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關婉兒的話,木槿自然是不會去理會的,隨後便淡淡的說着:“關大小姐還是不要知道的好,畢竟這是別人的事情。”木槿神秘的說着,這句話也算是徹底的惹怒了林景行。
“走!出去!”林景行拍桌而起,隨後來到了着關婉兒的身邊,低沉着聲音說道,關婉兒在聽到了林景行的話後,便也高興的站起身,隨後便跟着林景行出去了。
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木槿嘆了口氣,隨後便發現福伯也是有些無奈的看着自己。
“夫人,這有些事還是要說明白的,着景行的脾氣就是這樣,你越瞞着他,他越會多想,更何況這如今還有一個關小姐在,總是有些危險的。”福伯這般的說着,算是勸導着木槿。
木槿自然也是知道這些的,對於林景行的脾氣自己還是瞭解的,只不過自己一看到那關婉兒,心中就有些不痛快,便想要懟一下。
還有林景行這個木頭,這麼多事情都走過來了,他還是這般的不相信自己嗎?
木槿又嘆了口氣,隨後便帶着信回房了。
晚膳之時,這林景行依舊是沒有回來,索性木槿也不再等了,便招呼着木小米吃起來。
飽餐一頓後,木槿躺在了牀上,安靜的聽着那院子中的動靜,依舊是沒有聽到自己想要聽到的腳步聲,逐漸的,木槿就這般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木槿是在吵鬧之中甦醒的,夏初姐妹站在木槿的房前,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發生什麼事情了!”木槿看到了着站在門口的夏初姐妹,隨後便喊着讓她們進來。
夏初姐妹走進來後,便猶豫的說着:“回夫人,將軍回來了,只不過....”
夏初沒有說下去,一旁的夏雲繼續說着:“只不過將軍現在正在前廳躺着,似乎喝了不少的酒!”夏雲有些擔心的說着。
在聽到了這兩姐妹的話後,木槿心中一緊,隨後便快速的換上衣服,來到了這前廳。
只見那林景行正躺在地上,一身的酒氣,身旁站着的不是關婉兒,而是一個木槿不認識的男子。
福伯看着木槿來了之後,便趕快上前說着這事情的經過。
原來這林景行身邊的男人是當今的三皇子蘇烈,也是蘇恆的哥哥,昨夜這林景行就是在那蘇烈的府上喝酒。
木槿點了點頭,隨後便對着面前的三皇子欠身請安,只不過被蘇烈給攔下來了:“唉,木槿姑娘不必了,這腹中的孩子重要。”
蘇烈神秘的一笑,木槿倒是有些愣住了,這蘇烈怎麼會知道自己腹中有孩子一事。
或許是感知到了木槿的驚訝,蘇烈便繼續的說着:“林兄昨天在府上已經告訴了在下,今天一早特意的送過來!”
說着,蘇烈便轉身就走,這人已經送到了,蘇烈的任務也就結束了。
目送着蘇烈離開,木槿看着那三皇子的背影,總感覺這三皇子的樣子,自己似乎是在哪裡見過。
思索了一會,木槿想到了着三皇子的眉眼,與那蔣恆倒是有些相似的。
只不過目前,對於木槿來說,還是先將眼前的醉鬼給解決了再說。
心中這般的想着,隨後便讓家丁將林景行給擡回了房間之中。
此時的木小米剛剛從外面回來,剛好與那走出來的三皇子撞到了。
木小米被三皇子給撞到在地,脖子上的玉石也顯露出來,剛好被這蘇烈看到,木小米在下人的攙扶下站起,看了那蘇烈一眼後,便想起來了蔣恆。
“姑娘你沒事吧!”蘇烈這時候也回過神來,隨後便問着那木小米是否有事。
木小米這時已經將玉石給放起來了,蘇烈的心中也開始懷疑起來了,這面前的丫頭跟自己那弟弟又是怎麼一回事。
木小米搖了搖頭後,說了聲沒事,便進去了,留下蘇烈看着木小米的背影沉思。
隨後,蘇烈的臉上露出來了一絲絲的微笑,這林府還真的是有趣啊。
心中這般的想着,隨後蘇烈便搖着手中的摺扇離開了,木槿的房內,看着那還在熟睡的林景行,心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這個木頭,究竟是喝了多少酒啊,還有那個三皇子,着林景行怎麼就跑到人家那喝了呢?還說了些有的沒的!真是不讓自己省心啊。
“不要走!”林景行抓住了想要起身倒水的木槿。
木槿無奈的低下頭,看着還有些沉醉的林景行。
“真不知道你是真醒了還是真醉了!”木槿無奈的說着,隨後便坐下身子看着那林景行,有些孩子氣的樣子,這樣子的表情,恐怕也只能是這個時候才能見到的吧。
心中這般的想着,林景行卻開始說話了:“你到底瞞着我做什麼了?”
此時的林景行眼睛完全的睜開,倒是沒了剛纔那一副孩子氣的樣子。
在聽到了林景行的話後,木槿無奈的解釋着,將自己跟青樂坊掌櫃的事情說了出來。
在聽到木槿跟青樂坊掌櫃認識之後,林景行整個人都是有些好奇的,這木槿又是什麼時候認識的青樂坊掌櫃呢?
“說起來,着青樂坊的掌櫃你也是認識的啊!就是劉峰大哥啊!”木槿笑吟吟的說着。
沒想到自己當時的無心之舉,竟然給自己找了這樣子的一個靠山,心中別提多高興了。
在聽到小女人的話後,林景行便點了點頭,沒想到這劉峰竟然是那青樂坊的掌櫃,着實是有些匪夷所思的,一個太醫的兒子,並沒有去學醫,相反的,竟然是有着這般的背景。
心中一片感慨,隨後林景行便認真的看着小女人說着:“放心吧!以後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林景行堅定的說着。
木槿笑了笑,隨後便說道:“是是是,我的大將軍,比起這一點,昨天你不是跟着關婉兒一起出去的嗎?”
木槿好奇的是,着關婉兒昨天跟林景行一起出去的,今天怎麼沒見她一起跟過來呢?
這關婉兒應該不會就那般輕易地放棄纔是啊?木槿的心中這般的設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