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明和朴忠實一直是好朋友,樸浩然很早的時候就認識陳靜怡,也一直喜歡的陳靜怡,陳靜怡只當他是哥哥。嚴家儘管出了事,可嚴俊義依然是陳靜怡衆從追求者中的一個,而且還是很優秀的一個,同爲華清大學的優秀學生。
陳正豪委婉地勸妹妹另作打算,他也從陳靜怡的語氣中聽出了不可能,嘆了口氣:“你呀,真拿你沒辦法,他八成是人害的,可是害他的人有着通天的實力,哥幫不了他,連爸都幫不了他。”
“爸不能幫他是因爲不知道我喜歡那個人。而你知道,所以你能幫到他,只要你找到你就可以,他很有主意,你想想看,他從一無所有,只用了幾年的時間,你看看他的現在。他不是混混了,他現在是一個想做事業的好人,是個有能力的好人。”陳靜怡堅信張山娃不會就這麼倒下,就像他堅信自己能和張山娃走到一起一樣。
“我打過他的電話,沒人接,我找不到他,他現在一定躲起來了,我倒是希望我這一輩子別找到他。”
“你說真的。”
“我說真的,我不想找到他的時候,是在牢裡。”
“看來你也挺佩服他啊。”
“廢話,你是我妹妹,你喜歡的人去牢裡,做哥的我能不難過。”
就在這個時候,陳正豪的電話響了,打斷的兄妹兩的談話。號碼是陌生的,但聲音卻是張山娃的,張山娃的聲音一點都不悲傷,相反很樂觀,他在電話裡說:“陳大公子,被人趕盡殺絕的的滋味還真不好受,在那裡,能不能幫我。”
陳正豪瞪大了眼睛看着陳靜怡,捂住了電話道:“是張山娃,他要我幫他。”
陳靜怡很不淑女的從哥哥的手上搶過了電話:“山娃,我哥今天就出發去幫你,你要挺住,沒事的,你那麼聰明。”
陳靜怡說完就掛了電話對陳正豪說:“哥,我給你訂機票。”陳靜怡說着就用手機訂了機票。陳正豪無奈地罵道:“有你這樣的,我的事情你也作主,你怎麼知道我會幫他。”
“因爲你是我哥,因爲你愛我啊,你剛纔就說了。”陳靜怡撒嬌地嘟着嘴。
陳正豪拿自己的妹妹有點沒辦法,剜了一眼:“我怎麼有你這樣一個沒出息的妹妹。”
“因爲他長的帥啊!快吃,吃完滾回L市去幫你妹夫去。”陳靜怡樂呵道,她擔心張山娃,但她同時也相信張山娃。
遠在L市六盤山小農村的張山娃卻悠然自得的曬着太陽,彷彿外邊的事與已無關。項小柏在找他,他也做好了準備,他調來了自己認爲在這場仗中能起到作用的兄弟姐妹。HF市的周胖子,林旭和小不點,冷戰。除此還從金鐵男的手上借了教自己太級和硬氣功的兩個老頭子盧雲山和歐陽。
上官家的院子裡,現在全是精英,一些古怪的人而個性十足的人,這些人的出現讓大嘴又一次驚歎張山娃的不可思議,這兩個他成了這些人跑腿的小弟。
盧雲山依然穿着過時的長袍,歐陽老頭花白的頭髮還是向後揹着。周胖子依然很胖,林旭和小不點在院角里照舊打情罵俏。冷戰已經接好了連好了無線網絡,對着大嘴在給的一堆資料前忙碌。
張山娃通完電話後,樂呵地拍了拍周胖子肩膀:“周爺,有警察幫忙,事情好辦多了?”
“女警察,你小子有福氣啊!”
“小聲點。”
“沒事,小喬在屋裡呢。”
吃完飯後,冷戰把整合好的資料遞到張山娃面前:“只要這些東西,到有力的人手上,項小柏能坐八十年牢。”
張山娃很快看完了資料對冷戰說:“這些資料只能靠明天來的一個有正義感的警察。林旭,小不點,你們兩個這幾天負責幫冷哥,在網絡上做事,陳了把項小柏做的事發到各大網站外,把跟項小柏一起合作的那些人也找出來,想辦法搞臭他們的名聲。周哥,歐陽叔,你們等資料送出去後,去會會那幾位京城跟項小柏合作的大爺,讓他們知道我們玩的是黑的,不敢跟項小柏來往,不過別殺人。”
張山娃說着,讓冷戰打印了幾分資料分到幾個人的手上。
“大嘴這幾天幫忙我開車,盧叔,小喬,你們兩這兩天跟我一起辦事。蠍子哥,我們被沒收的產業,肯定會有人接手,你想辦法讓他們沒膽量接收,保住我們拼下來的東西,只是別出人命。”
隨後幾個人點了點頭,張山娃幾句話分配完了所有人的任何,不過商量計劃他們卻研究了整整八個小時,到晚上才結束。之後小喬和小不點幫着大嘴的母親,做了一桌大餐,豪飲了半個晚上。
第二天,他們睡到下午,開始了他們部署的行動,按照之前商量好的,週年和歐陽去了京城,蠍子回了市裡,對那些企圖佔有張山娃產業的人給予警告。
陳正豪來到L市的時候發現有人跟蹤自己,便約到了晚上,在六盤山的賽道上見面。張山娃帶着大嘴和盧雲山,晚上十一點,去了六盤山的賽車集會的地方。
陳正豪開着一輛從朋友手上借來跑車,停在賽道口跟幾個公子哥商量着比賽,他的身後不遠處是從他到L市一直跟着自己的幾個陌生人。大嘴把車停在了路邊,張山娃對盧雲山指了指陳正豪:“就是那個小夥子,你過去說我的名字他就知道。”
盧雲山下了車,走到陳正豪的跟前,低聲問:“跟你的人我來解決,張山娃我身後的出租車上。”
陳正豪點了點頭,回頭指了指跟幾個女孩聊天,裝作是來賽車的陌生人。盧雲山隨後就走了過去,這老頭二話不說,把幾個人瞬間放翻在地,問出了他們是項小柏的人後,對幾個人說:“回去讓項小柏注意點,告訴他,HF兩大高手來了。”
盧雲山六十來歲,身手驚人,幾個人早就嚇壞了,盧雲山的話還沒說完,他們連滾帶爬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