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湘”,男人悄悄推開書房門,怯生生的探進頭,一眼即可望到底的大眼睛有些無措地撲閃撲閃眨着,看看聚精會神處理公文的宜湘,小小聲的喚了聲。
“嗯?”女人一手拿筆,另一手快速的翻着文件,眼睛緊緊盯着上面繁複的數據,口中隨意應着推門似進不進的男人。
門口突然沒聲了。
久等不見迴應的女人摘下眼鏡,疑惑的擡頭,發現那小白兔正倚着門框,紅着眼睛,嘟着紅脣,委屈的看着她。
她無奈的起身,直接牽起他,走到客廳,端了杯熱牛奶,放進他手裡,挨着他坐下,溫言軟語詢問,“亦琛,怎麼了?”
“湘湘,我…”見她並沒有被打擾的不滿,男人雙手握着玻璃杯,壯起膽子,小聲問道,“湘湘你明天還要上班嗎?”
“嗯,怎麼了?”小白兔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這樣問?
“我,我想要湘湘陪我,陪我出,出去玩天。”見女人臉色沒有變化,男人死死的閉上眼睛,一鼓作氣總算把意思表達完整了。
看到小白兔一臉英勇就義般的壯烈表情,宜湘她不禁樂了。她還以爲有什麼大事,原來是他悶了啊!那倒也是,他一大活人,一直就只在家呆着,會嫌悶倒也在所難免。
等了很久,沒見女人有什麼暴力舉動,男人偷偷把眼睛裂開一道細細的縫,悄悄的觀察着女人,當看清女人不但沒生氣他無理取鬧,反而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眼中還有些許的遷就和寵溺時,不禁驚訝地瞠大了眼眸,水嫩嫩的紅脣大大的張着,有些呆呆的模樣。
見到小白兔的可愛舉動,宜湘的笑意更深了。“在家裡待悶了?”聲音軟軟柔柔的,很是好聽。
這一聽,小白兔更是瞠目結舌了,直接騰出一隻手,貼上自己的額頭,然後又輕附上女人的,兀自嘟囔,“沒發燒啊?!”
女人順勢抓下那隻滑嫩嫩的手,握在自己手裡,十指交叉,看着小白兔不敢置信的傻傻可愛模樣,輕聲跟他打着商量,“亦琛,明天可不行,”女人頓了一下,看到小白兔聞言又變得沮喪的臉,緊接着加了幾句,“過了明天我要去外地出差十幾天,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嗯?!”
“真的?!湘湘,你真的要帶我一起出差?!”小白兔高興了,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猛地躥過來死死抱住宜湘的脖子,一迭聲的詢問,得到她肯定的迴應後,又“嗚嗚”的哭起來。只是,這次換成了喜極而泣。
宜湘輕輕的拍着那哭的抽抽噎噎的嬌氣小白兔,也罷,她原本就打算帶他一起去的,不然,放任他一個人在家,就他那破壞能力和製造麻煩的實力,十幾天後房子裡絕對會是個很“可觀”的景象!她其實還是對現在住的這個地方挺滿意的,所以就不用冒那個險了吧!
更何況,她也很久很久沒給自己放個假了。趁着這次陪着這嬌氣小白兔,自己也好好放鬆幾天吧。
“湘湘,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要帶什麼東西?我們要怎麼去?我們要去多久?我們都是去哪裡玩?”男人突然興奮起來,扯着女人,冒出一連串的問題。
女人輕輕的搖搖頭,看着興致滿滿的他,拉下他扯着自己衣服的手,放進自己手裡握着,低笑着哄着他,“亦琛,我們是去談生意的!我爭取早日把合同簽下來,至於去哪裡玩,你決定好不好?!”
“好!”這次男人答應得格外清脆利落。
“飛往香港的航班正準備起飛,請未繫好安全帶的乘客繫好安全帶,飛機即刻起飛,謝謝合作!飛往香港的航班正準備起飛,請未繫好安全帶的乘客繫好安全帶,飛機即刻起飛,謝謝合作!……”
頭等商務艙裡,空姐甜美的聲音響起。
“湘湘,我…”男人有些緊張的握着宜湘的手,面對周圍那些“精英”不善的打量,顯得有些膽怯,也有些委屈。
“沒事的,亦琛,睡一覺,一會就到了,乖。”女人摘下眼罩,細心地爲她的小白兔帶上,微微握着他的手掌,輕聲哄着他,冷漠的視線掃向那注視着這裡的人,見他們識趣的紛紛撤回視線,勾脣一笑。她的小兔子,好像越來越依賴她了。
女人合上那厚厚的一大疊資料的時候,飛機還有十分鐘就即將降落在香港機場。她輕輕解開男人的眼罩,推推睡得香甜的小兔子,低聲喚道,“亦琛,亦琛,醒醒,飛機馬上要降落了,睜開眼睛清醒一下,亦琛,亦琛?”
男人慢慢睜開眼睛,由於是剛睡醒的緣故,大大的眼睛裡還盛滿滿滿的迷糊和迷茫,看看眼前的宜湘,再看看陌生的環境,睡得有些沙啞的聲音裡還是一副不明所以的狀況,“湘湘,這裡是哪裡?”
不遠處的陌生男人嘲笑的盯着他,“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囧的小白兔立馬臉紅到了脖子根,死死地摳着座椅,默不作聲。
宜湘不悅的轉向那嘲笑她的小兔子的陌生男人,冷的刺骨的視線,冰的瘮人的音調,同一時間射向那討人嫌的傢伙,“先生,有何見教?!”
發現那睡得迷糊又長得精緻的不像話的男人身邊的漂亮女人突然向自己發難,靠窗的陌生男人立刻扭頭轉向機窗,一副正在聚精會神欣賞窗外風景的模樣。
見宜湘在維護自己,小白兔又立馬高興起來,拉起女人的手,自娛自樂的划起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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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花絮
小兔子(哭的眼淚橫飛,紅通通的眼睛看着妖妖):人家做得不好嗎?人家不可愛嗎?人家不討人喜歡嗎?爲什麼沒人收藏沒人送花送鑽呢?
宜湘(一臉憐惜的摟着男人):乖,小兔子,不是你的錯。(轉向妖妖,一臉凶神惡煞)你丫的去給我要收藏要花花要鑽鑽去去去!
本妖妖(一臉苦澀,明媚憂傷中)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