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三號,六點半時老爸回來了,從廣州聽養生的課回來的,回來就吹課 怎麼怎麼的好,聽了一身都輕鬆,十年都沒機會聽過,老弟你卻不知去,當我洗澡的時候,媽媽回來了,去挖馬蹄回來的。
等吃飯的時候老媽問:‘’這點豬肉多少錢‘’我說:‘’像你這樣問,你的還沒買回呢,‘’我爸說:‘’說得正確,一百分給夠一百一分。‘’說了兩遍。
老媽說:''等我買豬肉回來沒你們的份,‘’我說;‘’等你買豬肉回來,三年你都沒買過豬肉了,我都不用吃了。‘’
我先前有吃半碟豬肉粥,後來又吃了三碗。吃飽了本想寫半章盜夢先,老媽洗頭叫老爸燒水給她洗澡。老爸叫我燒水。我無心再寫。當我去燒水時,老爸說;‘’憑什麼要我燒給你洗,你自己燒就不可以啊,以前燒水給你,叫你洗都不洗。‘’老媽說:‘’以前沒幹活和幹活一樣嗎,‘’
老爸說:‘’你自己就燒不得了,日日拼這個男人。‘’老媽說:‘’不叫你燒叫誰燒,你若不是我男人我也不會叫你燒。‘’老爸說;‘’做個男人生來就是幫你燒水的咯‘’老媽說:‘’是的咯‘’
老爸到了廳的地方,老媽在地下室說;‘’不幫我燒水今晚你別睡我的牀,兩張牀都是我的。‘’把自己的被子抱住拿下地下室的牀上,順便鎖回我隔壁的門。就下去洗澡了。我躺在牀上久久不能眠。我出來對我爸說:“門鎖了,你晚你睡哪?”我爸說:“我想睡哪就睡哪,你莫理,你睡你的。她害我就是害她自己。"
我說:“你別這麼說,你們若再吵的話,以後我就去打工,不回來了。"以爲說了他能退一步不跟老媽吵。但無紀於事。
當十點了老爸洗澡了,洗十七八分鐘那麼久。自己放了心經聽,也躺着靜修。
後來洗好後,他去拉一下門,門不開。就到地下室,之後又吵了起來。聽我爸說她:“拿着牙籤,都抓我出血了。"
後來老媽拿了個小鐵錘,想錘啥呢?後來,她似乎小錘下自己。老爸說:"想死了是吧,想死你早講一聲啊,叫你親家來說明再死啊。”
後來錘牀又錘地板的。
自己心想,好像聽說念心經家庭就沒那麼吵了。於是自己就念了半遍心經,念不下去了。
不久她扔掉了鐵錘,只是哭。還有很多爭吵就不想記了。
到了十二點了才清靜下來。老爸也拿了鑰匙開門。搬東西進房。
家庭的矛盾是一天天積累下來的。我置身世外,無動於衷。他們吵吵就說要離了。這三年最吵了昨天是乙酉日我也沒心情算它是否克忌了兩人。但已亥月,亥是豬,豬是與猴,又與虎相剋相破的。所以有爭吵。一個月的特定時間確實不利兩人生活的發展。
他們不會退讓與忍讓,更不會包容。兩人都是死鴨子嘴硬,哪有我心心軟。但心軟時心軟,硬時我可不管他們是怎樣的吵。
我不想看他們如何吵,看了心碎。
隔壁的屋的小女孩正在寫作業,自己隔着公路看着她。她很調皮可愛又活躍。
想起昨天又成了魯神,自己看到一位撿垃圾的阿姨,以前來過家中,自己一看就是人醜又開放的水龍頭大開的人。那天自己去和老爸拔草。就在附近。她來了,老爸也回去了。剩下一點自己快速拔好,回來洗手。她和老爸從廁所裡出來。她與他在一起應有五六分鐘久吧。最多也只是摸了摸,親親嘴自己就回到來了。她說:"這麼快就回來啦,我還以爲你們都去打工了呢。"
我爸說:“小的這兩年都不想讓他去打工先,讓他在家休息休息。"
今年八月份下載了的羅盤指南針中有算個人運勢的,我早用了幾月,覺得挺對的,就叫老爸也輸入他的生日。看他的運勢。有一欄說他是好色之人。我想這也說得對。
而以前我讓他測了一卦,我去找網絡解析。說他是將要續絃的人。也不知對不對。不久,自己也測了一卦,與他那卦一樣,莫非也是在說他,還是說我。以前覺得卦說得挺對的,後來自己就少算卦了。
已經有六個月不怎麼算卦了。
自己曾想用算卦知了部分未來。但都說靜待兩三年,運勢就會變好,就連姻緣也要等兩三年。但這兩三年自己可不能什麼都不幹,又不能去打工。只能無聊的寫文了,一些營養不足的文,有欠火候。
文不是什麼神文,也不是爽文,只是抒情之文,自己寫成這樣也很醉了,比醉酒還醉,醉文。沉於寫文,心無他物又怎能觀注外面的精彩呢?
昨晚有些生氣買了媛媛,以後用她解決欲鬼的問題了。無需用手來弄死欲鬼了。四十八點八這個數字半吉,不吉的是四八(死吧)吉的是後八(後發)。
記錄生活的點點滴滴,告訴自己學會放下。
四隻小蜜蜂在野花周邊採花,自己很喜歡小蜜蜂,昨天聽到有一窩蜜蜂飛走,以爲飛到了老家旁邊自己就回老家看看去,無心寫了,但很遺憾並沒有飛到周邊的紅皮果樹上。
又到思情江邊撿石頭,玩得不亦樂乎,還是小孩子心性呀。
在外面的石階上坐累了,太陽雖好卻沒家裡躺着舒服。
家中有些陰冷,涼嗖嗖的。
望着大門,不知是杉木做的門嗎。框邊沒上油漆。現在黑了點了。也許是自家對做門的人不夠好,房子是給工頭包起的,以前開口要十七萬。後來又說要十二萬,後來以十一萬六千八百元簽了起房合約。八十四個平方,地下室不算進那個裡面的,不夠一整層。兩米高的地下室。一開始老媽就說睡地下室了,後來給錢買了個新牀,有彈簧牀的。當老媽去打工不久,老爸就叫人拉了牀回來,就先睡了。老媽一回家就說老爸佔了她的牀。老爸說:"你的牀還在紅花呢。”
他們也只是說了幾句。天天見面沒一天不吵的,不吵的那天一定是燒高香了。
而老爸去廣東三天,老媽就睡回了地下室的新牀了。誰知他們又吵了。
也許是她們平時不燒香吧。我從小到大隻看過老媽在家燒過一次香,嗯,只記得一次。
燒香有什麼用我不知道,只聽說有孝心佛心的人會常燒香。
我爸以前也很常燒香,但婚姻家庭的不順讓他慢慢的變少燒香了。而自己在小的時候也常燒香,後來剪了皮後就有四五年不願燒香了。如今也只是給小佛小神像燒。
我爸說:"像你給這個水泥像燒香有什麼用,它就能保佑你了,你那是迷信!"
我說:"我是用來招財的,裡面放了七星跳棋子進去。"
我爸:“以後等我有錢了,幫你買一尊佛回來,讓你供,那時你就扔了你的水泥像。"
我說:"我纔不扔呢,它會保護我的。"
他說:"不扔我纔不買呢,你捨不得扔?"
我說:“當然捨不得了。"
他說:"有感情了?”
我說:"我自己製作的當然融入自己的感情啦。”
最後也不爭辨了,如今天天上三支香。求佛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