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殷仁越發的沉默不語,姐姐也不知在做什麼,每次我們找她,她不是推說身體不舒服就是天氣太熱想早點會公寓休息。
“殷仁,你有想去的地方嗎?”我不想看到殷仁沒有焦距的目光,姐姐的行爲怕是深深的傷害了他,在憐惜殷仁的同時我也爲姐姐擔憂,才短短的幾天我發現她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樣,具體哪不一樣我說不出來。
殷仁搖搖頭,坐在長廊的椅子上。
“那我們逃學什麼樣?”我本是一句玩笑話,卻沒想到殷仁痛快的點頭了。
“你真想逃學?”我不置信的瞪大眼睛,擡頭望了望高掛的太陽“太陽今天很正常,是從東邊出來的啊!”
殷仁低着頭,額前細碎的頭髮遮住了他那雙漠然的眼,以致我猜不准他說的是笑話,還是……
“殷仁,你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我握着他的手,單膝着地。
他迎上我探究的眸子,我清楚的看見那冷漠的表情有了一絲鬆動,是疑惑是茫然是痛苦。
我的殷仁在痛苦中掙扎,爲什麼,爲什麼?
“殷仁啊,你是不是很擔心姐姐?”我的聲音帶着我難以控制的哽咽,只要想到我喜歡的男孩爲了我喜歡的女孩傷心,心就像在被人狠狠的咬噬。
很想發脾氣,很想說你喜歡她就跟她說啊,爲什麼非要把自己弄得這麼難過。可是話到嘴邊又被生生的吞了回去,殷仁不是其他的男孩,他是世上最不善表達自己情感的孩子,是老天都會爲他心疼的孩子。江純雪你不可以兇他,絕對不可以。
“如果你不想說我不會逼你,姐姐那邊我會幫你照看,今天下午我們一起逃課吧!”做了這麼多年的好學生,殷仁,我們也該好好的放肆一回了,不然怎麼對得起這年少輕狂四個字。
我拉着殷仁放縱的在樹陰下奔跑,來到我第一次翻牆逃學的地方。汗水肆意的流淌,在炙熱的陽光下晶瑩剔透。
面對殷仁疑惑的眼神,我狡黠的眨眨眼,解釋道:“既然是逃學,就要把功課做足,不翻牆的逃學算不得完美的逃學。”
估計殷仁對我這一番謬論相當無語,因爲我看到他的嘴角在不自然的冷抽。
我鬆開殷仁的手,猶豫的轉向他:“這牆對你而言不難吧?”
殷仁瞄了我一眼,將書包塞進我懷裡,小段助跑後,輕盈的一跳,單手一個跟斗翻了過去。
“帥!”我脫口而出,將書包往外扔,然後也是一躍翻過了那道並不是很艱難的牆,
到了外面,我接過殷仁遞過來的書包,帥氣的往肩上一甩。
“走,我帶你去聖爵學生都會去的地方。”
那一天我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多麼大的錯誤,殷仁,自小就不曾去過那種複雜的地方,而我這個自詡很喜歡他的 江純雪卻不假思索的帶他去了,且再無後悔的餘地。
走進拉斯維加,雖然是白天,這裡的生意並沒有想象的冷淡,至少比上一次熱鬧多了。
殷仁拉住我的手,不太想進來,我安慰他,這裡都是學生,我們只是來湊熱鬧不會出事的。
這句話顯然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