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雅澤很快就趕來,而且在他的身後還跟着幾個熟識的人,袁盎然跟姚思欣就在後面一臉嘲弄的看着那扇門。
“少爺,裡面沒有聲音。”高陵的臉色十分冷靜,但是不乏凝重。
他的表情也難免讓在場的人憂心不已,姚思欣跟顧良辰是熟識的舊交,雖然兩個人一直都是吵吵鬧鬧,但是這個時候的姚思欣說話卻是稍微帶了一點溫度:“不會是死在裡面了吧?”
不免擔心的口氣,雖然說出來的話很欠揍。
正中下懷,不知道顧良辰是在裡面幹什麼,也不知道顧良辰是跟誰在裡面,所以姚思欣說話也是發揮毒舌本色,毫不在乎的就說出讓顧家人想都不敢想的噩耗。
“思欣,你給我閉嘴。”袁盎然不悅的瞪姚思欣一眼,姚思欣卻是滿不在乎的閉上嘴。
旁邊的溫婉倒是比誰都更加的安靜,只不過眼睛裡面一直都是忽閃忽聚的惡毒光芒。
“把門撞開!”
韓雅澤看着前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終於不耐煩的冷冷督一眼門板對着旁邊的保鏢下令。
“撞開就撞開吧,我們也算是爲了顧良辰好。”姚思欣不以爲然的督促幾個保鏢,“還不快點撞開。”
幾個保鏢幽怨的督這個大小姐一樣的蠻橫女人一眼,向着堅硬的門板義無返顧的衝過去。
嘭
房門被撞開的時候,所有人都驚訝的長大了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就算是姚思欣這樣的女人,都在看見顧良辰的樣子時都驚訝的忘記了取笑他的本能。
“把他解開。”
韓雅澤面色陰沉的看着被扒光了綁在大牀上的男人,冷聲吩咐旁邊看呆了的那兩個保鏢。
“請其他客人都回”
韓雅澤吩咐的話還沒有全部說完,人羣裡就爆發出空前洪亮的鬨笑聲,姚思欣跟袁盎然都在捂住嘴力持鎮定,而溫婉早就已經笑得噴水。
皺着眉頭去看那個倒黴的男人,韓雅澤冷冷的掃過顧良辰身上僅有的一條內褲,掃視四周竟然是空無一人。
真是不錯,竟然還留了一條內褲給他,周佳亦你真不賴,能把一個男人扒到只剩一條內褲再逃跑,真是不能小看你。
保鏢迅速的開始清人,而姚思欣卻首當其衝的一步跨前,單膝跪在柔軟的大牀上爲顧良辰接手上的繩子。
“哈,還是蝴蝶結呢?”姚思欣無良的笑笑在顧良辰的胸膛上不在乎的拍兩下,然後壞笑着扯下塞進他嘴巴的毛巾,取笑,“顧良辰,你渾身上下都好白哦!”
旁邊的袁盎然已經儘量剋制,但是忍俊不禁的俊俏模樣還是讓人無法忽視,顧良辰難堪的滿臉通紅,咬着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平常的時候早就警告過你了吧,你偏不信,現在可好了,終於倒黴了吧?”姚思欣一邊嘲笑還一邊喋喋不休的趁機打擊顧良辰。
顧良辰是在忍受不了,一雙凌厲的眼刀射向姚思欣:“閉嘴,三八!”
“風流鬼你敢叫我三八?”姚思欣杏眼圓睜,一頭的小辮子甩了一下,十分兇悍的按住顧良辰的肩
膀就欺身上去,“再說一聲試試?”
袁盎然見狀一把捉過姚思欣拖到一邊:“我們先回去,現在不早了。”
“喂,表哥你放開我,放開我啦!”
這個冷漠的表哥比較英明,看見顧良辰那張出糗出的想要自殺的臉,馬上就拽着自己的表妹離開,而想要留下看熱鬧的姚思欣徒勞掙扎幾下後也只好被表哥強行帶走。
待到人走的差不多,韓雅澤把自己的保鏢也遣退下去,纔開口問顧良辰:“周佳亦呢?”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顧良辰幽怨的桃花眼怨恨的看向韓雅澤,韓雅澤馬上勾勾嘴角轉移了話題:“跟我不用隱瞞,說實話。”
說實話的意思也就是不要讓他一句句問了,直接把自己的過程都仔細的描述清楚就好了。
但是顧良辰明顯的心情低落,根本就不想跟韓雅澤分享自己倒黴的過程。
“你不是灌醉她了嗎?”
沒有辦法,爲了知道真相韓雅澤還是先開口,之前已經看到周佳亦醉的東倒西歪扳着門框不放,現在倒黴的卻是顧良辰,中間發生了什麼?
顧良辰聽見周佳亦的名字,眉毛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纔有些羞恥的回答:“周佳亦”
“嗯?”
“千杯不醉。”
“…”
韓雅澤終於明白周佳亦爲什麼會真的穿上那件超越了她底線的蕾絲襯裙:“她全部都是裝的。”
“沒錯。”顧良辰垂下頭,扯過自己的褲子,“從頭演到尾,她的演技幾乎沒有破綻。”
韓雅澤沒有說話,但是卻在腦海裡很快就想到了高陵,高陵在敲了幾下門之後就讓僕人卻叫他,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房間裡出事了。
他怎麼會這麼快就判斷出房間裡面出事了,答案只能是周佳亦起初的破綻就被高陵看破了。
“只不過是你被美色迷暈了罷了,仔細看怎麼會沒有破綻。”韓雅澤還是笑出來,看着顧良辰耳根都難堪的發紅,即使是再同情這個被算計了的男人,還是忍不住責備,“是你首先算計周佳亦的吧?”
“就算是這個樣子也不用搞成這個樣子吧。”顧良辰雙眼裡盡是羞惱,即使是再喜歡的女孩子,被這樣反算計也會惹惱了對方,“竟然把我像女人一樣綁在牀頭,我明天一定會壓過你變成報紙的頭條啦。”
“那真是恭喜你了,你不是想要做頭條想好久了?”韓雅澤終於也無良的露出了笑容。
顧良辰滿臉的沮喪,擡頭穿上襯衣的時候還嫌棄的看看自己被繩子勒出紅痕來的手腕:“這下子真的要花重金去堵那些記者的嘴了,不然我會身敗名裂的。”
只要想想不久後自己擺成大字被綁在牀上的照片,就會變成整個海城津津樂道的風流韻事,顧良辰就忍不住渾身發顫:“老頭子跟我哥看見這些照片一定會想方設法把我關起來,不行,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壓下。”
“好了,這次只是警告你不要跟野丫頭鬥法,否則會敗得很慘。”韓雅澤對顧良辰的悲慘遭遇實在是表現不出十分同情的樣子,只要想想剛纔開門時那閃眼的畫面
跟造型,韓雅澤就哭笑不得的只能別過頭掩飾自己的表情。
這次的事件實在是很詭異,讓人看了爆笑了之後,不禁不會同情受害的顧良辰,反而會很沒同情心的大笑起來。
不過也正是因爲這樣,韓雅澤更加覺得周佳亦是個特別的女人,對她的興趣更濃。
她總能做出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而每次都不會激怒韓雅澤,從第一次的跳樓逃生讓韓雅澤刮目相看到這次精明的計中計,她順利逃脫的時候還讓人對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如果繼續留她在身邊,她還會給自己帶來多少樂趣呢?
忽然間覺得有些期待。
“你好好休息,這件事情我幫你壓下。”
韓雅澤完全有能力將這件事情壓下,全部都是來參加自己生日派對的記者,這些記者難免會在發刊之前衡量一下得失,用自己的相關報道蓋住顧良辰的,對報刊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周佳亦原本以爲在第二天的頭條上會跟顧良辰再次來個親密接觸,但是遺憾的是,整個報紙的版面大多是報道韓雅澤那個奢侈的生日派對的。
從到達派對的人數當到達派對那些人的身份跟地位,有些報紙竟然還無聊到事無鉅細的全部都做了詳細介紹。
“有沒有搞錯,這些記者連這麼好的素材都不用,竟然只通篇報道一個少爺的生日派對跟貴賓人數。”
周佳亦有點惱火的將手上的報紙捲成筒狀扔到長椅上,馬上在旁邊乞討的殘疾人就把那報紙放在了自己的屁股底下。
“喂,這是我”周佳亦捨不得自己花了兩塊錢買的報紙就這麼施捨掉,不禁開口想要回幾頁擋住自己的臉。
“這個女人真是讓我們一通好找,找到要打殘纔好困住。”
“兄弟,不要亂說話啦,小心隔牆有耳。”
“什麼隔牆有耳,老子現在看見她一定廢掉她一隻腿,讓她再也蹦不起來。”
年輕的那個越說火氣越大,周佳亦看着乞討漢的一雙眼睛,不禁連忙擺擺手:“不用了不用了,送你了送你了。”
只要這個時候不被發現就算是錢她也不要了,周佳亦在那兩個男人走過來之前靈巧的躲到柱子的後面。
地鐵發動的聲音跟穿梭在地鐵站臺的乘客,成爲周佳亦魚目混珠的天然屏障,小心翼翼的夾雜在人羣裡出了地鐵站,周佳亦才身形一轉躲進了有個花樣美男在打電話的電話亭。
“親愛的,我到了哦,什麼時候來接我?”
“真是的,人家還是喜歡你親自開車來嘛!”
周佳亦極力裝作跟這個煲電話粥的美男很熟的樣子,藉助錯位的效果將自己的身體蹭到這個美男的背上。
電話亭的外面很快聚集起幾個身穿不同衣服但是面相彪悍的傢伙,一看就是保鏢之類的人,還好她躲得快。
面相悽慘的回過頭,周佳亦開始暗罵韓雅澤這個混蛋的無孔不入,竟然追的她連個安身之地一時半會兒的都找不到。
周佳亦這個時候哪裡會知道,韓雅澤早在她逃出韓家的時候就在發狠的派人四處找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