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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夜 古井旁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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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鎮子不大,依山而建,沒有縱橫交錯的街道,只有一條主道蜿蜒着從山頂直到山腳,旁邊散落着各種建築。

山頂就是我們初中,校園不大,被高高的圍牆圍着。主道的盡頭,就是山腳。每到夏季,水源缺乏,再加上學校在山頂,供水系統壓力不足,所以學校裡經常斷水。最嚴重的時候,一星期七天,有七天都沒水。所以雖然是全封閉式學校,但是那段時間,學校的大門都是打開的,方便學生去山腳的小河旁洗衣沖涼之類的。

十二歲的我,便在這開始了三年的寄宿生活,初中生活雖然平淡,但是期間卻也遇到過一些不同尋常的事。

那時候,我們班有一個胖子,大家都叫他債主,因爲他家比較有錢,而且又是外出打工兩年纔回來繼續讀初中的,出手比較闊綽,同學們有事兒沒事兒的就找他借錢,因此他也得了這麼個綽號。

債主跟我關係還不錯,雖然住在我對面的宿舍,但是有時來我們宿舍打牌晚了,會直接和我擠一張牀上,所以,他有什麼事兒,一般也會對我說。

我記得那是一個夏夜,悶熱異常,宿舍裡很多人都沒法入睡,我也如此。這時,門外突然想起了急促的敲門聲,大半夜的,又在這悶熱的夜,敲得讓人急躁不安。

離門很近的室友不耐煩地開了門,門外是債主,看起來很狼狽,上衣都沒穿,看到門開了,就直接往我牀鋪走過來,然後一頭扎進了被子裡,我是沒有蓋被子的,因爲太熱。但是隔着被子,我可以感受到債主的身體一直在哆嗦着,如篩糠般。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一時間竟然手足無措,就讓他這麼哆嗦着,大概過了十幾分鍾,他還在哆嗦,發覺到了有什麼不對,於是我慢慢的掀開了被子。債主滿身的汗,但是,身體卻冰冷無比,雖然夜晚太黑看不見他的臉,但是我彷彿能想到他臉色蒼白的樣子,還有嘴脣發黑。

我輕聲的詢問道:“怎麼了,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他沒有立馬回我,身體繼續哆嗦着,只是幅度越來越小,過了幾分鐘,他終於吞吞吐吐的說出了幾個字,“我,好像見鬼了。”

我也是被嚇了一跳,瞬間身上就冒起了雞皮疙瘩,就連周圍悶熱的空氣也感覺寒冷無比,好似周圍的黑暗裡有無數雙眼睛在死死的盯着我,盯的我心裡發毛。

我往他身邊挪了挪身子,這才漸漸平靜下來,然後繼續問道:“怎麼回事?”

債主這才慢慢地把剛纔遇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那天晚上,由於天太熱,本身就胖胖的他更是難以入睡,在室友的提議下,他們幾個人決定翻牆出去去山腳的小河裡洗澡涼快下,債主那時也是熱的冒了火,本來性格也是特別急躁,什麼都沒考慮然後說去就去了。可誰知,另外的三個室友突然臨時改主意,改道去了鎮上的小網吧了包夜去了,債主對於打遊戲是沒有什麼愛好的,所以他沒有去網吧,想到反正已經出來了,天氣這麼熱,一個人也去河裡涼快下吧。

“我剛到河邊時,感覺很涼快,然後什麼都沒想,脫了衣服褲子就下去了,但是我沒有遊太遠,就在岸邊”債主回憶着說道,聲音依舊顫抖着。

夜晚的河水很涼快,甚至有些冰冷,因爲小河旁有一口古井,井水流出來匯聚到小河裡,而債主就在井水與河水的交匯處,所以感覺到水溫很低。

“我才洗了一會兒就覺得一點都不熱了,甚至還覺得有點冷,於是我準備上來穿衣服回宿舍。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我卻突然看到那口水井旁站着一個人,身穿白色衣服,天太黑了,我看不清他的臉,只能感覺到應該是個女人,因爲有黑黑的長頭髮。”債主回憶到這,身體不自然的又開始顫抖,連我也被帶着抖了起來,腦袋裡浮現出那副場景,漆黑的夜晚,站在古井旁的白衣女子……

“我當時也沒太在意,還以爲是那幾個去了網吧的室友還是覺得太熱又過來了,於是我準備起身去他們那邊。”

“可是,就在這時,我卻突然感覺左腳貌似有一雙冰冷的手,拉着我往河裡去,我使勁的撲打着,大叫着,但是,周圍沒有人迴應我。”他說着說着,聲音竟變得嗚咽起來,我能感覺到他的無助,因爲我自己也產生了這樣的感覺。

“我繼續掙扎着,但是那雙手力氣好大,我被嗆了幾口水,感覺到身體漸漸地被往小河中心拉去,但是我卻無能爲力。”

“最後,我猛的蹬了一腳,感覺到左腳上的紅繩斷了,然後那雙手也突然失去了力量,然後我急忙爬到了岸邊,上了岸我才發現,剛纔看到的那個站在古井邊的白衣女人消失不見了!我這才意識到我可能遇到了什麼,然後衣服都還沒來得急穿就跑了回來。”

聽完債主的事兒,平時本來就比較膽小的我身體也止不住顫抖起來,我蜷縮了身子,不自覺的把被子拉了上來,安慰着債主說,“沒事兒的,沒事兒的,明天就好了。”

那一夜,我們都沒有睡,就這樣戰戰兢兢的醒了一晚上,債主第二天早上才沉沉的睡去,臉色蒼白,雙脣烏黑。我起來,去幫他和我請了假然後繼續回宿舍陪着他。

過了幾天,債主見鬼的事兒在學校裡傳開了,他家長也被叫到了學校,因爲畢竟學校規定夜晚是不能私自翻牆出去的,但是相比這個,學生們還是更加關注他見鬼的事情,也總是有人有意的詢問他,“那鬼究竟長得啥樣啊?”“男的女的啊?”

而我和債主遇到這樣的情況,總是會疾步離開那些詢問的人,因爲我感覺債主每次聽到那晚的事兒,身體還是會不停的顫抖。

現在,事情轉眼過去了十多年,我和債主都早已遠離家鄉各自爲了自己的夢想打拼,但是,每當有機會聚到一起時,看到債主的臉,我卻總是會想起那件事兒,那個黑夜中站立在古井旁的白衣女子,雖然我並沒有親眼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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