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頭…好痛啊……這…是哪裡……
花沉星…不,楚沉星睜開星眸瞪着自己正上方的白色牀幔,一臉懵逼。
哦買咖?這是什麼情況?自己不是跳海了麼?還有…嘶,不對啊…我爲什麼要跳海…
【作者亂入:衆所周知,咱們的沉星小寶寶穿越遼。不過呢,這穿越啊,就是這麼神奇鵝魔幻的,楚沉星穿越到花沉星身上,腦海裡已經沒有了楚沉星原本的完整記憶(PS:偶爾能記起一些關鍵東東),取而代之的都是花沉星的回憶。】
正當楚沉星瞪着眼皺着眉撅着小嘴一動不動殘害腦細胞時,歆兒端着一碗藥走了過來。看到自家小姐這傻不拉嘰但又軟萌軟萌的樣子,也是忍俊不禁。
“小姐,先起來把藥吃了吧,您昨兒真是要嚇死歆兒了。那一跤摔得可不輕啊!萬幸您沒有大礙,都是些皮外傷,您若是出了什麼事情,老爺可饒不了我們……”歆兒不停的絮絮叨叨的對楚沉星說,是不是用勺子攪一下藥,見涼的差不多了,便端起來做到楚沉星身旁。
“小姐?起來吧,先把藥湯給喝了吧。”
楚沉星像是沒聽見一樣,仍舊直愣愣的躺在牀上,腦子裡全是花沉星的記憶…被三個姐姐輪流扇耳光,跪在地上嚇得一聲不吭…可是,在一個很有威嚴的人身旁,花沉星又被寵成了公主,抱着那人的胳膊撒嬌的叫着“爹爹”,那幾個扇她耳光的小姐也對她衣服親熱的樣子…靠!什麼破關係啊!這也忒複雜了叭!…楚沉星一直在消化着這些畫面,除了注意到身邊來了個自稱歆兒的姑娘以外,她剛纔說的啥也沒聽到。
歆兒一見小姐這副傻愣愣的樣子,瞳孔一縮,最壞的結果閃現在腦海裡…
“啪!”藥碗摔在地上,藥湯撒了一地。這聲響才把楚沉星拉回現實。她又是一臉懵逼的看着面前的姑娘,看着她眼眶中強忍着的晶瑩的水珠。
歆兒小心扶起楚沉星,讓她坐在牀沿上。自己在旁邊坐下。
“小姐…小姐你怎麼不說話了啊?小姐您莫不是真嚇傻了吧!小姐你不要嚇唬歆兒啊…小姐、歆兒求求你說句話吧小姐…”
說話間,歆兒的眼淚就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楚沉星看着眼前哭的梨花帶雨的姑娘,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只好連忙解釋。
“你、你別哭了,我沒有摔傻啊、沒有摔傻,我剛纔只是在、在想東西,想入迷了而已啊,你先別哭了好不好啊…”
歆兒聽着楚沉星斷斷續續的話,一把抱住她,將頭埋在楚沉星頸間,嗚咽着說道,“小姐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嗚嗚嗚…小姐要嚇死歆兒了…”
楚沉星很久沒有被人這麼在乎過了。她感覺到面前這個姑娘的關心,和溫暖的懷抱,楚沉星甜甜一笑,兩個小酒窩萌的不得了,彷彿要把人融化掉一般。
她輕輕的拍着歆兒的背,“好啦,我沒事的啊,不哭不哭咯嘻嘻…”
歆兒這才發覺,自己是在幹什麼,連忙鬆開楚沉星,起身後退幾步,“對不起小姐,歆兒,歆兒一時心急,冒犯了小姐,請小姐恕罪!”
楚沉星到沒覺得什麼,“哎呀好啦,不就是抱一下嗎,沒關係的啦,抱一下又不會丟了小命,嘻嘻。”
楚沉星從花沉星的記憶裡可以知道,花沉星和歆兒,不只是主僕,更是無話不談的朋友,在這幽深的花府之內,她們甚至可以說是…相依爲命。
楚沉星想着,既然我來到這個身體,那就要替這個花沉星好好活下去!也要替死去的楚沉星活着,不被人欺負,好好的,活着…
【作者小闊愛又來辣!從現在開始,正式進入“花沉星”稱呼辣。】
花沉星想慢慢熟悉一下這個環境,便對歆兒說到,“歆兒,你把地上灑藥收拾一下,然後,再幫我沏杯茶,要…”
“玫瑰花茶!”
默契!花沉星和歆兒相視一笑。
很快,房間裡只剩下花沉星一人了。
她站起來,卻發現,渾身疼痛,纔想起來這個身體昨天還從馬上摔了下來,幸虧,花沉星曾經也是從小接受的精英教育,起碼的防身術和抵抗力還是有的,如果單憑花沉星原來這副草包的嬌貴身子,起碼得臥牀十天半個月。
花沉星拖着身子,緩緩的在房間裡晃悠,但很快,她就嫌棄了。
“…就不能換個人讓我穿越嗎,這麼重的胭脂味,天吶…她要薰死了…”
再看看書架上,沒有幾本書,倒是該放書的地方,無一不是脂粉盒子青簪子銀釵子金配飾。
“這個小姐…怕是沒救了…”
一扭頭,在梳妝檯旁邊的牆上,掛滿了一個男人的肖像畫。
無一例外的,大體都是黑色與紅色爲主體的朝服,偶爾會有金鳳銀鳶點綴。烏黑的發,彷彿正被吹起一般。臉上有一副鐵質眼罩,兩隻幽深的深褐色眸子直擊肺腑,彷彿能一眼把人洞穿一般。額頭上,依舊看得出菱形的紅色胎記。露出的薄脣與下巴,都彷彿雕刻一般精緻。
花沉星呆呆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