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雖然冷,手裡的啤酒也涼的刺喉,可能是今天實在是鬱悶,壓抑的心情只通過喝酒區發泄,我大口大口的灌着啤酒,努力地想通過這樣的舉動,讓自己找到一絲慰藉。
我和龐澤不知道喝了多少瓶啤酒,直到微微有點醉意,我向龐澤說道:“我今天剩的那半支菸還在你身上嗎?”
龐澤從煙盒中掏出今天我剩下的半支菸,遞給我說道:“沒見過你這樣,抽菸抽半隻也就算了,還特麼不扔。”
我將龐澤手裡的半支菸接過,又一次將這半支菸點燃,果不其然,我又被嗆得雙眼流淚,我憤憤的罵了一句:“操,抽菸這玩意兒,怎麼這麼難學。”
“所以像我這種回抽菸的男人,賊帥。”
“滾!”
我知道抽菸這種東西短時間是學不會的,我將那吸了一口的半支菸加在手指中間,說道:“你知道嗎,我們一家人都不抽菸,我爺爺不抽,我爸也不抽。特別是我爸,不僅僅不抽菸,而且兩杯酒就能放倒,完全是不抽菸不喝酒的典範,在我從小接受的家庭教育裡,抽菸喝酒都是不對的。在這樣的家庭教育下,我慢慢形成了自己的個性,除了不能抽菸喝酒,其他所有不好的事情都不應該去做。爲人處世也應該有責任,有擔當。”
“所以這也是你覺得對不起老何他們這一家人的原因?”
“嗯,當初老何他們一家人是我去向公司提出進行資助的,後來也是因爲我的自己的衝動,讓他們失去了公司的資助,所以我必須想法辦讓老何他們維持現有的醫療條件,我找不到新的資助人,只能靠自己了,不然我過不了自己心裡這關。”
龐澤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我理解你的想法,你做事情求的是一個問心無愧,在這一點上我支持你。你知道我屬於錢多多花,錢少少花,沒錢不花那種,這些年就剩了今天在酒吧給你的兩萬塊。”
“嗯,我知道,心意到了就行了。”
喝酒現在是我和龐澤唯一不會停下來的舉動,不知不覺之間我們已經喝了整整一件國賓。
頭越來越重,心跳也越來越快,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雖然意識是清醒的,但是我知道自己已經醉了。
身體越是沉重,意識越是清醒,腦海中沈清涵的臉也越來越清晰。
在一個喝醉酒的夜裡,我總是特別容易想起她,我已經記不起這是回重慶以後的第幾次喝醉,但是我知道的是,每一次喝醉的時候都會看到她的臉。
我有時候會幻想,沈清涵在南京的某個夜裡,是不是也會想起我。
我努力的搖了搖頭,想要通過方式驅散腦海裡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回到重慶的時間越長,我不得不去相信一個事情,她從來就沒有愛過我。
夜深了,窗戶變得朦朧,霧氣又籠罩了這座城市,此時的重慶宛如一個沉睡睡夢中的仙子,美麗、安靜、妙曼。白霧瀰漫下的重慶增添了一絲人間煙火的氣息,這是山城最具有魅力的景色。有多少人在此時沉睡,又有多少人在此刻擁抱着寂寞。
......
一覺醒來,我睡在房間裡,而龐澤則是在外面的沙發上躺着,兩個房間都開了空調,倒不至於會感冒。
廚房傳來了聲響,我走近廚房,黃小北一個人手忙腳亂的拿着鏟子在煎雞蛋,我打趣道:“你在不翻面的話雞蛋就糊了。”
“啊!”
似乎是我的出現讓黃小北變得更加慌亂,匆忙之下,將雞蛋不小心弄到了竈臺上,我害怕黃小北被熱油燙到,連忙將鏟子從她的手裡拿了過來,順便接手了廚房。
我先將火關掉,看了看冰箱裡的東西,只有雞蛋番茄,做番茄雞蛋麪剛剛好,我對黃小北說道:“小北,你來幫我打雞蛋把,一定都把蛋黃打散。”
“嗯,好的。”
能幫我做事情,黃小北似乎特別的開心,她一邊打着雞蛋,一邊說道:“楓哥,你都好久沒有做過飯給我吃了耶!”
“幹嘛非要吃我做的,樓下劉劉超市的老闆的飯菜幫我做的好吃多了。”我一遍回答着黃小北的話,手裡的動作也沒有停下,將番茄洗乾淨之後開始準備將番茄切成丁。
“樓下吳老闆的飯菜雖然好吃,但是我還是覺得你做的飯菜香。”
“喲,今天說這麼多好話,你是想多吃點嗎?”
“......”
我將重新將鍋沖洗乾淨,又用布將鍋擦乾,對黃小北說道:“鍋裡面的水分一定要擦乾,這樣放油的時候纔不會濺出來,如果是煎已經打散的雞蛋,一定要先將讓油過一遍鍋邊,這樣不會粘鍋,然後等油熟了以後,就可以直接放打好的雞蛋,放了雞蛋之後就不停用鏟子碾,這樣熟得快,還不會弄糊......”
我將我平時炒番茄雞蛋的竅門慢慢的將給黃小北,而她也在專心的聽着,這個時候龐澤的聲音傳來:“先把麪條弄好再說行不行,老子都餓了,還不趕快下面。”
我沒好氣的罵了一句:“滾,想吃自己煮,沒你的份兒。”
黃小北看着我和龐澤的互懟笑了笑沒說什麼,只是專心的在一旁幫我挑着麪條。
不一會兒,香噴噴的番茄雞蛋麪端上桌,龐澤看着碗裡的面說道:“小北妹子,不是當哥哥的說你,你這偏心的有點嚴重啊,你不覺得碗裡的雞蛋比吳楓這貨少了很多嗎?”
黃小北假意的看了看:“沒有呀,我覺得是一樣多啊?”
龐澤一臉黑線,自顧自的吃着麪條。
我突然想起自己今天是睡在牀上,我問到:“小北,昨天晚上我們龐澤都喝醉了,你一個人將我擡會房間的?”
黃小北一邊吃着面,一邊口齒不清的說道:“不是......昨天晚上我剛回來,就看到你們兩個喝醉了躺在那裡碰巧隔壁的姐姐路過,是她幫我將你擡進房間的。”
黃小北的話讓我有點熱血上頭,我急忙問道:“她有麼有對你說什麼?”
“沒有,她就說等你醒來以後讓我幫你泡一杯蜂蜜水,這樣養胃,但是家裡又沒有蜂蜜水,正好又到了吃早飯的時間,所以想着先給你們做早飯,等下再出去幫你們買蜂蜜水。”
我沒想到昨天晚上竟然是林沐筱將我擡進房間,我不知道林沐筱爲什麼會這麼做,按照常理,她現在應該是極度討厭我纔對。
不願意去想太多,我扒拉完碗裡的麪條,對龐澤說道:“吃完麪把碗洗了,昨天酒喝的太多,頭暈的厲害,我睡個回籠覺。”
“臥槽,憑什麼是我洗?”
“你光吃飯,不洗碗嗎?”
“這是你的房子,沒看見老子是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