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你不是生病了麼
現在的狀況有點詭異。
季青一手握着自己家已經軟下來的兄弟,一手拉着褲子,然後還扭頭看着那個站在門口就算滿臉病容加倦容依舊高貴冷豔的魔教教主。
臥槽這生活敢不敢再狗血一點?季青已經無槽可吐了,他覺得自己狠狠地被生活玩弄了。
會有人在發高燒四十多度的情況下自己站起來跑到別人房間裡連個門都不敲就進來要水喝麼?在認識黎軒之前,季青可以以他一名X醫大高材生的身份非常專業以及肯定地說,一般發高燒到四十多度呈昏迷狀態的病人,是無法自己下牀的,而在認識黎軒之後,季青只想說:黎軒他不是人!
另外還有,儘管槽點太多他已經無法下口去吐了,但是教主你的眼睛不要一直盯着我兄弟看好嗎?他都被你看怕了,現在軟趴趴噁心得像一條肉蟲你還一直盯着是要鬧哪樣?你不怕長針眼沒關係,我兄弟可是很害羞很羞澀的拜託你不要這麼直勾勾地看着他啊!
這種情況也不知僵持了多久,季青覺得自己內心的OS都拆了十幾座高樓大廈,並在槽點多得無從下口的情況下把所有的槽點都吐了個遍之後,教主還是沒說話。
季青瘋了,於是只能佯裝蛋/腚地提起褲子站起身給黎軒倒水去。
結果,季青再次以他一點五的視力悲催地表明,他沒看到黎軒在他提褲子的那一瞬間做了什麼,反正等下一秒鐘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對方已經一條腿頂/在他的兩/腿/之/間,眼神略帶侵略地看着他。
季青已經學會不去吐槽這人作爲一個發高燒病人的專業素質了,反正對教主而言,也沒啥素質可言。
但是你不能這樣頂着我吧?
季青睜着雙不算小的眼睛,非常純潔地眨巴眨巴看着黎軒。
“做。”
真是言簡意賅。
季青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意識到自己剛用褲子遮住的兄弟又拋頭露面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您您您您您您您難道指的是做/愛的“做”?
我我我我我我我槽啊!
別別別別脫/褲/子……別別別脫上衣……屋裡很冷啊……別別別別親哪裡……唔……好難受……啊……嗯……放、放過菊/花……嗚嗚……痛……輕、輕點……啊哈……嗚……快……啊不、慢、慢點……嗚嗚……慢……啊……嚶嚶……嗯哼……舒、舒服……嗯……唔……啊啊……
以上是簡略版。
詳細版請問作者要。
第一次被男人做/全/套的季青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還他/媽叫得那麼/浪,哦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居然覺得很爽!媽的,一定是哪裡不對了。啊不對,這也不是重點,重點是,壓/他的人是黎軒啊,是發燒四十多度的黎軒啊,是他把他當做兒子的黎軒啊!這不是亂//倫了麼?!季青默默地流淚。
不過幾天后,季青想開了,兒子生理上需要解決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來跟爸爸撒嬌什麼的,作爲一個合格的父親,這麼做也沒什麼啦,就是滿足了兒子的需求而已嘛。這只是他作爲一個父親疼愛兒子的一種行爲而已。
儘管季青給自己的找的理由有些怪異,但他畢竟不糾結了。
當然,這都是後話。
現在、目前、眼下,被做了全套的季青捂着自己的小菊/花,欲哭無淚。
你說教主強//奸他了?這根本算不上,畢竟他也並沒有做什麼抵抗,而且最後他也很爽。在名詞定義上而言,這種情況頂多算是合//奸。
除此之外,他一隻小小的藍球藻,也是無法與強大的魔教教主做抗爭的對不?季青甚至可以想象出如果他捂着菊花控訴黎軒禽獸不如沒人性,黎軒也只是會一臉高貴冷豔傲嬌鬼畜地瞥他一眼,目光中帶着十足的“本座臨幸你是你的榮幸”這樣的信息,。
所以,聰明的X醫大高材生放棄了抵抗。
是說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但人家反抗都是成羣結隊有組織的,想他季青一個人煢煢孑立形影相弔,要去推翻黎軒的壓迫,那簡直是妄想。哦不,季青連想都不敢想。
所以在黎軒把他幹到射,自己也射過兩次之後,教主大人暈倒在牀,他摸了摸教主的頭,又給他稍微診了下脈,心驚膽戰地去煮粥了。
煮粥的時候,季青有些心不在焉。一邊想着教主不是生病了麼,怎麼還有空幹他?一邊又想着,剛纔粗略摸了一下黎軒的脈,好像並不是傷寒發熱那麼簡單的事情。
儘管理論知識已經相當夯實,但季青的大頭畢竟是西醫外科,對於內科和中醫的瞭解都處於入門等級。因此,他也僅能摸出黎軒的脈相不穩,且不只是數脈(發熱)一種脈相。他學中醫不過一月有餘,還處於入門階段,對於脈相也只是書面的瞭解記憶,還沒怎麼把過脈。因此,此時他僅能通過表象知道黎軒有數脈之相,而通過診脈卻知道黎軒至少有數、沉、短三種脈相。
嘆了口氣,季青想,明天必須帶黎軒去醫院。
結果黎軒卻是一病不起了。
季青本想着以黎軒的身子骨,發個燒而已,不至於那麼脆弱地倒牀不起。
其實黎軒還真不是因爲發燒就這樣了,事實上,黎軒至今都臥病在牀有一小部分原因是因爲之前帶病縱慾。
季青摸不準黎軒到底傷在哪裡,只道對方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這好歹發了一場高燒,有個幾天就沒事兒了。至於內傷,季青雖然着急,可他總是扛不動這麼個比他還重十來斤的男人的。也不是沒想過叫120,但季青想了想黎軒被架上擔架扔進救護車的場景,不由覺得教主一定會撐着帶病的身子把碰他的衆人全都打飛。所以,只得作罷了。
黎軒病成這樣,季青不放心,只得給學校打電話請了兩天假。
季青守在牀邊,慢慢有些累,就趴在牀上睡了過去。
黎軒醒來的時候,正看見牀邊的男人一臉疲憊地趴在那裡。沒來由的,冷若冰霜的教主大人嘴角扯了扯,心也被某種看不見的東西扯了一下。他並沒有打攪季青,只是左右打量了自己所處的地方。
他怎麼會在季青房間裡?
教主大人斂眉沉思半響,終於記起自己吃幹抹淨的事情了。於是,教主果然沒有一點愧疚之情,反而嘴角笑容更盛。看着季青的目光變得十分柔和,悄聲說了句“很好吃”,便又抵抗不住身體上的綿軟無力,躺下繼續睡了。
季青和黎軒是被敲門聲驚醒的。
醒來之後,季青一邊揉着眼睛一邊嘟囔了句“誰啊”,而後看見同樣睜開眼的黎軒,小臉一紅,囁嚅說“我去開門”,之後便跑走了。
黎軒躺在牀上有些好笑,倒是比從前的季青還可人些。
季青從貓眼看了一眼,一見來者是楚寒和餘子寧,瞬間就心肝脾肺腎十二指腸疼了。餘子寧倒還好,楚寒要是看到黎軒跟他住一塊,不定說啥呢。
可人都來了,也沒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季青苦臉掛着笑把門打開了,“師哥,子寧,你們怎麼來了?”
楚寒跟往常一樣,一見季青就把人往懷裡撈,說:“哎呦,聽說你病了,我這小心肝都疼死了,哪生病了?快跟師哥說說,師哥給你開藥,有病咱治病,沒病咱補補。”
季青道:“可別,吃完您的藥我沒病都得添上病,好看的小說:。”
餘子寧笑說:“就是,楚寒你別折磨阿青了,咱是來探病的不是來製造病的。”
“小寧子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什麼叫製造病!我可是很關心小青子的身體健康的,咱這可是代表組織來慰問生病的小同志的,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季青懶得理他胡扯,迎進門一邊往廚房走,一邊說,“你倆隨便坐,我倒水去。”
等季青端着個放着兩杯水和幾個蘋果的小托盤出來的時候,哪還有楚寒和餘子寧的身影。
季青心道,不好,敵人在我方沒留意時深入我營,恐怕是要開戰的節奏。於是立馬把托盤放桌子上,跑回臥室了。
結果就聽見楚寒大呼小叫,“啊啊啊就算你是小青子的表哥你也不能躺在我家小青子的牀上啊!”
季青聽完心道,他何止佔有我的牀啊,連牀上的人都被順手一併佔有了好麼!師哥你還是圖樣圖乃義務啊!
餘子寧在一邊拉着楚寒,“楚寒這麼就進人房間不好,咱趕緊走吧。”
楚寒咋咋呼呼不樂意,“那可是小青子的牀啊,他憑什麼躺小青子的牀!”
教主大人對於這種擾亂他休息的人肯定是沒好臉色的,白了人一眼,躺下繼續睡了。
楚寒給弄得沒脾氣,指着人罵禽獸。
季青連忙把人拉住,一邊給黎軒賠笑臉,一邊跟楚寒低聲道:“師哥我哥病的嚴重,咱有事兒出去說。”
連說帶哄又拉又勸的,終於把楚寒這尊大佛給請出了屋。
季青拜託餘子寧看住楚寒,自己留下來跟黎軒說話。
“我出去跟師哥他們說兩句,你好好休息,有事兒喊我。”說完,起身要走。
黎軒拉住他的手,“陪我。”聲音雖染着病弱,卻帶着十足的命令口吻,還有那一臉的冷峻,簡直是把女王氣質發揮得淋漓盡致。
季青好言相勸了半天,教主才鬆手,說:“吻我。”
季青看着黎軒不知是由於方纔說出的話還是由於發熱生病的原因而有些紅豔的臉龐,不由覺得好笑,心道兒子要親吻就吻唄,誰叫他攤上這麼個人呢。
在對方額頭印下一吻,季青說,“等下我拿點水放在旁邊,你渴了就喝,沒了記得喊我。”
黎軒看着季青溫暖柔和的眼神以及那種如暖陽一般的笑容,不由彎了彎眉眼,點頭,“好。”
配合我國現在的網絡文章現狀,作者表示必須帶領羣衆嚴打小黃文(並不想),因此本文正文中儘量不出現任何淫//穢詞語及不和諧場面。當然,這並不代表本文是清水文,請相信作者的人品,H是一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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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作者頂着鍋蓋跑走了。
PS, 小說.魔教教主,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