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姐妹一起聚會,方思敏無意中提起自己的老公和女性朋友曖昧不清的對話,瞬間引起了在場的一片唏噓。
“他們一定有問題,你得小心點了。”C女很肯定的說。
“我也這麼覺得,現在的男人怎麼都不靠譜。”Z女說。
“可他跟我發過誓了,說他從來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說真的,我也不太敢相信他會出軌。”方思敏說。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還是太單純了,他說什麼你都信,我認識好多朋友的老公都這樣。”S姐說。
“他在那方面對你主動嗎?你們多久一次?”M姐抱着審慎的態度問道。
“生了孩子之後幾乎都沒有過,可能是因爲工作太累。”方思敏說。
“那怎麼可能,男人工作再累也會想那事的。相信我們吧,他不知揹着你做了多少呢!”S姐說。
方思敏陷入了沉思,此刻她再也說服不了自己全然相信丁子濤,她暗下決心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從此方思敏絕口不提此事,丁子濤以爲這件事就算這麼過去了,於是放鬆了警惕。與此同時,方思敏悄悄的在網上網購了一隻錄音筆,每天早上藉口下樓倒垃圾的功夫潛入到車庫,然後將錄音筆藏在車座椅下面。
這天方思敏把孩子哄睡了之後,便將自己鎖在臥室裡聽起白天的錄音,鑑於前幾天都“一無所獲”,方思敏聽得有些心不在焉。她暗自打算,如果過兩天再抓不到什麼證據,便放棄對丁子濤的監聽。
這時一段模糊不清的對話引起了方思敏的注意,她全神貫注的辨析着錄音筆中的每一個詞,生怕錯過了任何細節,她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起來。
“我們暫時不要見面了,我媳婦已經開始懷疑咱們了。前幾天在家跟我大吵大鬧的,真是受不了。”這一聽便是丁子濤的聲音。
“我們小心一點就是啦,你老婆天天看孩子,哪有功夫管你。她也只是懷疑,又抓不到證據,你怕什麼。”一個女人的聲音傳入方思敏的耳朵。
“算了吧,還是太冒險了,我最近也特別忙,沒那麼多精力。”丁子濤說。
“你不會是厭倦我了才這樣說的吧,你這種藉口只能騙騙你老婆,可騙不了我!”女人聽着有些生氣了。
“那你想怎麼樣!我有老婆孩子了,就是不想跟你鬼混了!”丁子濤惱羞成怒,也許是想用氣勢震懾住對方,警告對方知難而退。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也沒必要再跟你糾纏,你就等着回去好好跟你老婆過日子吧!”女人戲謔的笑容迴盪在方思敏耳邊,隨後慢慢的消失了。
真相終於大白,可這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嗎,方思敏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痛心。她用顫抖的手拿着那隻錄音筆走到丁子濤跟前,她不確定再聽一遍錄音會不會讓她瘋掉,但她還是強烈的想把它放給丁子濤聽聽,好堵住他那張謊話連篇的嘴!
丁子濤的臉都綠了,證據面前他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只能被動地等着方思敏發話。
方思敏脆弱的心已經百孔千瘡,她想發泄情緒,但又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等自己冷靜下來,她才異常平靜的說:“我們離婚吧。”
“爲什麼?”丁子濤問。
“你的心早就不在我身上了,在一起還有什麼意義呢。”方思敏淒涼的說。
“我承認我確實犯了錯,可你也聽到了,我早就不想跟她繼續了,我已經跟她斷絕聯繫了。”丁子濤誠懇的說。
“你知道嗎,你最大的錯誤不是出軌,而是欺騙了我。你發誓從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我的事,我到現在還歷歷在目,還差點就相信了,可結果呢?!所以我對你已經沒有任何信任可言,即使你說的是真的,我也不敢再相信你。”方思敏心如死灰。
“我知道我欺騙了你,那還不是因爲害怕失去你,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要不這樣吧,只要能讓你消消氣,你想怎麼懲罰我都願意。”丁子濤用近乎哀求的語氣懇請方思敏原諒自己。
“那你就永遠都不要再碰我了,你做得到嗎?一想到你跟那個女人的事,我覺得噁心。”方思敏說。
“那怎麼行呢,我們還要生二胎呢。”丁子濤嬉皮笑臉的湊到方思敏面前,用手在她身上蹭來蹭去。
方思敏嫌惡的甩開他的手,然後惡狠狠的說:“我沒心情跟你打情罵俏,你好自爲之吧!過兩天我就把離婚協議書寫好拿給你簽字。”說完她便站起身來走進臥室,然後順手將門反鎖了。
丁子濤知道方思敏現在正在氣頭上,他想等她冷靜下來再好好和她談談,於是沒有再去打擾她,而是知趣的睡在隔壁房間。
一整夜方思敏輾轉反側,眼淚不停的流下來。她一想到自己操持家務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丁子濤居然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快活就恨之入骨。她爲自己感到不值,爲孩子感到痛心,從小就失去了父親的陪伴,而罪魁禍首居然是一個女人。方思敏實在是想不通,自己一心一意的爲這個家付出換來的居然是對方的背叛。
第二天,方思敏一早就給蹇紅打了個電話,把抓住丁子濤出軌的事原封不動的說給她聽了。蹇紅聽了忙不迭的罵道:“臭男人!孩子還這麼小就出去亂搞,表面看上去還挺正直,沒想到內心如此的骯髒,這就是所謂的人面獸心啊。”
方思敏架不住母親這麼一說,又開始崩潰的大哭起來,而且越哭越傷心。蹇紅安慰她道:“你別哭了,哭壞了身子,吃虧的還是自己,爲這樣的男人不值得,你現在打算怎麼做吧?”
“我想跟他離婚。”方思敏毅然決然的說。
“那他是什麼態度?”蹇紅問。
“他求我原諒他,可我再也不相信他了。”方思敏說。
“如果你真的下定決心了,我們肯定支持你。不過我也要提醒你一句,以我對你的瞭解,你肯定舍不下孩子。可你一個人帶個孩子,恐怕不太好再找,你要做好心裡準備。”蹇紅語重心長的說。
“大不了一輩子不結婚了,反正男人已經讓我失望透頂了。”方思敏說。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男人都靠不住,凡事只能靠自己。以後的事你也不要太擔心,有我們在呢,我跟你爸的錢養個孩子還是不成問題的,你只要好好工作把自己養活好就行了。”蹇紅說。
母親的話讓方思敏感動不已,她爲自己一直對母親帶有一絲偏見深感慚愧,畢竟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父母總能挺身而出。反觀那個自己曾經最愛的男人呢,卻只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