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行程的話,葉天雄今天差不多就要返回去了,然則讓他遇到了昨晚的事情以及嬰孩丟失的事情,他不得不多停留一天。 凌楚楚倒是打算留下來陪着葉天雄,卻是被葉天雄用嚴厲的話語呵斥走了。也知道自己留下來有可能是一個累贅,凌楚楚只好乖乖的乘坐飛機直奔燕京去了。
送走凌楚楚之後,葉天雄倒是可以好好的審訊那個下盅毒的人了。吳漢軍嘴巴倒是非常硬,自然是不願意交代的。可惜的是,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他面前的人那可是連帶着血刀老祖都是忌憚的人。血刀老祖國術大成不假,但是面對着葉天雄這種半神高手,他還是有點望塵莫及的,二十招之內甚至有可能不用二十招,葉天雄就能把對方拿下來的。
經過一番搜魂之後,葉天雄把自己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更甚的是竟然讓他知道那個聖嬰根本不是用來當天聖教教主的,而是打算把其練成一個兇狠的魔頭的。一想到這裡,他的內心頓時間憤怒了。這些人實在是太可惡了,那可是剛剛出生的一個嬰孩,簡直是太邪惡了。
“你對我做了什麼?”清醒之後的吳漢軍頓時間激動的問道。
“沒幹什麼?我再說一遍,聯不聯繫那個血刀老祖?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聯繫,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了,還有粵海集團也會陪着你一起消失的。”說着,葉天雄冷冷的看着對方。粵海集團是大集團不假,但是他從吳漢軍的腦海裡面得知粵海集團竟然參與走私,甚至還幹出來那些慘不忍道的事情,與公與私,他都是不可能放過粵海集團的。就在剛纔,他已經悄悄的吩咐下去了,相信要不了兩天,新港的粵海集團就會消失在地球上面了。
吳漢軍自然是不會相信的,他們粵海集團有多麼強大,別人不清楚,他還不清楚嗎?展現給外人看的,只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可惜的是,他卻是忘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葉氏集團這些年來能夠迅速崛起,背後的勢力可想而知了。
見到對方不願意說話,葉天雄懶得理睬對方,而是等着國安的銀蛇等人前來捉拿對方了。之前他還是想要處死這個吳漢軍,但是想到到時候一些事情不好解釋,還是廢掉吳漢軍的功夫把其交給國安方面來處理了。依着對方所犯下的罪行,他相信等到把所有的東西問出來之後,國安方面也是不可能讓對方活着出來的。、
“銀蛇,這些是我剛纔問出來的,你順帶帶回去吧。記住,此人是重犯,千萬不能大意了。另外千萬不要解開此人的穴道,此人擅長下毒,一旦讓對方逃走的話,後果會不堪設想的。”等到銀蛇帶着人進來之後,葉天雄重重的吩咐道。、
聽到葉天雄的吩咐,銀蛇點點頭,下毒方面,他銀蛇也算是高手了,不過上面交代下來了,他自然是不可能再去犯一些幼稚的錯誤了。見到銀蛇等國安隊員帶走吳漢軍之後,葉天雄也迅速的消失在這家酒店。至於退房方面,根本不需要他操心的。
····
“師兄,沒想到華夏也有人懂得降頭術,你我聯手還是讓對方把我們之前辛辛苦苦培養的陰靈降頭給破了。”休息一天之後,昂莫法師漸漸的恢復過來了,而後朝着不遠處調息完畢的血刀老祖,嘆氣道。
血刀老祖點點頭,說實在的,這也是他沒有想到的,他們辛辛苦苦所養的陰靈可是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纔得到的,眼看着就快要大功告成了,到時候又能夠給他們添加一大助力了。誰能夠想到的是,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了一點意外呢?
“師弟,你說會不會是那個老不死的呢?”深思了一會,血刀老祖猜測道。
老不死的,昂莫一愣,隨即搖搖頭,說道:“不可能,當年你我二人聯手除掉了那個老不死的,他的肉身都被火化了,怎麼可能還活着呢?”
血刀老祖嘴裡面的老不死不是別人,正是他跟昂莫學藝的南洋降頭術大師蘇摩。降頭術大成的二人,爲了能夠學習更高的降頭術,自然是不停向蘇摩索取了。奈何,蘇摩看到二人心術不正,自然是不願意傳授二人更高的降頭術了。讓蘇摩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兩個徒弟在他練功的時候偷襲了他,甚至最後都沒有給他留下全屍。
“那會不會是那個老不死的還有其他弟子呢?”血刀老祖繼續猜測道。
“不可能。”昂莫繼續搖搖頭,否定道。
“那就很奇怪了,當年南洋第一降頭師可是那個老不死的,後來是師弟您,那到底是誰破掉你我二人所下的降頭呢?”血刀老祖疑惑道。
昂莫也是不解,左思右想也是沒有想到其他的,忽然雷震子這個時候進來了,對方進來朝着昂莫跟血刀老祖行禮,而後迅速的把陸展堂等人所在地方遇襲的事情道了出來。
“什麼,陸展堂他們到底是干涉麼吃的,竟然讓宵小毀掉我們的堂口。”聽完之後,血刀老祖頓時間大怒道。、要知道這個堂口可是花費了他不少心血呢?誰能夠想到的是,到頭來竟然讓人家毀掉了,更甚的是,他好不容易弄出來的聖嬰被人家輕易的弄走了,對方還留下約戰的戰書。
“師伯,根據那邊傳來的消息,陸展堂他們那晚去苗寨,被人打傷了,還在其他地方調養呢?對方也就是趁着師伯你們不在堂口的功夫,突襲了堂口。”雷震子這個侏儒簡單的補充道。
被人家打傷了,這下子讓血刀老祖有點坐不住了,他們搶走聖嬰的時候,苗寨還沒有什麼高手呢?怎麼幾天的時間,苗寨來了那麼多高手(在血刀老祖的意識裡面,能夠傷到陸展堂等人的人,肯定很多,一個人很難達到這種底部的),實際上確確實實是一個人把陸展堂他們打傷的。
得到堂口被人家端下來的消息,血刀老祖等人迅速的趕回了堂口,以免接下來再發生什麼不測的事情。不過等到他們趕到堂口的時候,陸展堂等人也接到消息趕回來了。
“陸兄,你們說打傷你們的人是一個人?”當從陸展堂口裡面得知,打傷他們這些國術大成的高手竟然是一個人的時候,血刀老祖的臉上要有多精彩就有多精彩了。
“不錯,是一個人,還有那個屋內的人也絕對是一個高手,我們幾個眼看着就要衝進去了,對方輕鬆的一揮就把我們給擊退了。”陸展堂回憶道。
兩個高手?還是深不可測的高手,血刀老祖真的不知道怎麼形容了。據他所知,這些年來這一代可是沒有什麼高手出世的。必定這年來,他可是走訪了不少地方,根本沒有發現什麼高人。
“道士?陸師兄,會不會是無涯觀的觀主呢?”就在這時候,有人猜測道。
“無涯觀?”有人質疑道。
“無涯觀,算是附近唯一的道觀了,我也是去過的,感覺到不太像。若是那個老道士真的有那麼厲害,上次有人老鬧事,也不可能請六扇門的人來了不是。”也有人否定道。
“好了,先不要說這些了,我們還是商議一下今晚的約戰吧。對方膽子不小,竟然敢毀我們堂口,這口氣我怎麼都不能忍下。陸師兄、劍齒虎、帖木兒師兄,還有諸位,我想邀請你們助我一臂之力····”血刀老祖擺擺手阻止其他繼續討論下去,而後把那個挑戰的事情提了上來。
“當然我也不是畏懼對方,只是對方欺人太甚,不殺的話,對我們天聖教老說,實在是一個奇恥大辱。”
其他人聽到血刀老祖這樣說了,自然是不會再有什麼異議了,何況他們還想看看到底是誰那麼大的膽子,竟然敢突襲重兵把守的堂口。儘管他們這些超級高手不在,但是堂口這些人聯合起來,一般人還是不可能做到的。
······
苗寨方面,一名老道士正在跟沙默軒等人商議如何營救被盜走的孩子呢?卻是得到葉天雄把孩子給救回來了,衆人頓時間那個激動,尤其是李家人,若不是礙於輩分的問題,李家人差點都要向葉天雄下跪了。
“爺爺、二叔,你們太客氣了,毛毛,是我的弟弟,找回來他,是我應該能做的,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聽到李家老爺子以及李東成的感激語言,葉天雄頓時間擺擺手,說道。
“對對,咱們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東成,你們趕緊把孩子抱進去吧。”李老爺子笑呵呵的說道。
忽然,葉天雄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前面傳來,擡頭一看竟然是從一名老道士身上傳來的,頓時間讓他疑惑起來了。疑惑的不僅僅是葉天雄,不遠處的清虛也是非常疑惑的,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一個年輕人的功力竟然是達到如此級別。
“這位小哥是?”二人暗鬥一番之後,還是清虛率先打破了現場詭異的氣氛,當下出言詢問道。
“清虛前輩,這位是我家少主葉天雄、河西省省長。”劉晨上前解惑道,他並不清楚,葉天雄跟清虛已經比鬥一番了,當下出言解釋道。
前輩?連帶着劉晨都稱呼前輩的,這人的輩分以及年齡肯定不小了,葉天雄當下很客氣的以晚輩之禮向對方打招呼。當然他也不可能說他活在大明朝不是,說出去,也是沒有人會相信的。
清虛沒有什麼架子,再加上他是出家之人,自然是沒有什麼講究的,幾句話聊下來之後,竟然跟葉天雄稱兄道弟起來了,這下子讓其他人頓時間無語起來了。清虛道長,那可是成名七八十年前的人物了,甚至還要更早,現在竟然跟葉天雄稱兄道弟,這下子他們見到葉天雄又要低上幾輩了。
“葉老弟,還真是少年英雄,竟然單身闖入虎穴,老道非常佩服。”清虛得知葉天雄隻身進入虎穴,救得毛毛回來,當下讚道。
“大哥說笑了,我也是佔了便宜不是,他們的堂口並沒有什麼高手坐鎮,否則我也不可能來去自由的不是。不說其他的,那晚過來的幾個身手都不差,今晚的約戰,還請大哥相助小弟。”葉天雄謙虛的說道。
武林人士都是愛面子的人,再者就算是葉天雄不提出來的話,清虛今晚也是會前面助陣的。必定他清虛跟楊茂海晨的先祖交情不錯,甚至還欠下苗寨的大恩,如今有人把注意打在他們苗寨頭上,還有就是這些人是魔教的餘孽,他這個正道人士,自然是不可能任由他們到處作惡了。
“哪裡的話。除妖滅魔,是正道義不容辭的責任,更何況這還是咱們自家的事情呢?“清虛稽首,笑着說道。
葉天雄約了那些人,沙默軒、劉晨等人自然是不可能不過去助陣的,不過考慮到這些人有可能會再次過來突襲的,葉天雄還是稍微佈置一番,留下劉晨等人堅守在這邊,那邊他跟清虛二人前去就行了。
三更天的時候,望海松林一處寬闊的地方,陸陸續續出現了不少身影,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血刀老祖等人,對方雖說約好了四更天在這裡,以防萬一他們還是早早的來到這裡等候。再者爲了一雪前恥,他們自然是需要好好的佈置一番的。不巧的是,葉天雄跟清虛也是打了這樣的算盤,二人早早的躲在不遠處的松樹上面,藉助月光二人自然是把不遠處的開闊地看的一清二楚。
“馬玉海?”清虛竟然意外的遇到了一個熟人,一下子點出來了對方的姓名。不過這時候,他們不方面出現,清虛只能通過傳音的方式簡單的介紹一下馬玉海,這個馬玉海是青海八十年前早早成名的人物了,甚至比清虛的成名還要早。本以爲早該作古的人物了,沒想到能夠出現在這裡,這下子讓葉天雄的眉頭緊皺了,心裡面覺得自己這次似乎是有點託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