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箏,你是不是想*啊?”冷姝問。
華箏幸虧沒有繼續吃,否則又要噴一桌,立刻阻止她瘋狂的想象力:“你瞎說什麼呢!”
“我瞎說嗎?”冷姝懷疑。
“瞎透了。”華箏用筷子戳着碗裡的粥,有一下沒一下的。內心亂糟糟,她很不願意接受冷姝的說辭。
什麼叫她想*?根本沒想過,好麼?只不過一切都不在她的控制範圍內。
她操控不了……
“那你老實交代,你昨晚爲什麼睡在總編那裡?你們到底幹什麼了?而且我發現你的褲子換過了。這不是你的褲子!”冷姝眼尖道。
華箏驚歎:“你不該做編輯,應該做警察。”
“別想轉移話題!是總編脫了你的褲子麼?”
華箏還是說實話吧,否則讓冷姝這麼猜下去,那還能聽麼?
“其實,是因爲總編找我有事我纔過去的。只不過去了後事兒還沒談,喝了點酒……”
“酒後亂性!”冷姝急不可耐地打斷。
“還想不想聽?”華箏面無表情地看着她。
“想。”
“那就閉嘴。”
冷姝用手捂着嘴。保證不插嘴的樣子。
“你也知道我喝完酒的德行,然後吐了自己一身。至於有沒有吐總編,我就不知道了。我醒來就已經是在總編的客房裡了。這個我真沒法再多做解釋了。我也就對你這麼說,要是別人,我也解釋不清了。”
冷姝想了一下,說:“也就是你們是清白的?”
“廢話!”
“這也太沒勁了。一晚上孤男寡女的居然什麼事都沒有。”
“弄了半天,你是希望發生點什麼??”華箏問。
“詹艋琛自己在外面逍遙快活,憑什麼你在家守活寡?而且你們不是已經準備離了麼?這叫未雨綢繆。”冷姝笑。
“就算是,我也不會找總編。”
“爲什麼??難道你沒看出總編對你是不一樣的麼?我可是看出來了,要不然那時候我會那樣撮合??”
“別說了,不可能的。”
華箏低下頭用餐。總編身邊不是有個洛芯妍?配總編纔是適合的。而且洛芯妍對她說的那些話,不是明擺着對總編的佔有慾麼?
她何必去摻一腳惹人厭煩。而且,總編也未必沒那個心思啊!要不然洛芯妍去給總編送早餐也沒見到拒絕啊,這樣的親近行爲不更證實了兩人的關係匪淺嘛……
華箏的心無端的煩躁……
洗手間內,華箏想看自己頭上的那個傷疤,摸了又摸。紗巾掉在總編家裡了,又沒帽子,當心點應該沒事吧??
唉……糟心的事怎麼那麼多呢!
早晨上班的途中,華箏將車停在報亭旁,準備買最近因詹艋琛新聞大火一把幾家報紙,可是報亭老闆卻告訴他那幾家報社停止了印刷。
華箏空手而歸。
“報紙沒買到?”
“問了好幾家,都停刷了。”華箏奇怪地說。
“全部??”冷姝皺着眉思索,“什麼原因呢?”
兩人都沒想明白,後來進了公司這事兒傳開了,才知道都是被詹艋琛封殺的。而且人家是以名正言順的理由讓那些報社開不了張。
也是了。如果詹艋琛說你無罪,你哪怕是在別人魚塘裡偷釣了條魚,都能判你個無期徒刑。
周畢華拍拍胸脯:“幸好當時我們沒那麼幹,否則也是其中的一個。”
“真是有意思,報紙上開始登他的八卦時怎麼沒反應?這都各種版本登到現在了纔來追究。”朱莉搖搖頭,表示不理解。
這是詹艋琛的一個預謀?還是……華箏有點吃驚,她不過是讓詹艋琛阻止那些報紙再繼續刊登下去,怎麼就變成現在的地步呢?
這應該和她沒有關係吧?!
她可不覺得詹艋琛會一怒衝冠爲紅顏。就算是,這個紅顏也不會是她。
不過爲什麼不早點阻止呢?這樣阿姨就不會知道了,說不定現在正煩着她的婚姻之事呢!
中午的時候,華箏準備去吃飯,接到阿姨的電話:“我在你們公司附近,下來一起吃飯吧!”
“哦好!”
“怎麼了?”冷姝問。
“我阿姨在公司附近,我去看一下。”華箏掛斷電話。
奇怪着,阿姨怎麼到公司來了??
華箏跑出公司,就見阿姨孤身站在公司馬路對面。便立刻跑過去。
“阿姨,你怎麼來了?怎麼不打電話我?我好去接你啊!”
“我想着出來逛逛,所以就找你了。”
“阿姨,你是擔心我麼?我沒事的。”華箏知道阿姨這麼做的原因。阿姨可不是喜歡逛街的人。
“不是。我看你每次回去穿的都是以前的衣服。阿姨帶你去轉轉。”
“好。”華箏應着。
“先去吃飯吧。”
兩人吃完飯後就去周邊的服裝店逛逛。然後進了一家精品店。
“華箏,這件襯衫挺不錯的,要不要試試。”王憶問。
“阿姨眼光真不錯啊,我喜歡。”
“去試吧。”
“嗯。”華箏拿着準備去試衣間時。一聲嘲諷傳來,讓華箏愣地轉身,便看見走進來的荊淑棉和荊雅媛。
該死的,怎麼會遇到荊淑棉這對姐妹!荊雅媛還和詹艋琛上了報紙,阿姨一定會認出來的。
“你居然還有心情逛街買衣服?”荊淑棉趾高氣揚地走進來。
華箏將衣服往架子上一擱,對王憶說:“阿姨,我們走吧!”
荊淑棉卻擋住了她們的去路:“雖然現在被詹艋琛趕出家門,但是好歹曾經也是一家人啊,都不打聲招呼麼?”
王憶轉過臉去看華箏:“她說的什麼?”
華箏此刻對這個女人真是恨得不得了。
“你還不知道呢吧?華箏已經被趕出詹家了,接下來就應該收到離婚協議書了吧?!真是的,華箏,你居然瞞着你家人。這種事能瞞得了麼?”荊淑棉將華箏極力想隱瞞的事全部說出來。然後她拉出旁邊的荊雅媛,“這位是我的姐姐,她纔是詹艋琛唯一的妻子。那些報紙說的已經夠明白了。如果不知道的話,可以去買份報紙看看。”
華箏冷冷地看着她醜陋的嘴臉。
“既然都不準備做一家人了。我覺得還是不要裝作認識的樣子。你們的高門檻我們不會稀罕。華箏,走吧!”王憶拉着華箏就走了。
荊淑棉眼裡泛着狠毒的光。她不會讓她逍遙太久的。
離開是非之地後,華箏都有點不敢開口說話。她能感覺到阿姨現在特別的生氣。
王憶停下腳步看着華箏。華箏咧着嘴一笑:“阿姨……”
“要不是今天遇到那個女人,你是不是想一直瞞着我?你現在住在哪裡啊?”王憶比較在意這個。
“我和一女同事住在一塊兒的。”
“爲什麼發生這麼大的事都不跟我說?長大了翅膀硬了是吧!”
“不是不是,阿姨,其實感情出現問題很正常啊。我早就接受了,而且我還特別希望能快點辦理離婚手續。既然合不來,何必要在一起呢。阿姨你說是麼?”
“難道被人說離婚好聽些?沒有回頭路了?要不我找詹艋琛說說。”
“不阿姨。這件事就算艋琛不同意離婚,我也是要離的。這樣的男人終究靠不住。我也不想以後三天兩頭看見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出現在報紙上。我的日子會過得很累。”
“當初我的話不聽,弄得現在……算了,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王憶看着她,只剩下心疼。“爲什麼受了委屈不跟阿姨說而一個人承受?我怎麼跟你爸媽交代?”
“阿姨心疼我就直說唄!還拐彎抹角。”華箏笑。
王憶就怕華箏受傷,開始只是看到報紙上的報導就讓她擔心華箏的心情,現在看她笑嘻嘻的也實在沒底。
“你真的放得開?阿姨不希望你把苦壓抑在心裡。”
“不會的,我可沒那麼脆弱。人生可是有很多個‘從頭再來’。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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