是太能適應去哄一個哭泣的女人,所以現在有些不知所措,只得緊緊的抱着她。
承認:“嗯,我是混蛋!”
他自己對於代硯懸身體上的需求可怕到驚人,連他自己都嚇到了。
可是這真的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事情。
如果天天睡一起,天天要,說不定還會好一些,可這都隔了快兩個月了,他能控制得住纔怪了。
代硯懸哭哭啼啼了半晌,還是覺得委屈。
蔣李晉自然不是個會輕易承認錯誤的人,只是粗魯的給小女人擦眼淚。
又抱着她去衣帽間換衣服。
代硯懸覺得蔣李晉就是故意的,給她穿衣服時還要吃她的豆腐。
可她又沒有力氣。
很是惱怒這樣的自己。
太嬌氣了,好討厭。
飯桌上,代硯懸還是冷着臉,對於蔣李晉的示好不聞不問。
管家和小羅眼觀鼻鼻觀心,覺得這樣的畫面也不錯。
至少先生的心情是好的,而且還莫名的多了些許溫馨。
“喝點湯好不好?我給你喂怎麼樣?”高高在上的大少爺很少伺候人,能這麼低聲下氣已經很不容易了。
代硯懸斜他一眼,冷聲冷氣:“我有手,誰要你餵了!”
蔣李晉心裡一喜,終於和他說話了。
所以更不要臉的往跟前湊:“湯太燙,你左手不方便,我來喂!”
代硯懸往旁邊挪了挪,冷哼一聲:“我是右手吃飯,哪裡不方便了,你不要再靠過來,不要影響我吃飯!”
蔣李晉怎麼可能會聽。
這個對外冷淡矜持自傲的高貴大少,一揮手間能決定很多人的生死,可是對內,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完全化身不要臉。
臉皮厚到讓伺候他多年的管家都是爲之一震,心裡汗顏,但面上什麼都不顯露。
倒是小羅,嘴角清晰的抽了抽,瞬間有些鄙視自家主子。
代硯懸被鬧得沒辦法,只得張口,讓厚着臉皮的男人喂湯。
“慢點喝,我不會跟你搶!”蔣李晉人生第一次覺得爲別人服務竟然這麼的開心,所以又舀了一勺子。
代硯懸不是喝得急,而是蔣李晉不怎麼會喂,一勺子全塞她嘴裡,她差點嗆到。
只能乾瞪眼。
小羅摸摸鼻尖。
提醒:“先生,要一點一點的喂,
不然代小姐很可能會消化不良!”就算是喝湯,可這種喂法……
蔣李晉面色一僵,握着勺子的手頓了頓,冷掃一眼小羅:“要你多嘴!”
小羅自然是沒有膽子頂嘴的,不過還是在心裡誹謗。
好在蔣李晉聽進去了,喂得慢了,雖然姿勢有些彆扭,便已經很不錯了。
一頓飯吃了差不多兩個小時,代硯懸被喂得直打嗝。
小羅捂着脣去找消食的藥,一路笑個不停。
蔣李晉中午沒有再去公司,而是黏着代硯懸。
就好比現在。
代硯懸好不容易在藤椅上坐坐,面前放着電腦,她的右手在上面敲擊,和公司裡的同事聊天。
可是蔣李晉偏偏要擠在她身邊,更過分的是他一個人坐不住,直接抱起她,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代硯懸身體很敏感,男人的下巴又靠在她的肩膀上。
她打字的右手都有些顫抖了。
沒多久,她就堅持不住了。
扭頭去瞪蔣李晉:“我說蔣先生,你這麼纏着我到底想要做什麼?你沒有活兒幹嗎?”那麼大的公司很多時候都是特別忙碌的,哪裡可能閒得下來。
蔣李晉失笑,腦袋湊過去親了親代硯懸的脣角。
代硯懸小臉一紅,惱怒的又瞪:“你不要總是偷襲!”
話音一落,蔣李晉直拉伸手摁着她的腦袋,光明正大的吻了上去。
直到代硯懸軟成一汪春水靠倒在蔣李晉的懷中,再沒有興趣去和同事聊天了。
“以後不偷襲了,就這樣吻你!”蔣李晉說着又輕啄了幾口。
這種日子過得他分外的舒心,一點都不覺得煩,太美好。
下午,代硯懸小睡了一會兒,醒來後身體也沒有早上起來時那麼疲乏了,後腰上蔣李晉自動自發的給她按摩,現在已經舒服多了。
“醒了沒?”蔣李晉正在辦公,聽到聲音後看過來。
代硯懸伸了個懶腰,將那些痠痛的肌肉伸展開來。
筋骨也像是被瞬間拉開,她扭頭去看坐在不遠處地板上的蔣李晉。
男人盤腿坐着,腿上放着電腦。
屁股下面有一個毛絨絨的墊子,看上去溫暖的很。
代硯懸慢慢的爬起來,習慣性的掃一眼打着石膏的左手,嘆口氣,醫生說四到六週才能取。
她這日子還長着呢。
得熬。
蔣李晉扔了電腦走過來。
見代硯懸睡得小臉紅紅,以爲她發燒了。
伸手去摸她的額頭,溫度正常。
“先清醒一會兒,晚上還有宴會要參加!”
代硯懸愣了愣,身子軟軟的靠在男人的懷裡。
蔣李晉身上的家居服很柔軟,蹭着代硯懸的臉很舒服。
她懶懶的問:“什麼宴會啊?”她完全想不起來。
蔣李晉不知道代硯懸是故意不記得還是真忘了。
所以說:“戚睦和上官瑤的訂婚宴!”低頭去看女子的反應。
代硯懸眨眼,猛然反應過來。
退出蔣李晉的懷中:“是哦,我怎麼給忘記了呢,幾點啊?什麼時候?”
這幾天一直跟蔣李晉在一起,她根本就沒有好好的去看上官瑤給她的邀請函。
所以時間什麼的,她真的不知道。
“確實是今天嗎?”又問。
蔣李晉心裡舒服了,見代硯懸面上沒
有半點的難過,他覺得舒心的很。
“是今天,晚上八點開始!”
代硯懸蹦躂了起來,可是牀太軟,她又栽在蔣李晉的身上。
蔣李晉無奈一笑,壓着她的腦袋親了親。
“不用着急,慢慢收拾,還早!”
代硯懸聽了這話,擡眼看蔣李晉。
“你也要去嗎?”
蔣李晉:“我不能去嗎?”
代硯懸眨着眼睛笑。
“能,當然能的!”如果蔣李晉去了,她就不用擔心上官瑤會給她使絆子了。
“你好像很開心?”蔣李晉抱着小女人站起來,準備讓她吃點東西去收拾。
代硯懸雙手纏在男人身上,小臉輕蹭着男人的脖子。
搖頭:“沒有啊,你看錯了,我是正常的情緒!”
蔣李晉寵溺的摸了摸代硯懸的腦袋,抱着她出了房間。
天色微微暗下來以後。
代硯懸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家裡有小羅這個全能的,所以根本不需要請什麼造型師。
蔣李晉照常西裝革履,矜貴的黑西裝白襯衫,讓他穿出了禁慾的味道,看得代硯懸直吞口水。
小羅見此,怪笑一聲。
“代小姐,你這眼神好像要吃了先生一樣!”擡眼看了看玻璃對面正在整理領帶的先生,又是笑着說:“先生平常都是這麼穿的,代小姐怎麼偏偏今天就看得這麼入神呢?”
代硯懸:“……”臉一紅,趕緊瞥開視線。
小羅憋笑,繼續梳頭。
七點,兩人收拾好了。
代硯懸因爲左手上有石膏,雖然醫生包紮的很美觀,但穿上禮服後就會覺得有些突兀。
小羅找來了和禮服同色的絲巾,輕纏上去,又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節,瞬間精緻了很多。
“怎麼樣,我厲害吧?”小羅邀功。
代硯懸眨着大眼睛,看着絲巾張了張嘴,讚許的話脫口而出:“好漂亮啊,小羅,你真厲害!”
小羅很大方的點了點頭,她也覺得自己很厲害。
蔣李晉進來接代硯懸。
看到代硯懸一身單肩雪紡禮服,上半身是黑白色相間的精緻繡花,裡面呈着柔軟的雪紡,下半身直接是輕盈飄逸的裙襬,走動間如海盪漾,唯美動人。
代硯懸的頭髮被小羅盤了起來,左鬢角留了一縷出來,溫婉且不失女人味。
後面插了一隻藍寶石的晶瑩髮簪,襯得她越發漂亮。
蔣李晉愣了一會兒,這才緩緩上前。
代硯懸被盯的有些害羞,不是很自在的扯了扯裙襬,小聲的問男人:“好看嗎?”
蔣李晉伸手輕捏了捏女子微紅的耳朵,笑着點頭:“好看!”
他的小女人就像是天上的仙子下凡一樣,這種雪紡穿在她身上,空靈乾淨,讓人心馳神往。
“當然好看,也不看看是誰打扮的!”小羅時刻不忘誇自己。
蔣李晉斜掃她一眼,哼了哼:“你這臉皮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厚了?”
小羅:“……”
反應過來後就想說,她是跟先生學的。
夜裡有些涼,代硯懸有一個西裝外套,和蔣李晉是同款。
這是小羅特意尋來的,爲了能讓蔣李晉開心,她和管家可謂是花足了功夫。
上車後倒不會冷了。
代硯懸右手拎着一個小包,鑽石點點發着光,熠熠生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