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瑣事的束縛,而酒館的生意也漸漸走上了正軌,自從沒了那麼多事情束縛之後,我對聽書的興趣就越發濃厚變得一發不可收拾。阿淼覺得放我一個人出去不大放心,究竟還是一個“十六歲”的妙齡“淑女”,只怕會有不少的“君子”會前來相求,索性也就陪我一起去聽書,倒是每日在酒釀閣子裡呆得少了一些。只是同一出說書聽得多了,阿淼變有些失了興致。
“颯颯,你少聽兩回書會死啊!”
“阿淼,你多釀兩壇酒會死啊!”
阿淼淡淡道,“你既然來聽書,我自然是要來陪你的,既然要陪你,哪來的那麼多時間多釀兩壇酒?”
聽完此話,我似乎略有所悟,一本正經地問他,“阿淼,你是不是喜歡我啊?不然老是要跟着我啊?怕我被別人喜歡,還是怕我喜歡別人?”我裝作了然地拍拍他的肩,“其實啊,你也不用那麼擔心啦,別人不是都說‘曾經滄海難爲水’嘛!有你,我哪裡還瞧得上別人啊!”
“……”阿淼的嘴角抽了抽道,“你想多了,我比較擔心那些對你敢有不軌之心的人會被你打而已。”
我:“……”
我們面對着我要聽說書的這一回事情爭論了一個時辰,在王管家都以爲我們要打起來而準備上來勸架的時候,阿淼給我出了一個主意,“反正你看啊,那些說書現身,翻來覆去地講也就是那麼幾十個故事,講來講去也就是那麼一回事情,講得再出彩估計很多人也都聽膩歪了,你說是不是?既然你這麼喜歡聽故事,反倒不如你自己來講,地方嘛,就在我們嫏嬛館裡面,我和王管家收拾一下,把堂子給空出來,給你說書用,咱們也意思意思收點費用,也順帶還可以連帶銷售咱們嫏嬛館裡的酒。怎麼說你也是堂堂天朝司史,你肚子裡的故事難道還會比他們少?你要是幹這一行,肯定比別人說的好是不是?”
我聽着這主意甚好,反正成日裡我也多是無所事事,如果能講故事給人家聽還能順便賺點小錢貼補家用(其實也不用我來補貼了),不也挺好的嗎?
我點點頭,同意了這個提議。
那麼接下來的問題就是,我要講什麼故事呢?既然要開始了,總得要有個好開頭纔好,第一齣要講的故事就一定就要有點水平了。
對於這一點阿淼的看法是這樣的,“現在市面上的說書呢,大多數都是傳奇和戰爭題材,這個很好,但是卻忽略了受衆人羣的片面性。你想啊,這男人愛聽這個,但是女人就不大愛聽了吧!你看看啊,咱們去聽說書的時候,除了你一個女孩子,還能找到幾個女孩子的身影?”
我點頭稱是。
“既然這樣,咱們索性就推陳出新,不必遵循那些人的套路,咱們講些不一樣的。比如……”
“比如風月情話!”我不等阿淼說話,就顧自接了下去,“可是問題在於男人就不愛聽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