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劍客也沒有繼續攻擊。其中一藍衣劍客對秦軻抱了抱拳,朗聲道:“是我們認錯人了,這就向你賠罪,還忘小兄弟勿怪!”
“哼~~有你們這樣認人的嗎?如果我不敵,豈不是冤死你們劍下!”秦軻冷笑道:“你們重傷了我的寶馬,這又應該怎辦?”
這。。。”藍衣劍客歉意道:“是我們唐突了。如果以後小兄弟路過我們蜀山劍派的時候,我們一定恭迎大駕,以表今日歉意。”
“喔?蜀山派?哪個國家的蜀山劍派?”秦軻疑問道。
藍衣劍客聽秦軻問的有趣,笑道:“呵呵,這天下國家雖多,但是隻有蜀國有一座蜀山,我們師兄妹五人正是‘蜀山五俠’!”
“我看你們言行還算光明磊落,不像惡人,那今天就這麼算了。不過你們也不要得意,我說不定哪一天就會上蜀山找你們索賠寶馬!”秦軻刀已入鞘,拍了怕身上的灰塵,一邊往谷裡走,一邊自言自語道:“今天真是晦氣,無緣無故就損了座駕,看來要走進去了,都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大。”
“喂!”年齡最小的青衣劍客對着秦軻不解地喊了一聲:“你進這谷幹什麼?”
“嗯?不能進嗎?”秦軻側頭道。
青衣劍客解釋道:“這谷可是‘惡人谷’,裡面居住的都是一些曾經在各國作惡多端而走投無路的窮兇惡及之徒。你進去做什麼?”
哈哈,正好!惡人谷,惡人谷,就不知道那小妞敢不敢跟進來!?秦軻尋思地停下腳步,反問道:“那你們來這裡幹什麼?”
青衣劍客說道:“我們來這裡,是爲了阻止一個人進谷,剛纔你帶着面巾,就誤把你當成對方了。”
“原來是這樣。”秦軻接着問道:“你們想阻止什麼人進谷?”
“這,,”青衣劍客沒有接話,而是看着他們之中一名看着年齡最大的白衣劍客。
白衣劍客也頓了頓,說道:“也沒什麼,只是我們蜀山劍派出了一個叛徒,他盜走了我們蜀山劍派的鎮派之寶——紫青雙劍當中的‘青索’寶劍。如果你以後見到一名左手背有顆黑痣,身材瘦長,喜歡將劍背在背後的年青人便是。”
呵呵!鎮派之寶都丟了一件,還說的這名輕巧,看來這面子,不管哪個世界的人都喜歡裝啊!秦軻一笑,道:“你們怎麼知道他會躲進這惡人谷?我看你們守株待兔也不是一個辦法啊。”
“這位小兄弟,你不知道,我們可是直將那叛徒追到這幾國交接的大漠蠻荒之地纔將他跟丟,他如果逃入這‘惡人谷’當中,我們實在是不甘心。所以只能守在谷口,等他進去,或者出來。”白衣劍客嘆息道。
“哈,那你們怎麼不派兩人進去尋他?”秦軻說道。
白衣劍客動容道:“只是這惡人谷,惡人雲集,我們、我們也只能使出這種守株待兔的苯法子了。”
“呵呵,那就不打擾你們守兔子了,哦,對了,我剛纔來這裡的路上,發現後面往這邊趕來了一女三男,其中一個瘦高的年青人身後就揹着一把劍,你們可以去看看到底是不是!”秦軻擡頭看着即將昏暗的天空,偷偷一笑,獨自走進谷裡。
蜀山五俠臉色均是一驚,其中有人喊道:“喂,你就不怕。。。。”話沒說完,哪裡還見得到對方的身影。
“大哥,剛纔那人說,路上見到一名瘦高的年青人,也是揹着一把劍!我就奇怪,明明他是一個人,難道又找了另外三個同伴不成?”其中的女劍客疑惑的道:“我們要不要去尋尋看?”
白衣劍客尋思了片刻,點着頭道:“只要有一點可疑之處,我們都不能放過!守城和寧妹留在這裡繼續暗中觀察,我和德獎、逸塵前去打探那四人!”
白衣劍客和帶着兩位師弟,趁着天色還有光明,從路邊樹林裡牽出三匹駿馬
,就往秦軻所說方向搜尋而去。
果然,就在天色快黑之際,他們就碰到幾騎緩緩迎面而來,打頭的正是一名女子,可是身後只跟着兩騎。
蜀山五俠當中的排行第四的“赤金劍”李德獎性情粗魯急躁,以爲對方另外一人躲起來了,於是擋在那疲憊的三騎面前,急道:“喂,你們另外一名瘦高的同伴呢?躲哪裡去了?”
秦弱嵐剛纔好不容易碰到了仇人,可是就讓他那麼輕易從眼前跑掉了,此時心裡正煩着呢!而對方說話的語調也很粗魯,於是貝齒一咬,叱喝道:“你們是哪裡來的傢伙?敢攔姑奶奶我的路,還不跟我滾開!”
蜀山五俠年齡最小的“流水劍”柳逸塵,是蜀山掌門“追風劍客”柳飛鷹的獨子,長的一表人才,玉樹臨風,從小就是在花叢中長大,但也被秦弱嵐女扮男裝的別樣氣質所吸引,因爲年齡不過十六,定力還不行,竟然一直在呆呆的盯着對方看。
秦弱嵐自然注意到柳逸塵,神色越發惱怒,忽然就拔出薄如蟬翼的短劍,往前一躍,突用殺招就往柳逸塵眼睛刺去,並且罵道:“我看你也是個*賊!姑奶奶這就把你眼珠挖下來!”
柳逸塵回過神來,事出突然,想不道女子說殺就殺,一時竟然忘記拔劍躲避!
“豎子安敢放肆!”蜀山五俠的老大白衣劍客“春木劍”穆逢春,爆喝一聲,手中那把質地似金似木的古劍,迎面就點中秦弱嵐刺出的短劍劍尖!並且有一道淡淡地綠色劍氣接踵而至!
楚留香也是大叫一聲不好,急忙躍到秦弱嵐身前,手中摺扇往春木劍刺出的方位連續急點,噗噗幾聲,將對方的劍氣抵消了大半。
可是還有兩絲看不見的劍氣擊中秦弱嵐的手腕,她還未站穩,就痛哼一聲,感覺手腕刺痛,抓握不穩,青光短劍掉落地上。
因爲秦軻故意的一句誤導,蜀山五俠就當了一回活雷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