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樑教授提出的條件有些過分,但徐峰還是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就是錄製視頻片段寄回中國,向樑教授的家人報平安,事已至此樑教授也只好無奈的接受這樣的結果,開始參與到基地的實驗工作中。
通過一段時間的接觸,樑教授對布魯斯的印象還不錯,在被迫與羅爾合作之後樑教授也答應了幫助布魯斯恢復記憶。
布魯斯摘下帽子,腦後一條巨大而猙獰的傷疤出現在樑教授面前。
“後腦遭受重創,這可能就是你失去記憶的主要原因!”樑教授仔細的給布魯斯做了全面檢查。
這裡的一切比絲毫不比世界一流醫院的設備差,擁有全套的醫療設施,和完備的醫療技術,畢竟這裡進行的是大多都是醫學實驗。
樑教授將一些病因和治療的設想記錄下來對布魯斯說道:“一會兒X光片出來會有更基因一步的結果!然後我們在確定治療的方法。”
布魯斯有些擔憂的問道:“我曾經接受過一些治療,但都沒有效果,你覺得我還有恢復記憶的可能嗎?”
樑教授摘下眼睛:“這沒法說,失憶症目前治療起來還不是很成熟的。因爲每個人的情況不盡相同,一般採取綜合治療的方法,外科給予高壓氧的環境,配合電療刺激神經中樞,加之以中醫的鍼灸療法,還要在人爲關懷上創造條件。這是一個相對漫長的過程,一定要持之以恆,如果患者比較年輕,失去記憶的程度不是很嚴重。是可以逐漸恢復的。但你的情況比較特殊,你孤身一人,沒有親人的幫助,想喚起你對過去的記憶很難。”
布魯斯點了點頭:“其實我就是想確認我是否能恢復記憶,但每次都沒有人給我準確的答覆,如果確定不能恢復我也就徹底死心了。”
樑教授擡起頭:“確實,失憶症的治療沒有那個醫生可以確認你一定會被治好,這又不是普通的感冒。”
聽完教授的解釋布魯斯沒有說話,半響纔開口說道:“教授,你爲什麼突然同意幫我治療呢?”
樑教授看着布魯斯:“或許是我對自身課題研究的癡迷,你的病例引起了我的興趣,也許作爲同胞你讓我趕到親切,儘管我們站在對立面,但我不是你綁架來的,所以我對你並不反感,畢竟你是傭兵,這是你的工作,這樣的回答你滿意嗎?”
布魯斯笑了笑:“教授,你是不是希望我幫你從這逃出去?”
樑教授一臉的平靜:“你覺得我有那麼低能嗎?放心,我不會讓你爲難的!”
布魯斯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那最好,我是有苦衷的,我會在我的職權範圍之內儘量給你提供方便!”
樑教授沒擡頭:“我知道,你先回去吧,結果出來我會讓人通知你!!”
布魯斯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樑教授長長嘆了一口氣,他並不是對布魯斯的表現趕到失望,畢竟兩人認識的時間很短,他對布魯斯的考驗也只是剛剛開始,要達到對布魯斯的完全控制還需要一個相當長的過程。
羅爾辦公室裡,布魯斯坐在沙發上對羅爾說道:“樑建國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羅爾點了點頭:“看緊點,我不想他耍什麼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