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的新年過去了,因爲樑美麗的那番話,蘇涼決定要徹底告別過去的自己,從而迎來一個嶄新的自己。
這個過程因爲有了顧斯年的陪伴而並沒有那麼難熬,大年初一兩個人在家裡睨了一天,初二就飛去了國外旅遊,從英國到法國,走在富有異國情調的街頭,顧斯年始終牢牢牽着蘇涼的手,他的背影高大挺拔,讓蘇涼覺得很安心。
回國那天已經是初八,因爲這次突然的旅行,顧斯年公司堆積了一大堆的事等着他處理,事務所也已經開始正常上班,在休息了一個晚上之後,兩人便各自上各自的班。
“我開車送你。”出門的時候,顧斯年突然拉住她,蘇涼很乖順的沒有拒絕,“好啊,既然你相當司機,我正好省打車錢。”
“你老公我有的是錢,不需要你替我節省。”顧斯年拉着她往車庫走,突然道:“一直忘了個事,應該給你買輛車的,怎麼樣,有沒有喜歡的型號,我給你定一輛。”
車,蘇涼是的確需要的,之前她也想用蘇定邦給她的那一百萬買輛車,既然現在有人願意掏錢,她也沒理由拒絕,莞爾一笑:“好啊,反正花你的錢我不心疼,不用太好,買輛二十來萬能代步就行。”
顧斯年笑她,“作爲堂堂顧太太,你的要求會不會太低了一點?”
蘇涼便似驚訝的挑眉,“哦,很低麼,那不知道在堂堂顧先生哪裡,您的妻子要開多少價位的車纔算要求不低。”
話剛剛說完,就被顧斯年拉進懷裡抱了抱,低頭湊到她耳畔輕輕的吐氣:“照我看,必須要全球限量版,還要是獨一無二的那種。”
這話蘇涼也就聽着感動感動,並沒十分往心裡去,畢竟她也不是那種虛榮的人,幾十萬的車也好幾百萬的車也罷,不過都是她解決行路問題的工具。
下午的時候,她在辦公室跟袁泰熊討論臨市發生的一件事,說來也是很無語,一個19歲的女生失戀,就從18樓高的家裡跳下去死了,現在她的家長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也不知是聽了誰的鼓動,非要要狀告開發商沒有對陽臺做好全封閉措施,開發商方面當然不願掏錢,家長又不肯罷休,鬧的厲害了,家長就在小區門口拉了條幅。
“現在的人就是難搞,陽臺沒封閉跳樓死了人也怪開發商,那照這麼說,她要買了把刀割腕死了,是不是賣刀給她的人也要賠錢,簡直就是不可理喻!”袁泰熊算是義憤填膺。
蘇涼笑了笑,“也算是正常,死了人之後家屬沒法接受,就想拿點錢當補償,人之常情。”
“屁,什麼人之常情,擺明了就是訛詐。”袁泰熊越說越來氣,蘇涼盯着他看了會,不由打趣:“沒看出來,你倒還是個憤青。”
“我這是站在正義這一邊!”袁泰熊義正言辭的反駁,拍着胸脯一副我很正直的架勢。
蘇涼剛想接話,就聽有人敲門,跟着就看到西門探進來一顆腦袋,“蘇律師,樓下有你的包裹,說是讓你下去簽收。”
“包裹不是都應該送到辦公室,哪個快遞公司這麼偷懶,走,我教訓他去。”
不等蘇涼說話,袁泰熊已經很仗義的站起來往外面走,西門急的趕緊拉住他,“你不知道就別胡說,人說了,這禮物沒辦法送上樓,只能麻煩蘇律師走一趟,你閃開,別添亂。”
聽到她這麼說,蘇涼倒是想起個事,早上顧斯年說了要送臺車給她,莫非...這麼快就辦好了。
站起來道:“那我下去看看。”
袁泰熊和西門當然也跟着她下來,幾個人從電梯裡出來,遠遠就看着大樓前面的空地上圍了不少人,隱約可以看見中間擺着一個挺大的東西,用紅色的布幔蓋了起來。
“這...該不會是一輛車吧!”袁泰熊在旁邊突然說到,被西門拍了一記,“能不能閉上你的嘴,別總是破壞氣氛。”
蘇涼已經快步走近,一名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走過來,態度甚是恭敬:“顧太太,您好,這是顧先生讓我們送來給您的車子,這是車鑰匙,您請。”
說着,親自在前面引路,把她領到車子那裡,又對她說:“顧太太,請。”
意思是讓她親自掀開布幔,蘇涼看着手裡的車鑰匙,耳邊聽着圍觀之人議論紛紛的聲音,晃了晃神,忽而露出一個輕笑,這顧斯年還真是...
弄這麼大的排場,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是不是?
伸手掀開布幔,漸漸露出車子的真身,乳白偏一些些微微紫的色澤,是從來沒有在汽車行業見過的顏色,在陽光下,發出盈潤的光澤,像是寶石的珠光,單單這獨一無二的顏色已經讓衆人驚呆了,再一看牌子,是賓利,雖說不是最頂級的,顯然也已經很排得上名號,尤其又是刷了這種別緻的眼色,更顯得特別。
“蘇律師,這車可真好看。”西門直接煙冒桃心,很是激動又目不轉睛的盯着那臺車子。
縱觀周圍的女人,幾乎也都是和她一樣的表情,有人想伸手碰一碰,都被穿着黑色西服的工作人員制止了。
蘇涼反倒是最平靜的一個,然到底是歡喜的,眼底沁出笑意來,嘴角也跟着微微揚起。
驚喜,還在後面。
不知是誰指着後面車牌號碼發出一聲驚呼,“快看,這個車牌好奇怪。”
蘇涼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過去,繞到車尾一看,也是怔住了好幾秒,這車的車牌竟然是:雲F:SL520
如果把隱晦的意思解釋出來的話,應該就是蘇涼我愛你,想到他從來沒有對自己說過愛,想不到第一次竟然會是以這樣的方式。
她還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盯着車牌靜站了好幾分鐘,看似很平靜,實則心裡早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時,遞給他車鑰匙的男人突然又對她說:“顧太太,您難道不需要驗收新車?”
不知爲何,蘇涼隱約覺得他說話的語氣很奇怪,再看他的目光,似乎也含着期待,便點了點頭,“好。”
男人似乎鬆了口氣,直接引她到後座的車門那裡,“顧太太,請。”
蘇涼越發覺得古怪,這車後座不就一排椅子有什麼好驗收的,難道是...
想到這裡,她猛地就伸手打開車門,正如她所料想的那樣,車門打開,裡面直接掉出來一個人,卻不是顧斯年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