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許會問,誰來解決克隆人的教育和認知問題?
還是他們根本不需要這些?
也許他們只需要供給出自己的身體用於手術?
怎麼可能?他們也是活生生的人。
當然需要情感、需要交流、需要知識輸入,沒有意識,身體也無法健康發育。
因此,在他們嬰兒時代我們就通過機器設備不斷給他們看簡單的生活化的視頻。
通過不停的給他們灌輸語言、觀念,還讓仿真機器人保姆來承擔關懷他們照顧他們的職責,好讓他們體會到人性的溫暖。
爲了讓他們儘快成長,我們必須加速他們的大腦發育。
通過大量的信息輸入和交互活動以提升對他們大腦的刺激水平。
身體加速成熟過程必須伴隨着與之配套的大腦的加速成熟過程。
不然這些克隆人看上去就會像巨嬰或者癡呆兒。
或者用人形寵物、人形動物這些詞也許更合適一些。
我們還必須讓克隆人保持開心快樂的生活狀態。
通過學習、娛樂、運動、社交等活動把他們的時間和生活安排的滿滿當當。
這樣做的目的是不讓他們因爲愁苦或焦慮而增加他們染上其他疾病的概率,或導致他們免疫力低下。
這樣,他們便不會因爲身體和器官的狀態不佳而被目標客戶嫌棄,變成殘次品或廢品。
但這還不是最殘忍的,早期最殘忍的實驗過程是,我們用加速生長的克隆人的器官用於給目標客戶提供直接的器官移植。
然後,把目標客戶已經嚴重受損的器官再移植到克隆人身體,讓克隆人替目標客戶承受病痛引發的痛苦。
然後用外星人的血液對克隆人進行醫治,以讓目標客戶看到最終神奇的醫學效果。
這一科學研究和實踐過程中產生了大量的克隆人,在他們完成醫治目標客戶的使命之後,研究人員就不再關注他們的命運了。
有人提出要把他們像廢舊的機器那樣銷燬,至少有些客戶就是這麼要求的。
但是這畢竟是一個個生命,就算他們不是自然選擇的方式誕生在這個世界上,他們也是生命。
他們有血、有肉、有腦子,有靈魂,有思想,儘管是不太成熟的思想,好在早期給他們灌輸的語言能力、認知能力、還算健康的身體至少能讓他們在這個艱難的世界中找機會活下去。
他們最後的命運也許比變種人還要慘。
他們的病痛和殘疾是我們爲了拯救他們的原版主人生造和強加在他們身上的。
他們屬於自謀生路的一代,快速被催熟身體的年輕人有了成年人的身體。
被收割後的器官又導致他們的身體成了殘廢,而他們認知這個世界的短暫時間導致他們只有孩子水平的心智和認知。
我不知道這羣克隆人降臨到這個殘酷和世道艱難的社會中該如何生存?
外星人的血液是寶貴的,我們不可能把這些寶貴的資源太多用於克隆人。
因此我們在克隆人身上的實驗往往是淺嘗輒止,讓最後爲此買單的客戶看到外星人血液的神奇效果即可。
這些克隆人最後去哪兒了?
我不知道,也許幻影帝國有的是各種灰色渠道和工作機會消化掉他們。
也許被銷燬掉了也說不定。
我們的目標是讓目標客戶看到用外星人血液進行器官修復、器官再造、防止衰老、永葆青春活力、醫治絕症等方面的奇效。
保證優質效果、低風險和安全性,從而今後不再使用克隆人這種成本更高的醫學解決方案。
如果外星人血液中的生長因子可以提取並人工合成,如果我們掌握了細胞快速再生的秘密,如果掌握了人類全部的基因密碼,也許就不會再有克隆人這樣悲慘而心酸的醫學解決方案,也可以不再依賴於外星人的血液工廠,這樣也許可以減輕我的一部分罪孽。
所以我生命中的很多年都在研究生長因子的人工合成方法,此方面的研究成果可以參見我以狂人福斯曼署名的在幻影帝國科技異度空間發表的論文。
當然更細節更全面的論文底稿,相關專有技術和商業秘密還是需要你前往我的詭秘箱獲取。
人工合成後生長因子當然不如外星人的血液好用,持續作用的時間更短,但是目前已廣泛運用於體育競技領域的傷痛康復。
那些體育俱樂部重金投入的競技類運動選手可能因爲突然的受傷而無法參賽,從而影響比賽的勝率結果,人工合成的生長因子可以很好的解決這一問題。
還有就是用於各種醫學手術後的傷口快速康復等,這些藥品價格貴得驚人。
這也許我是對人類的造福,但是這背後有多少生命和鮮血付出的代價,你可想而知。
我們的研究不可能僅僅止步於對他們的身體機能和解構基因密碼等方面的研究,探索他們頭腦中的思想、情報、知識技能也是重要的一部分。
爲了探索這些外星人實驗者大腦中的秘密,我們必須想辦法瞭解他們的大腦運作模式。
所有關於腦部的手術和實驗都是極具危險性的,好在這些外星人實驗者細胞和血液自我修復能力都非常強,這就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大腦深層次實驗的危險性。
但實際上這些外星人都有弱點,優勢和劣勢都是相輔相成的。
他們的特殊能力本質上是天賦也是詛咒。
我說過他們能看見我們普通地球人看不見的波長範圍的光,聽到我們普通地球人聽不到的頻率範圍的聲音頻率,感受到我們普通人感受不到的電磁波和物質,這這意味着他們比我們的感受更敏感、更精準、更寬泛,也更豐富。
和他們相比,我們的感受比他們更遲鈍、更愚鈍、更狹隘,也更單調,這就導致他們對疼痛和各種感覺的感知比我們強5-10倍,這意味着在實驗過程中強加在他們的痛苦也同樣是地球人的5-10倍。
這是幸運,也是不幸。
幸運的是,外星人不會主動糟踐自己的身體,染上各種讓身體痛苦的惡習,如抽菸、喝酒、毒品、或放縱自己的惡習。
不幸的是,我們地球人可以利用他們對疼痛的耐受力差這一弱點讓他們就範。
在同級別的致痛行爲下,我們也許只痛得齜牙咧嘴,他們卻會痛得昏迷過去。
我並不直接接觸這些外星人,所有關於他們腦部的實驗都是通過現場代理實驗員+遠程觀察的方式實現,但做實驗過程中的他們發出的慘叫至今在我的耳邊迴盪。
如今午夜夢迴,我在噩夢中驚醒時常是因爲那些令人毛骨悚然慘叫的聲音,但時間長了,我也逐漸麻木。
有時候我也在想,我什麼時候逐漸變成一個這樣的人了?
不再有同情心和憐憫心,不再對這些慘叫聲感到悲哀和心驚肉跳,不知不覺之中我淪爲一臺純粹爲了科學研究而工作的機器。
外星人活體實驗者的大腦中有蛋白質芯片,蛋白質芯片應該是在他們胚胎髮育時就植入他們的身體。
蛋白質芯片會隨着他們大腦的發育一起生長,如果你無法分清楚一個健康正常的外星人後裔和外星人本身,對他們的大腦進行掃描觀察是否存在蛋白質芯片就是最簡單的方法。
讀取他們大腦中的信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冥冥之中他們的背後似乎也有看不見的手在操控和控制他們,讓他們保持緘默,不讓我們窺探他們頭腦中的秘密。
開啓他們大腦的鑰匙能且只能掌握在外星人自己的手裡,防止我們撬動他們的秘密,這也許是外星人的另一重保護機制。
人類的腦機接口技術的現有研究成果已經可以使得人工構建的“皮質接口”半入侵性方式植入大腦最深層的細胞層中,從而可以安全用於患有漸凍人症(ALS)等嚴重退行性疾病的患者。
用幻具等設備訪問幻影世界屬於人類感官接收系統通過交互方式主動讀取幻影世界的數據和信息以間接獲得某種對大腦的刺激和沉浸式體驗,對大腦進行體驗刺激的方式本質上還是通過人類體表的感官系統。
而皮質接口半入侵式的技術則屬於更深一步對大腦的刺激,這類腦關電極陣列是柔性的,超薄的,纖細的,與大腦表面貼合後不易損壞腦組織,半入侵的植入設備介於深度腦植入與外部腦刺激設備之間,可以減少侵入性外科手術對大腦的傷害。
但缺點是由於該設備是貼附在大腦表層,能夠處理的大腦信號僅限於大腦皮層信號,無法提取大腦深層的控制記憶、情緒等高級認知的信號。
而我們的研究目的正是要探索這些外星人大腦深層的認知信號和秘密,所以我們必須比半侵入式的“皮質接口”做的更瘋狂、更激進,也更大膽。
我們採用了完全侵入式的實驗以收集他們的大腦更深層次的神經反饋信號。
信號採集的精確度和安全風險是成正比的,但是我們敢於大刀闊斧的進行該等試驗,因爲這些外星人的細胞修復能力是天然的。
我們完全不必擔心完全侵入式的實驗對他們大腦組織造成“機械損傷”。
針對外星人的大腦侵入式實驗必須要有對照實驗組,以驗證這種方式是否真正奏效,比如幫助我們判斷是對外星人無效,對地球人有效,還是對二者均無效,或者均有效。
我們從病情嚴重的克隆人中找了一部分人,加上一些死刑犯、還有一些患有脊髓類疾病的病人共同組成了對照實驗組,以對比完全侵入式的腦關電極實驗對普通地球人大腦組織損傷的副作用機理和引發其他風險的相關概率。
我之前說過,這些外星人腦部都有蛋白質芯片,那麼這個蛋白質芯片裡面存儲的究竟是什麼內容?蛋白質芯片是怎麼和外星人的大腦進行交互的?
外星人自己如何讀取蛋白質芯片中的信息?蛋白質芯片究竟是他們擁有近乎完美的記憶力的原因,還是那只是幫助他們存儲重要信息的媒介?
抑或是他們隨身攜帶的身份識別標記和追蹤標記,就好像我們地球人每個人都有身份ID,是不是蛋白質芯片提高了他們大腦的運轉速度?
這些問題如同磁石一般吸引着我,引領我去探索。
關於侵入式腦關電極等設備發明的各種更新迭代版本的相關說明書和構造,關於對更深層大腦記憶、情緒和潛意識信息讀取的侵入式實驗的研究數據請前往我在幻影帝國的詭秘屋查找。
我這裡只說我的研究結論和部分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