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蘭琪將要砍斷辛玄左手的千鈞一髮之際,辛玄左手心的通玄八卦鏡終於開始起作用了,只見通玄八卦鏡之中居然射出來一道青光,直接就把張牙舞爪的顧蘭琪照在裡青光之中。
顧蘭琪被青光罩住之後,她身上的陰氣便開始被通玄八卦鏡吸走,她的陰靈本源也變得虛幻起來,三魂六魄像是要分散開來一樣。
辛玄此時卻是異常享受這樣的感覺,全身都像是放進了一個涼風習習的陰室之中一樣,涼卻不寒,冷但不冰,就是那中讓人舒適的感覺。
其實在青光罩住顧蘭琪的一瞬間,無數的陰氣就順着他的經脈衝進了他小腹下面的氣海穴之中,和他修練出來的靈氣迅速的融爲一體,漸漸地變成了那種透明的可以修復身體的能量。
這種能量越聚越多,漸漸的佔滿了氣海穴所有的空間,但是此時陰氣還在不斷地涌入辛玄的氣海穴,一個鬼將全身的陰氣那是辛玄一個小小的後天二層道者能夠承受的住的,所以按照這樣的情況繼續下去的話,辛玄唯有被撐死這一個結果。
幸好在辛玄氣海穴能量快要滿溢的時候,通玄八卦鏡把剩餘的陰氣都吸納到了器靈空間之中,這樣讓辛玄終於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辛玄將身體裡的各種能量調理完畢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剛纔的情況看似簡單,實則非常的驚險,這完全就像是在走鋼絲,如果不是辛玄心態好,對身體裡的能量控制的好,此時早就已經走火入魔了。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顧蘭琪已經從九子養魂陣中消失了,辛玄想了想,決定還是進通玄八卦鏡的器靈空間,向殷在安詢問一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辛玄盤膝坐下,然後意念一動,意識就進入到了器靈空間之中。可能是通玄八卦鏡已經和辛玄達到了意念相通的地步了,所以辛玄出現的地方正是殷在安一直修煉的地方,通玄八卦鏡的鎮界石旁。
“你來了?”
殷在安看到辛玄的影子之後,十分淡然的說道,像是根本不知道辛玄剛纔發生的事情一樣。
“你又說這句話。咦?我爲什麼用又?”辛玄搖了搖頭繼續問道:“你應該知道我的來意吧?剛纔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通玄八卦鏡還可以用來收陰靈?”
“嗯嗯,你猜的沒有錯,通玄八卦鏡作爲九幽巡察使的獨門法器,它自然可以用來降服陰靈,而且凡是被通玄八卦鏡的通玄神光罩住的陰靈,他身上的陰氣都會被吸乾,陰魂也會被打入勾魂司,除盡陽間作祟的陰靈,這就是九幽巡查使的責任。”
“九幽巡察使?勾魂司?”
辛玄擡頭望去,遠處的青色石門依舊聳立在器靈空間裡,上面的通玄鎮魂鈴也還靜靜地懸浮在石門的上面。
“我現在可以進去看看嗎?”辛玄忽然指着遠處的青色石門向殷在安問道。
殷在安笑着說道:“當然可以,你可是那裡的主人,如果這個世上只有一個人能進去的話,那個人必然是你。”
辛玄聽到之後無奈的笑了笑,自己這個強加的職務算是怎麼也推不掉了,本來說好的要專心去混娛樂圈的,不知不覺卻攙和了這麼多道門的事,也不知道算不算違背了重生之前立下的誓言。
辛玄走到青色石門之前,剛想要伸手推門,但是青色石門像是有靈性一樣,自己便打開了,根本不辛玄費一點力氣。
辛玄慢慢地走了進去,剛踏進石門的那一瞬間,四周的環境突然發生了變化,他又出現在了那個小廟之中。
同樣的擺設,同樣的景緻,與上一次辛玄來的時候不同的是,在廟的院子裡多了一間屋子。上面掛着一副匾額,上書:提刑司。
辛玄看着這個名字有點眼熟,仔細回想一下,提刑司這個名字貌似是宋代的審案辦案的機構,真不知道廟裡出現一個這個屋子是幹什麼的,難道還要審案辦案不成?
辛玄帶着疑問推開了屋子的房門,裡面頓時響起了升堂辦案的威武聲,就像是真的在古代的衙門大堂一樣。
他繼續向屋子裡面走去,屋子裡面十分的昏暗,站在裡面有一種身處密室的感覺,大堂兩側各自站着五名手執鎖魂鏈和打鬼棒陰差,大堂之上則是一張霸氣十足的書案,一側還站着一個手拿書筆的長鬍老者,也不知是不是所謂的判官。
辛玄走到書案之前,見衆人都沒有動靜,於是就繞過書案坐到了大堂之上。
這時,一旁的老者纔對着堂下說道:“九幽巡察使即位,辛氏玄孫,斧正六道,九幽冥冥,百鬼莫行,五帝來顯,正衣加冠!”
老者說完之後,大堂的屋頂突然虛幻了起來,五方天空各自飛來一個身穿紫袍華服人來,五人各自端着一個盤子,盤子裡面各自放着一樣東西。
“鎮守九幽中州之鬼帝周乞在此,恭迎九幽巡察使登臨陰職,請加通玄之冠!”
中央鬼帝周乞話音剛落,他手中盤子裡的一個黑色的紗冠頓時就從天上飛了下來,慢慢地戴到了辛玄的頭上。
“鎮守九幽之東州之鬼帝蔡鬱壘、西州之鬼帝趙文和、北州之鬼帝張衡、南州之鬼帝杜子仁,恭迎九幽巡察使登臨陰職,請加通玄之服!”
剩餘的四大鬼帝依次說完,隨後就從他們所端的盤子裡飛出來一套和五大鬼帝樣式相同的華服出來,慢慢地飛到辛玄的身上自動穿戴了上去。
辛玄穿上這一套行裝之後,竟然也有了一絲的威嚴,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和他原先那種平易近人的氣質有了很大的區別。
五大鬼帝在辛玄加冠之後就在空中徐徐消失掉了,大堂又恢復到了原先的樣子,若不是辛玄身上的衣服還在,他就真的把剛纔的事情當成做夢了,五大鬼帝居然親自來給他加冠,這是多麼大的一種榮耀,恐怕以後無論見到什麼級別的陰靈東不用怕了,他身上殘留的五大鬼帝的氣息就足以震懾一切邪靈,除非他們的境界能比鬼帝還高。
“大人,我們是否應該審問您抓到的陰魂了?”這個時候站在辛玄身旁的老者說道。
辛玄點了點頭,然後向着老者問道:“老先生,請問您的身份是?”
老者笑着說道:“我生前是老主人的書童,人老氣衰之後就到這冥界之中做了一名陰差,得幸於老主人的賞識,後來來這提刑司做了一個判官。”
“嗯嗯!那以後這裡的大事小情就要麻煩您了。”辛玄聽到老者竟然是辛文子的書童,死了之後居然還能一直跟隨着辛文子,頓時就對老者好感培增,就連說話的態度都不自覺尊重了許多。
老者對着辛玄微笑了,然後看向堂下大聲喝道:“左右陰差,提陰魂!”
“是!”
站在堂下的陰差應答到,隨後就走了出去,不一會就押着一個紅衣女子走了進來,女子披頭散髮,手上還帶着鎖魂鏈,樣子看起來十分的悽慘。
辛玄學着電視劇裡的那些官員審問犯人的那一套,對着紅衣女子問道:“堂下所跪何人,所犯何罪,快快如實招來。”
不等紅衣女子說話,站在一旁的老判官便出聲說道:“大人,我們這個提審陰魂和陽間有所不同,陰魂在陽間所犯的罪孽,我們都已經詳細地記錄在案,只要念一遍,然後宣判就好。”
辛玄聽到之後頓時有些尷尬不已,於是乾咳兩聲說道:“那還請老判官詳細道來。”
老判官翻開手中的書簿厲聲說道:“顧蘭琪,原名尾上蘭琪,屬華夏轄屬扶桑人士,此生罪孽累累,共計屠戮生靈一萬三千七百有餘,其中有人三百餘,當處以利箭穿心之刑罰三千年,油炸刀刮之刑三千年,隨後割舌挖眼,打入冥界黃泉,永世不得超生!”
辛玄聽着老判官的聲音情不自禁顫抖了起來,腦海裡不自覺地就浮現出了一個個陰魂在柱子上被利箭穿心慘叫的場景,讓辛玄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不想去看顧蘭琪現在的樣子。
“顧蘭琪,你可還有話說?”辛玄將自己的語氣放平慢慢地說道。
顧蘭琪慢慢地擡起頭,憔悴的面容沒有一丁點往日的兇厲,“爲什麼?爲什麼沒有人告訴我,沒人告訴我島國是屬於華夏的,要是我早知道的話,我纔不會去殘害自己民族的同胞,爲什麼沒人告訴我?”
辛玄在心裡也同樣非議道:“我這不也是剛知道嗎?我要是早知道了,我剛纔就不會那麼失態了。”
“既然你沒有什麼好說的,那就按照這個刑罰去處決吧!”辛玄坐在書案之後煩躁地說道。
“是!”
左右兩邊各走出來一個陰差,押着顧蘭琪就走了出去。
“大人,這裡沒事了,您如果有事的話,您就可以先走了。”老判官恭敬地對辛玄說道。
“嗯!”辛玄點了點頭,然後好奇地問了一句,“老判官,這裡沒有我在,是不是也可以照例提審陰魂啊?”
“這個也是可以的,不過要有您的口諭,不然我們就算是越權了。”老判官坦言說道。
辛玄聽完到之後頓時高興地說道:“那好,以後這裡的事情就全權交給你負責了,我就負責把在陽間作惡的陰靈收服,你就負責提審他們,我們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