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了眯眼睛,廢話,把我折騰的嘴都合不上了,我還不能自己取個暖了?
不過臉上雖然沒有表露出來,但我心裡卻有點美。
依舊是和原來一樣的想法,覺得自己好低賤,剛被人家弄得笑了半個多小時,手腳都軟成一灘。
可現在呢?我竟然自動自發的鑽進他懷裡去了!
但不得不承認,我聞着忘川身上那股十分濃郁的雄獸氣味兒,真的很美妙!
那是一種能讓母性動物都會臣服的味道,給人一種唯我獨尊的王者才擁有的氣味兒。
好吧,我主要想說的就是,在忘川身邊睡,很暖和,也很踏實。
所以這一覺。我又不知睡了幾天,醒來的時候,還是日曬三竿。
忘川又是早早的便起來,在屋子裡面吃飯。
我發現忘川真的很會吃,吃東西不光講究。且還要吃那種漂亮的,肉類居多,但格調也一點都不差。
每次忘川吃東西的時候,就好像燭光晚餐的那種感覺,但他卻是天天這樣吃,每次我看到他吃飯的時候,都是這種規模!
份量不大,但每一道菜都十分精細,看在眼裡是美食,吃到嘴裡是美味。
最重要的是,我基本上每次來,都會趕上他在吃飯。
而且,這麼漂亮的飯菜,配的卻是白開水,可真是有點奇怪。
都說只喝白開水的男人。是乾淨清澈的好男人,可是忘川這傢伙,怎麼看也是紅酒????的節奏吧?怎麼變成白開水男了呢?
似乎是見我醒了,忘川瞥了我一眼,回頭看我。
“醒了?”
“嗯!”我點點頭,隨即十分諂媚的屁顛兒屁顛兒的跑了過去,蹭忘川的腿:“主人我餓了……”
忘川看我這樣,故意沒搭理我,但我則是越挫越勇的繼續蹭。
昨天我其實就已經餓得半死,然後又消耗了那麼多體力,此時當然是奮力的討好求吃的!
忘川低頭,撇了我一眼,隨後伸手,將我拉上桌子,推了個小盤子在我面前。
我鬆了口氣,幸好不是像那天一樣讓我扒着桌沿兒跳着吃。
肉肉分給我之後,我連忙就開始狼吞虎嚥,確實是累了,我吃的倍兒歡,甚至沒有一點兒貓的優雅。
忘川有點嫌棄的看着我,忽然開口:“你知道,爲什麼我的貓咪不需要吃東西麼?”
“爲什麼?”我嘴裡嚼着牛肉塊,兩隻腮幫子都是鼓鼓的,模模糊糊的回答了一句。
“因爲身材會走形。”他指了指我,然後默默的撐開手。比量了一個球的形狀。
看着忘川手的意思,我突然有點尷尬,但旋即還是不管他的話,繼續吃。
走形就走形,反正就是一隻貓而已。我都不打算找個貓老公,我又怕什麼走形?
忘川似乎沒有想到我對這話一點免疫力都沒有,隨後就陷入了呆愣之中。
吃完飯後,我放扁在餐桌上,一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樣子看着忘川:“主人,你就打算把我放在你家老死麼?”
“爲什麼這麼說?”
“因爲你三番兩次把我從貓房裡面弄出來,然後每次都欺負……”我正說到一半,便瞧見忘川的眼神漸漸的冷了下來,連忙改口:“不是,是每次都救我於危難,但是事情還沒有結束啊,我還是身背兩條人命啊,還有魚寶……”
想到魚寶,我又是一陣難過。
不過自從魚寶死去,我倒也不算是撕心裂肺的難過。
我心底裡總是期盼着,忘川要是好心一點兒,是不是可以復活魚寶的,就像上次?
說着,我便是蹭了過去:“主人,魚寶還能活麼?”
“爲什麼問這個?”忘川順手劃了幾下我鼻樑子上的毛。害我不由自主的眯起眼。
“因爲我……”我有點糾結,想了很久纔回答:“因爲我不想魚寶死。”
“很在乎麼?”他又是摸來摸去。
“挺在乎的。”我點頭:“畢竟魚寶對我超好的。”
忘川點頭,隨即將我抱起:“那走吧,今天結清。”
“誒?”我被忘川抱着,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兒。掙扎着想要往後躲躲。
“你能躲到哪兒去。”忘川看着我笑。
我無奈的撇撇嘴,只能安定下心神,坐在忘川懷裡。
但他卻突然停住腳步,低頭看着我:“以後不準再和幽洛接觸,記住了麼?”
我聽了連忙點頭:“記住了!”
稍後,我被忘川領到了陰羅殿,他拍了拍我的屁股,指着一個小洞。
“你在這數十個數,數完你就從這邊進去。”
然後就將我放下,自己進去。
我聽了他的話點點頭。然後默默的數了十個數之後,鑽進了那個小洞裡面。
當我出來的時候,陰羅殿裡面已經坐好了人。
瑞貝卡和克勞迪婭,還有好多小貓咪都圍坐在一起。
忘川看着那些小貓,隨後微微一笑:“來吧,你們幾個先說,是要死還要活。”
他指着下面幾隻小貓,就是爲瑞貝卡作證說我在大半夜的時候和一個黑衣人有說有笑的走向裂隙出口的那幾只貓。
“主……主……”小貓實在是抖得要命。
忘川似乎沒什麼耐心,一揮手,將這幾隻小貓隱去。
我眨了眨眼睛。沒明白這幾隻小貓究竟去哪兒了?怎麼這一瞬間的功夫就不見了呢!?
但是其他的小貓卻是戰戰兢兢地彷彿看到了多可怕的事,直到看到了那些小貓眼睛裡的懼怕,我纔有些反應過來。
這不會是被忘川弄死了吧?
灰飛煙滅?!
我退後了好幾步,卻看到忘川又揮了揮手。
就這揮手的一瞬間,好幾只小貓躲了躲。忘川眯着眼睛看那些心虛發抖的小貓。
“你們幾個,說吧。”
這麼居高臨下的語調,讓那幾只小貓嚇得立刻魂不守舍。
“是瑞貝卡,她用暴力嚇唬我們,讓我們必須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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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被驚嚇了之後。就爪指瑞貝卡。
而瑞貝卡則是慌亂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主人!我沒有!”
“你有!”其中一隻小貓似乎是害怕至極:“你將我放在你那冰系的什麼東西里面凍了一個多小時!凍得我渾身冒白煙!我要不是差點死了,纔不聽你的!”
渾身冒白煙?
我怎麼感覺這一幕有點熟悉……
我記得我們剛認識韓明軒那天,和小云一起回來交胎魂,之後小云回家很晚,回來之後就是渾身冒着冷氣。好像還哭來着……
難道小云也曾經受過瑞貝卡的欺負?
“呃——那那那……”瑞貝卡有點無話可說。
另外一隻小貓開始爪指克勞迪婭:“是她!她也參與了,不是我!那天她們說要將靈魂全部放出去嚇唬白芊芊!然後我不同意,最後也是被嚇得站在門口放哨!我沒參與!真的!”
這一隻只的小貓漏了口風,其它的小貓覺的嘴最後就都摟不住,全說了出來。
越說,瑞貝卡和克勞迪婭的臉色就越不好看。
到最後,忘川看着這兩隻小貓,緩緩走下來,然後蹲下,摸了摸瑞貝卡。
“你說,我這般寵着你,你又爲何要這樣做?”
“我……”瑞貝卡抖了抖,帶着哭腔:“我只是吃醋。”
“只是吃醋。”忘川重複了一句,手上依舊還是溫暖的動作:“你有何資格吃醋?”
瑞貝卡啞口無言,忘川又看向克勞迪婭:“你呢?”
克勞迪婭抖了抖:“這可都和我沒有關係!我只是聽了瑞貝卡的話!瑞貝卡!是她!”
忘川看着克勞迪婭步步後退的樣子。又是微笑,起身。
“好。”
屋子裡面一片的安靜,那些圍觀在一旁的小貓也是大氣不敢喘。
“瑞貝卡,念及當初有功,降爲護法貓。但,以後不用再在我身邊。”
瑞貝卡倒抽一口冷氣,看着忘川坐回原來的位置,看也不看她一眼。
“克勞迪婭,放逐。其它。按律法處理。”
忘川說完之後,許多小貓就已經開始嚶嚶的哭了起來,卻是沒有一個敢求他的。
唯獨克勞迪婭,大聲的呼喊着:“主人!不要!不要放逐,我不想去森林!殺了我!殺了我!瑞貝卡!你救救我啊!救救我啊!”
沒等忘川說話。那些管理貓房的小貓自然是趕緊將克勞迪婭拉了下去。
克勞迪婭依然喊着:“魚寶是瑞貝卡殺的!人也是瑞貝卡嚇唬的!放走靈魂的是她!主事的都是她!爲什麼罰我不罰她!還有……還……”
正說着,克勞迪婭好像有什麼要說的沒有說完,就被一隻小貓橫空竄出,血濺當場!
忘川眯了眯眼睛:“這是什麼意思?”
“話多、怕傷了主人。”那隻小貓聲音森冷,旋即擡頭:“請主人處決。”
“你想的輕鬆。”忘川那雙瞳眸卻沒有怒意。揮手,龍出,克勞迪婭便從地上翻身而起,驚恐的喘氣。
“主人——我不要去森林,求求你。求求你……”
嘆了口氣,忘川起身:“這件事就這麼過去,有很多事情我還沒有徹查,但——你們都明知是怎麼回事。我希望,以後不要再出現這種事,否則格殺勿論。”
“是是是——”一羣小貓全部都低頭。
旋即,忘川看向此時躺在大殿旁的魚寶,嘆道:“起來吧,還要我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