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你知道我現在最想的是什麼嗎?”墨燕飛放下筷子,注視着流雲滿目認真。
“我又不是墨墨肚子裡的蛔蟲,怎麼知道墨墨在想什麼?”
流雲眉眼流轉,風華盡顯,魅惑之意不做掩飾,赤裸裸的勾引,赤裸裸的挑釁。
“我最不希望看見你在我眼前晃悠,這個願望你能滿足我嗎?”
“能啊!”
流雲答應的乾脆,墨燕飛詫異的看着他。流雲豈是這麼好說話的狐?答應的這麼快定是有什麼陰謀詭計在醞釀。果然,流雲在其對面正襟危坐,“我乖乖的坐着,不晃來晃去就是。墨墨你也不早說,其實我也覺得晃來晃去太累了,還是墨墨關心我。”
“小青——”
無視某人的自以爲是,墨燕飛對着門外喊了一聲。小青聽到主子叫她,停頓了幾秒鐘,思考過後才進去。、
“怎麼來的這麼慢?小青,我真該考慮考慮給你做個特訓了。”
“公子,不要爲難蛇了,我們都是受欺壓的不是?同病相憐,主子還是同情同情我吧!”
小青細弱蚊聲的說,眼睛斜視流雲,看他的反應。好在某人坐在椅子上既沒生氣也沒動作,她懸着的心才放下來。也就是小姐在的時候她纔敢抱怨幾句,小姐沒在,大氣她都不敢喘一下。
絕對實力面前,一切的反抗都是無謂的掙扎。
“小青,把張不三叫來吧!我有事兒吩咐他做。”
“哦。”
小青小跑着出去,墨燕飛暗歎,心中的大唱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前後沒有五分鐘,張不三就小跑着來了。左眼下方的一顆黑痣一如上午那般顯眼,卻不會讓她驚詫了。
“張不三,吃過飯了?”
“吃過了,謝縣太爺關心。”
張不三拱着手,規規矩矩的回答。眼神閃爍不定,低着頭斜視一眼墨燕飛,又看一眼流雲,光彩異常,心思不定。第一天來縣衙,就心驚膽戰。對於師爺下手這個位置他不覺得自己有能力勝任。面試裡的人自己才華不屬最精,字跡寫的不算最好,面相也生的醜陋,就憑臉上的一顆大痣,就可嚇走很多人。
他不知道流雲師爺爲什麼會選擇自己做下手,而仵作同樣是選了樣貌醜陋的自己的雙胞胎弟弟,兄弟二人對自己的樣貌有自知之明,當名單公佈的那一天都以爲自己眼花看錯了。
此時站在這裡,雖然心中忐忑,卻也由衷的感謝。
平凡多年,肚裡的詩書終於有了用武之地,怎不高興?
“張不三,你幫我把那一摞案件仔細的理一下,類似事件的放在一起,雞毛蒜皮的家務事放在一起,特別嚴重的殺人案件在奏章上用紅墨標出來。”
“是。”
“給你三四天的時間夠嗎?”
案件實在是太多,但分清這些東西三四天的時間應該也足夠了。她不喜歡工作狂,卻也不喜歡太沒效率的下屬,會嚴重影響工作進程。而且那些個案子已經不能拖了,再拖下去,會有更多的人深受其害。
“夠了夠了。”
張不三連忙應下,就自主的退到一邊開始幹活。拿起一張訴狀,大概的讀一遍,知
其寫的內容,按類放好。墨燕飛既然把事情交給了別人就專心的吃飯。
忽然流雲猛竄出去,墨燕飛隱約的看見他略微皺起的眉。
心裡一陣忐忑,能讓流雲動身的事情不多,有什麼事兒他急着出去?
不一會兒,流雲隻身返回,墨燕飛迎上去,“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
“沒什麼,就是聞到了特殊的氣味。”
“特殊的氣味?我怎麼沒聞到?”
墨燕飛探到門外嗅了嗅,不說特殊氣味兒,就是花香都沒有。‘
流雲笑,拉回墨燕飛,“你聞不到的。”
妖才能聞到的味道她怎麼會聞得到?可是爲什麼只是一股氣息閃過,之後就斷了?
“流雲,你看!”
墨燕飛驚呼,流雲倏然轉身,看向門外,什麼都沒有。
“怎麼了?”
墨燕飛驚慌的拽着流雲的手臂,身子略微的顫抖,再一看,門外什麼都沒有,以爲是自己眼花了。天還沒有完全的暗下來,但是…………
不可能的,她明明看見了。
“丫頭,你看見什麼了?”
流雲一手攬上她的腰,清晰的感覺到墨燕飛的身體在輕微的顫抖。
“我看見一個黑影從對面的房頂上閃過,我明明看見了,爲什麼沒有?”
“別急,我們出去看看。”
“啊——”
剛一覺踏出,就聽前院一聲尖叫。流雲帶起墨燕飛直接飛過屋脊,落地看見眼前的一幕墨燕飛不由得驚呆,就連流雲也少幾分隨意多了一分嚴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