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詢問了現場的目擊者以後,沈宋來到了那堆白骨跟前,蹲下來看了看,眼神裡充滿了疑慮。
他看着眼前這個年過半百的法醫,說:“吳法醫,有什麼發現嗎?”
“根據這些白骨的變化,可以看出這幾人最少死了十年以上,是死了之後被被砌入這堵牆裡,看這些白骨的數量,目前判斷至少是三人,死亡時間應該相差無幾,具體的情況還要等回去以後,用專業的儀器來進行檢查。”
“那我找人來幫你把你這些遺骨收集出來?”
“好。”
“不過要找幾個機靈點的,這些遺骨在這堵牆倒了以後,已經散了,都混合在一起了,我需要他們幫我初步的分離出來。”
“好,沒問題。”
沒過一會兒,就過來了幾個機靈的民警,戴上手套,按照吳法醫的安排,他們正小心翼翼地整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民警走到了正在收集周圍水土植物的吳法醫跟前,說:“吳法醫,我們已經整理完了,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好,我去看看。”
說着,站起身來,把收集的水土植物遞給了他。
“吳法醫,您收集這個幹嘛?”
他看了看這個小民警,說:“你是剛來的吧!”
“對呀,您怎麼知道?”
“有經驗的警察不會問這個問題,收集這些是爲了檢測周圍水土的酸鹼性,從而來判斷屍體的腐化程度,進而找到死者的具體死亡時間。”
“哦……原來如此。”
“這裡面的學問還多着呢?你小子就慢慢學吧!”
“是。”
吳法醫來到了收集好的遺骨旁邊,說:“嗯,做得不錯,把這些都擡上車吧!”
專案組內,路傑總覺得這起白骨案和默有什麼關聯,也許這將是一個突破點,他越想就越坐不住。他站起身來,走到文山的跟前,看他盯着眼前的卷宗,一動不動,伸手拍了拍他。
“你在想得會不會和我想得一樣呢?”
文山看着他,說:“你也在想刑警隊的白骨案?”
“對,我總覺得這起白骨案會和默有關係。”
“我也有這種感覺,而且我們也可以通過這起案子去調查默的身世。”
“那我們把起案子要過來?”
“這可是刑警隊的案子,沒有證據顯示這和默有什麼關係,你怎麼要?”
“我有辦法,你跟我來。”
說着,他倆就來到了王局的辦公室門口。
“原來你是想從這……夠賊,這下沈宋不得恨死你,從這截他的糊。”
“好了好了,我們快進去吧!”
“咚咚咚……”
“進來。”
“你倆來這有什麼事嗎?”
“我倆沒事就不能來看看您老嗎?”
“得,你少在這給我拍馬屁,有什麼事情快說。”
“您有沒有聽說刑警隊接到了一起白骨案?”
“知道,怎麼了?”
“白骨案的發生地點就是卷宗上記錄的默的老家地點。”
“什麼?你的意思是這起白骨案和默有關?”
“對。”
“那你可有什麼證據?”
“沒有。”
“那你們來找我是想我把這個案子交給你們?”
“嗯。”路傑賊賊地看着王局。
“這個不好辦呀!沒有直接證據表明這起案子和默有關關係,你叫我怎麼向沈宋開口。”
“王局,不管這起案件和默有沒有關係,但是發生在默的老家,我們也可以借這次機會,去調查調查默的身世。”
“那你們能確定找到默的身世?”
“我們盡力。”
“那好,等沈宋回來,我跟他說把案子交給你們專案組。”
“謝謝王局,那我們先走了。”
“滾滾滾,快滾。”
一陣風颳來,烏雲遮住了太陽,天空一下子黑了起來。
“大家抓緊點,等會可能會下雨。”
“好。”
“沈隊長,我這邊都整理好了,看着天可能會下雨,我帶着東西就先回去了。”
“好的。”
沒過多久,沈宋就帶人回到了警局,一回到警局,他就被叫到了王局的辦公室。
“王局,有什麼要緊的事嗎?這麼急着叫我過來?”
“嗯……那個,也沒什麼事。就是你手中的那起白骨案,交給路傑他們專案組吧!”
“爲什麼?”
“因爲這起案子在默的老家,可能和默有關係,所以還是交給專案組吧!”
“就因爲這個?”
“好了好了,你也別抱怨了,你就專心地去查那個酒吧殺人案吧!等會就去把白骨案的資料和路傑他們交接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
回到刑警隊,看到路傑他們已經等在那了。這時,李響跑到沈宋的跟前,說:沈隊,他們專案組的人來要那起白骨案的資料。”
沈宋看了看他們,氣急敗壞地說道:“給他們,給他們,都給他們。”
“這……”
說着,他很不情願地把手裡的資料遞給了他們。
杜靜怡開口道:“謝謝沈隊,待會還要麻煩你們把那堆白骨送到專案組。”
“你……”
說着,他們幾人就笑着離開了刑警隊。
沈宋氣得直跺腳,李響開口問道:“那這白骨還要不要送給他們?”
“不送,難道你還想給他們都檢查好嗎?趕緊送走。”
“好好好,我馬上去辦。”
小北開心地說道:“你們有沒有看到沈隊被氣得臉色發青,想想都好笑。”
“能不氣嗎?當年老大在刑警隊的時候,他就是個副隊長,一直沒有表現得機會,好不容易等老大被調到了專案組,有了表現得機會,又被我們給搶了。”
“哈哈哈……”
說着,他們又大笑起來。
“好了好了,回去準備準備,要幹活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