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纔是吃醋了呢。”宋安然氣憤地將用頭撞着他的胸口,看他還亂不亂說話。
她就是想知道在經過了宴會之後,唐琳會怎麼對周定琛進行進攻。那紅酒的事就當做是她們第一次交手,按照一般人的思維,唐琳一定會加把勁將周定琛從她的手裡搶走。
反正他們現在是合作伙伴,周定琛就算不願也會給她一個面子吧。生意的事情宋安然不懂,但是她也不知道不能讓合作伙伴面子上過不去。
宋安然順勢將頭埋在周定琛的懷裡,低着頭他就看不到她的表情了。也許這樣能減少一些心跳的速度,保持在一個正常合理的範圍之內。
周定琛見宋安然又是一副鴕鳥的姿勢,無奈地將她的頭撈起來,直視着她的眼睛。“安然,她不會有那個機會把周先生搶走。誰都知道我們家安然是一個醋罈子,爆發力十足,沒有哪個人會那麼不長眼地搶你的人。”
“那可不一定呢,外面的那些人可是很兇殘呢。”宋安然毫不介意周定琛將她比喻成爲一個醋罈子,她承認,她確實會吃別的女人的醋。
她希望周定琛只是她一個人的,別的女人別說要搶走,就是看一眼都不行。
“安然,只有你才能染指我。”周定琛在她的耳邊呢喃,曖昧不已。
宋安然臉一紅,大方接受。“周定琛,你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禽獸的本性暴露地不錯,還是一個很會說話的禽獸呢。”
“安然,你這樣一直強調禽獸這個事,會讓我以爲你是別有用心。”
宋安然早知道什麼話都不能多說,因爲很容易就會被周定琛誤解。她不過是隨意地說兩句,竟然也能讓他說的如此曖昧,還誤解到一些不健康的畫面。
看來他是真打算將禽獸這一個光榮稱號發揚光大了。
到底那個榴蓮蛋糕也沒有留到明天實現,到了晚上的時候,宋安然一直耍潑打賴,一定要今天吃蛋糕,要不然就不吃藥。
於是愛妻心切的周定琛只得順着她的心意決定出門買蛋糕,他本以爲以宋安然的記性,明天肯定會將前一天說過的話都忘記,沒想到現在的酷刑提前了。
在臨出門的時候,宋安然突然改變了主意,於是買蛋糕從一個人變成了兩個人。快速地選好了蛋糕之後,兩人從蛋糕店出來,宋安然還不想回去,一直說要去看煙花。
這天怪冷的,又不是節日,放煙花的地方更是沒有。
“安然,別鬧了,我們先回去吧。”周定琛手裡拿着蛋糕,一手還牽着鬧彆扭的宋安然。
“周定琛,在我們結婚的時候你說過的以後什麼都聽我的,現在我就是想看煙花你都不答應。”宋安然委屈地看着他,一副“你欺負我了”的可憐模樣。
周定琛停下來,目光如炬,看着宋安然,好像要把她看穿了一樣。“安然,你就是不想藥也不能這麼任性。良藥苦口,何況那些維生素對你身體有好處,不能不吃,我不會害你。”
“誰說我是因爲不想吃藥而鬧了,周定琛,你不要老是把我當成小孩子。”宋安然被他看穿了,有一陣羞赧。
她是因爲不想吃藥而這麼做的,平時要是周定琛督促她的話,她肯定是能不吃就不吃。那些藥她越吃越覺得沒意思,雖然她知道周定琛不會害她,可是她是真的很不想吃。從小她就不喜歡吃藥,要是小病的話就挺一挺,多喝水,保準沒事。
“周定琛,我每次吃完那些藥都感覺頭暈暈的,有時候還老想吐,這都是說多了的副作用啊。我現在又沒有事了,維生素也可以不用再吃了。”宋安然可憐兮兮地看着他,希望他能夠對她網開一面。
良久,周定琛無奈地看着她,終究還是答應了。
“周定琛你真好。”宋安然飛快地踮起腳尖在他的臉上偷親一下,只要不用吃藥,遠離了把藥當成飯吃的日子,她做什麼都可以。
“那現在還要去看煙花嗎?”周定琛問。
“不用了不用了,等下次有煙花放的時候再看吧。”宋安然回答得很爽快。
周定琛無奈地搖着頭,他就是對她沒轍了。
回到家的時候,宋安然興致盎然地將蛋糕拿出來,又帶了兩個叉子。周定琛可是答應過她要和她一起吃的,這一個約定可是不能輕易毀約啊。
周定琛拿着衣服從更衣室出來的時候,宋安然已經賊兮兮地捧着一個蛋糕擋住他的去路。“周定琛,現在是你實現諾言的時候了。”
“我先洗澡。”周定琛看了一眼她手上的蛋糕,眼睛只看着去往浴室的那一條路。
“吃完再洗啊。”宋安然不答應。
“一起?”
“對啊。”
宋安然還沒有發現這句話裡有什麼歧義,她回答的倒是很爽快。聞言,周定琛放下了衣服,從她的手裡接過了蛋糕。
見他如此配合,宋安然笑得更加開心了,完全沒有想到這就是一個陰謀。吃了蛋糕,代價還是要付出的。
可憐宋安然只看到了周定琛吃一口蛋糕,而她也僅僅是吃了一口,他就將她整個人都拖起來。
“吃了蛋糕,現在是該洗澡了。”
“喂,你要洗的話也不用拉着我啊。”
“說好了一起洗,不能耍賴。”
宋安然還想說什麼,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嘴脣已經被他深深地堵住,只能發出一些單音節的字眼。
事後宋安然總結,以後對於周定琛的話還是要謹慎謹慎再謹慎,以免一個不小心會掉入他的陷阱中。
什麼洗澡,完全就是禽獸的又一出好戲。
不過浴室真心不是一個好地方,宋安然只覺得腰痠背痛腿抽筋的,估計以後她要是再進浴室會有心理陰影的。
入夜,風起了,夜深了,宋安然還是心滿意足地窩在周定琛的懷裡。以後她再也不用吃藥了,她很開心。
周定琛總是擔心她像一個孩子一樣長不大,會出事。可其實她心裡明白着,爲了以後,她會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