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的語氣很是豁達,君墨霆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他陪着夏星稍坐了一會,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就起身離開了……
夜色酒吧。
君墨霆過來的時候,杭子燁、沈靖歡和顏風早就已經坐在包廂裡喝開了。
他推門進來的同時,喝得微醺的顏風已經跌跌撞撞的撞了過來。
“這纔多久?”君墨霆擰着眉,眼神裡帶着嫌棄的扶了他一把,“你怎麼喝成這個樣子了?”
聞言,翹着二郎腿的杭子燁將手裡的酒瓶往茶几上一放。
“顏風的酒量差,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頓了下,他朝着顏風看了一眼,輕嗤的笑道:“要是你再不過來的話,我和靖歡就要猜拳送他回家了。”
沈靖歡喝了一口酒,輕佻着眉,語氣裡滿是戲謔的開口了,“送他回家可是一個苦差事,既然你遲到了,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話音未落,被君墨霆扶着的顏風用手捂着嘴打了一個酒嗝。
“靖歡,你怎麼可以讓墨霆送我回家?”他動作誇張的揮了下手,瞪着眼睛,語氣很是一本正經的道:“現在的墨霆已經跟以前不一樣了。”
他停頓了幾秒,眼神意味深長的朝着君墨霆看了一眼。
“現在啊……”他翹着脣,別有深意的拖長了尾音,“家裡有美人在等着他,要是耽誤了時間,你們……”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只是不斷的從鼻腔裡發出輕哼。
話都已經說得這麼明顯了,其中的意思早就已經不言而喻了。
沈靖歡和杭子燁交換了一個眼神,不顧形象得笑得前仰後合的。
君墨霆翻了一個白眼,毫不客氣的將有些站不穩的顏風往沙發上一推。
顏風“哎喲”了一聲。
與此同時,他轉頭看向了君墨霆。
包廂裡的燈光很暗,不過他還是清晰的看清楚了君墨霆陰沉的臉。
剎那間,他的喉嚨裡哽了下。
他抿了下脣,伸手往沈靖歡的肩上一搭,小小聲的問道:“我說錯什麼了嗎?”
看着他一臉迷惘的樣子,沈靖歡輕嗤的笑了下,隨即用手肘在他的胸口上撞了下,“你啊,酒精上腦,話太多了。”
被這麼一糗,顏風的臉皺巴巴的擠成了一團。
他有些悻悻的用手在鼻尖上揉了揉,識相的閉嘴了。
今天晚上的形式對他很不利。
要是再繼續說下去的話,他一定會被圍攻的。
此時,君墨霆已經走到杭子燁的身邊坐下了。
杭子燁轉頭看了一眼,隨手將一瓶酒放到了他的面前,“夏星沒事吧?”
“沒事,她回去洗了一個澡,心情已經平復了。”君墨霆輕搖着頭,淡淡的抿了一口酒,“對了,你們剛纔把人送到警局的時候,有沒有問出幕後主謀?”
幕後主謀?
聞言,杭子燁怔了下。
他瞳仁微縮着,眼神嚴肅的望向了君墨霆,“幕後主謀不是夏熙悅嗎?”
“過來的路上,我一直都在想。我覺得這件事情,未必有表面看起來的這麼簡單。”君墨霆輕垂着眸子,動作輕慢的晃着手裡的酒瓶,“夏星母親的遺物一直都在夏熙悅的手裡,要說最合適對付夏星的時機應該是夏星搬回夏家之前,但……”
君墨霆抿了抿脣,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他轉過頭跟杭子燁對視了一眼,目光有些若有所思的。
杭子燁認真的思量了良久。
他輕笑着嘖了一聲,似是喃喃自語的道:“你說的理由好像牽強了一點。不過既然你的心裡有懷疑,那我就儘管幫你查一查。”
“麻煩你了。”君墨霆擡起手在他的後背上輕拍着,“你那邊有消息的話,記得通知我。”
“放心,你君大少爺交代的事情,我哪裡敢不放在心上。”杭子燁的眸光一轉,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的朝着沈靖歡和顏風的方向使了一個眼色,“要是你有話想要跟他們說,那就快了。你瞧瞧,顏風馬上就要醉得不省人事了。”
顏風的耳朵尖得很。
一聽到自己的名字,倏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他左搖右晃着,一副站不穩的樣子。
“你坐下吧。”沈靖歡一把將他拽回了沙發上,撇着嘴角,眼神裡帶着嫌棄的道:“要是你摔了,我們要跟着你一起丟人了。”
“你也太小看我了。”顏風打着酒嗝,嘟嘟噥噥的。
“靖歡、顏風,我有事情要找你們幫忙。”君墨霆眯了眯眼睛,幽深的視線落在了正在鬥嘴的兩人身上。
一聽這話,顏風的眼睛一亮,頓時來了精神。
“墨霆,你有什麼事情找我們幫忙?”顏風摩拳擦掌着,一臉躍躍欲試的對上了君墨霆的目光。
“我想要讓你們給我兒子當老師。”
“老師?”沈靖歡一愣,喃喃自語的扯了下脣,“墨霆,你在跟我們開玩笑吧?”
他頓了下,隨手將顏風往前一推,語氣裡滿是調侃的道:“你瞧瞧顏風,哪裡有半點爲人師表的樣子?”
“沈靖歡!”顏風瞪着眼睛,一臉不樂意的在他的身上撞了下,“你怎麼這麼貶低我?我到底哪裡不夠好了?”
顏風一臉胡攪蠻纏。
沈靖歡有些無奈,擡起手做了一個求饒的動作。
“我收回剛纔的話。”他轉頭對顏風說了一句,隨即將目光轉到了君墨霆的身上,“墨霆,你覺得我跟顏風能夠教什麼?”
沈靖歡撇着嘴角,語氣裡帶着輕嘲。
聞言,君墨霆一時沒有忍住,撲哧一聲的笑了。
“其他的,我也不放心讓你們兩個教。”他輕眯着狹長的眸子,漫不經心的用手指在衣袖的皺褶上輕彈着,“你們的老本行,一定會教吧?”
老本行?
沈靖歡和顏風動作整齊劃一的轉頭對視了一眼。
四目相對,兩人同時露出了一臉錯愕的表情,齊刷刷的叫了出來,“黑客?”
“墨霆,你這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吧?”沈靖歡用手指比劃了一下,哭笑不得的道:“你寶貝兒子才幾歲?啓蒙的知識,讓我們兩個教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