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眼巴巴的看着許凌雲,許凌雲就沒招沒念了,說這小東西是不是餓了。
“得了,我去給她找點奶粉。”趙天龍難得的有點愛心,起身站了起來。
“不是咋地?”許凌雲瞪眼睛一愣:“還有奶粉?”
趙天龍嗯了一聲:“玄舞早上要和牛奶,我就備了不少,等會啊。”說着,一步步走了。
許凌雲看着沈玄舞難得的母性爆棚,把小狐狸掏出來遞給她:“來來來,你倆抱一會吧,這小東西,你說你老瞅我幹啥這是。”
沈玄舞高興的抱過小狐狸,嘻嘻一笑,哎呀一聲:“是個小姑娘呀。”
“什麼小姑娘?”許凌雲咳嗽一聲,就馬上明白過來:“母的?”
“對呀,小姑娘嘛。”沈玄舞抱着不樂意的小狐狸,就是不鬆手,那小狐狸眼巴巴的看着許凌雲,張着小嘴,一嘎巴一嘎巴的。
“哎呀媽呀,母的,小姑娘?”許凌雲也不知道腦袋裡都聯想了什麼,這大半夜的救了一個小狐狸,還是個母的,什麼意思呢?
不一會,趙天龍回來了,弄了點開水,衝了一杯鮮弄的牛奶,整了個勺子,一併遞給了沈玄舞。
可惜這狐狸不吃?
“咋地呀?”沈玄舞不高興了:“你老扒我衣服幹啥呀,我也沒有奶呀!”
“哈哈哈哈。”衆人一片大笑,這小狐狸也是聞着了什麼,使勁的扒着沈玄舞的上衣,想要夠到裡面那兩個熱乎乎的東西。
沈玄舞小臉一紅,遞給了許凌雲:“還是你抱着她吧,告訴她,姑奶奶我沒有奶,喂不了她。”
許凌雲笑的肚子都疼了,接過小狐狸,那小傢伙果然夠精夠靈的,一回來就鑽進許凌雲的懷裡了,露出個小腦袋滴溜溜的看着衆人,然後許凌雲就一小勺一小勺的喂着小傢伙喝奶。
哎你別說,聞了半天的小狐狸,終於開始喝奶了,後來乾脆趴在那小碗裡,咕咚咚的自己喝了起來,吧嗒的小嘴,看着許凌雲,那意思,沒有奶了。
“等着祖宗,我在給你衝一杯。”趙天龍站了起來,又去衝了一杯奶。
這下可好,估計是餓死鬼投的胎,小狐狸足足喝了四小碗牛奶,這纔算是吃飽喝足,兩隻小眼睛也迷糊了,往許凌雲的懷裡一藏,呼呼睡了過去。
“行了,都後半夜了,睡覺睡覺。”許凌雲喊了一聲,大家各自回帳篷裡睡覺。
深夜無風,冰天雪地。
一夜過去,清醒過來的許凌雲就聞到了早餐的問道。
有人頓了燙,熬了粥,還有牛奶的問道。
小狐狸吱吱的鑽了出來,歪着小腦袋,看着許凌雲。
“不你老瞅我幹啥?”許凌雲嘿嘿一笑,摸着她的小腦袋:“走吧,跟哥混,保你吃飽喝足餓不死。”說着一把抱起小狐狸,這就走了出去。
“起來啦凌雲?”李乾坤和他一前一後的走出了帳篷,周輔堂也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小狐狸:“聽大哥說,你昨晚抓的?”
“什麼玩意抓的,救的,是救的。”許凌雲心說了我一天天那麼愛抓狐狸玩麼。
幾個人哈哈一笑,小狐狸也咯咯的笑了。
許凌雲媽呀一聲:“你還會笑吶?”
小狐狸歪着小腦袋瞅着他,暖洋洋的躺在許凌雲懷裡,享受着冰天雪地裡,溫暖的溫度。
“行,你挺有發展啊。”許凌雲摸了摸小狐狸的腦袋呵呵一笑,走過去和大家一起,趕緊吃完早飯,趕路要緊。
對於多了一個小東西的團隊,顯然是拉動了彼此間的距離,平日裡不怎麼愛說話的沈玄舞也沒事開始了哨小狐狸了,陳可兒也想抱抱,趙天龍也想玩玩,李乾坤也想試試這玩意能跑多快,周輔堂就說她將來下崽怎麼整?
“不是你們一個個是不是都瘋子啊,還下崽咋整?”許凌雲咳嗽一聲:“她現在就是個崽子,一天天的。”
小狐狸也吃飽喝足,在雪地裡拉了一破小屎,就跑了回來。
許凌雲抱起小狐狸,所有人在趙天龍的指揮下,在冰天雪地的小路上,發動了汽車,緩緩前進。
一路上,小狐狸暖和起來吃飽喝足,就在車裡撒上歡了。
在許凌雲的身上爬來爬去,跟多動症似得。
大家也算開心,這汽車就一路往座標的目的地而去,天空冰雪再落,地面冰滑,幾十輛卡車慢吞吞的行走在山間小路,也不知道多久,才能一見終點。
一路上還算穩妥,沒有遇到什麼特別大的阻礙,雖然速度慢了點,但是總體上算起來,還是快了不少。
趙天龍在衛星地圖的綜合線路下,找到了這條相對於,可以最快到達的路線。
連續將近半個月的旅程,大家幾乎都是在山間小路里,吃了喝,喝了睡,一天一天,直到撥雲見日,終於走出了小路,來到了渺無人煙的古道之上。
“這是哪裡了?”許凌雲問去。
趙天龍看了看地圖,伸手一指:“已經遠離城市了,前面就是少數民族的部落,這裡氣候常年乾燥,空氣稀薄,我們基本遠離了東北,天氣也漸漸的相對暖和,不過離目的地,還有一段距離。”
“大概多久能到?”許凌雲問去。
趙天龍看了看地圖,算了一下:“最快也要一個星期,最慢還得半個月,正常情況我們早該到邊緣了,在東北浪費了太多時間,我打算在採購一批糧食。”
“什麼意思?”許凌雲不解:“你不是帶足了麼?”
趙天龍搖了搖頭:“如果我們真的被困在裡面出不來,總也不至於餓死吧。”
許凌雲皺了皺眉頭:“你害怕了?”
“不。”趙天龍低低的沉聲道:“我在想老局長,他們當初只帶了半年的糧食,而這一次,我要帶十年的儲備,車裡的壓縮食物,滿打滿算,我還是心理沒底,昨天我看見了小狐狸,才忽然意識到這個問題,如果我們沒有對手,沒有戰死,卻就是走出不那個地方,我們該怎麼辦呢?”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許凌雲嘆了一聲:“十年儲備,你這是打算,跟羅布泊,死磕到底了。”
“如果十年我們還走不出那裡。”趙天龍嘴角一列,竟有點視死如歸的意思:“那就埋葬在那個廢墟之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