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
尖沙咀號碼幫的茶餐廳,
波哥接完幾通爆料電話,這纔有空滿足阿飛和阿基的好奇心。
“和聯勝的人馬是紅棍大浦黑帶隊的。”
“大浦黑?最近連踩新記十個場子的那個傢伙?”
阿飛一直跟在李萬豪身邊,消息很靈通,
“恩恩,看來和聯勝這次是真出力了,惡虎秋一定出了大價錢。”
阿基附和道。
“那水房呢?”
“水房是個剛冒頭的傢伙,叫阿積,才成年,上週剛單槍匹馬把我們號碼幫濠江話事人做了。”波哥說到自己社團話事人死了的時候,卻一點都不悲傷。
“哇塞,惡虎秋這次下血本啦,看來飛鷹幫油麻地堂口肯定沒了。”
阿飛誇張地說道,
“不不,這兩對人馬都沒去油麻地,現在全已經在葵青!”波哥喜歡反轉,
“葵青!挑!惡虎秋的目的是飛鷹幫的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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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這次你放心休息,就全交給我吧!”
一個相貌一般的年輕人手握砍刀,自信地說道。
“好,東莞仔,我給你機會,這次我不動手,就全看你表現了,要夠揚夠威,不要砸了和聯勝的招牌,
我們這次從荃灣殺進葵青,水房的人從沙田掃進去,惡虎秋說了,看誰先殺穿,殺到飛鷹幫陀地的獎勵300萬!
這錢我一分不要,你有本事全拿了!”和聯勝紅棍大浦黑叼着紫砂壺,飲着茶說道,
“放心,大佬,這三百萬我拿定了!”說完,東莞仔一個漂亮的跨欄動作,翻過了路邊的欄杆,帶着小弟殺向了街對面集結的敵人。
另一路,
一個消瘦年輕人一言不發,
根本不管身後的手下,一馬當先衝進人堆,雙手各握一把日式TANTO短刀,
一手正握,一手反握,
所過之處,皆是手筋腳筋被斬斷,
人羣被殺出了一條縫隙,露出了後面的飛鷹幫紅棍,
毫無準備的飛鷹幫紅棍剛想舉起砍刀,
消瘦年輕人手中的短刀已經旋飛甩出,人未到,刀已至,
直接插進了飛鷹幫紅棍的肩膀上,
將飛鷹幫紅棍和身後的小弟釘在了一起,
有忠心的小弟挺身而出,擋在了紅棍和消瘦年輕人中間,
消瘦年輕人直接後空翻接騰空,
手中短刀劈在了忠心小弟的面門上,
落下時,直接落腿飛劈,
砸在了飛鷹幫紅棍的肩膀上,
將其連同身後的小弟砸倒,
手中短刀隨行落下,
貫穿脖頸,
將兩人死死釘在了一起。
拔出兩把短刀,
消瘦年輕人環顧四周不敢接近的飛鷹幫幫衆,
終於開口:“水房阿積,不想死的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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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沙咀號碼幫的茶餐廳裡,
阿飛和阿基接完一通電話之後,
連忙開始挨個給洪興各大堂主和紅棍撥打電話,
“動手啊!這是龍頭話的!我怎麼敢假傳聖旨!”
過了十幾分鍾,
兩人終於打完電話,癱坐在桌邊,
“昨天你們說李萬豪是接了一個電話才離開的?”
波哥小聲問道,
“對啊,神神秘秘的。”
阿飛看了看四周,
小聲迴應道,
“挑,你們龍頭肯定和惡虎秋勾結在了一起,故意離開香江,麻痹飛鷹幫,讓惡虎秋好做事,現在洪興動手,拖住飛鷹幫各個堂口,好讓惡虎秋有足夠時間掃掉飛鷹幫陀地。”波哥倒吸了一口氣,
“可是我剛纔聽說,惡虎秋出現在了油麻地,差點被砍,PTU,飛虎隊都出動了,把油麻地飛鷹幫的人全拖走了。”阿基反駁道。
“這叫以身做餌,吸引注意力,所有人都以爲惡虎秋要打油麻地,飛鷹幫的好手全都過去了,惡虎秋現在把他們全拖住,洪興和他借的兵就好做事了!”波哥一副盡在掌握中的樣子,然後感慨道,
“惡虎秋好大的手筆!這是想和洪興一起把飛鷹幫徹底滅了,飛鷹幫這次是惹大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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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鷹幫陀地所在的海邊街道,
十幾輛小巴衝了進來,
“這幫撲街,敢砸大佬的場,真是活膩歪了!
渣哥,飛鷹幫大部分人馬被兩路借兵吸引過去了,陀地就剩幾十人而已,就交給伱們三兄弟!我不和你們搶。
大佬說了,不做則已,做事要絕,今晚過後,飛鷹幫要就此除名!”
仁義社人數雖然只來了兩百人,但渣哥三兄弟和飛全幾個都來了,
讓借的兵吸引大部分火力,他們直插陀地所在,
果然一路無阻。
“我們最擅長的就是把事做絕!”
渣哥三兄弟帶人直接衝進了飛鷹幫陀地-一間倉庫,
飛全卻不着急下車,
“飛機,你跟了一個好大佬,你大佬我跟他們不一樣,
我現在是食腦的,走,我們去那裡拿頭功。”
指着遠處的一間肉類超市,
小巴直接撞開了那間肉類超市的大門,
“飛機,吉米仔說飛鷹幫的保險櫃藏在這裡面,做嘢!”
飛機握了握手裡的砍刀, 點了點頭。
和一幫手下跳下車,與守在這裡的飛鷹幫小弟砍成一團。
很快,
飛機就滿身是血地拖着一個人走了過來。
“大佬,搞定了!”
“每次都搞的這麼慘烈幹嘛。”
飛全皺了皺眉頭,渾然不覺自己之前也是如此,
“大佬,他說保險櫃就在冷庫裡。”飛機擦了擦臉上不屬於自己的血,
“帶路!”
很快,飛全就見到了高秋很關係的保險櫃。
“挑!就這點錢?不過這趟大佬不虧本了。”
保險櫃裡大概五六百萬的現金,看上去多,但對於飛鷹幫陀地來說,有些太少了,
飛全讓飛機把飛鷹幫小弟都押了下來,
“錢和貨在哪裡?”
飛全獰笑着問道,
“我的耐心很有限度,飛機!”
飛機直接將砍翻一個,
“錢都在這裡了,最近招人和保釋人花了不少錢,另外最近幫主讓屯了一大批貨,貨全在這些肉裡面。”其中一人連忙全盤托出。
飛全走到一頭凍豬旁,
一刀切開肚皮,
白色粉末瞬間掉了出來。
“挑,怪不得老子最近覺得豬肉好吃呢。”
飛全一腳踹飛眼前的飛鷹幫衆,
“錢帶走,貨留下,把他們都關在裡面給豬道歉。”
走出冷庫後,飛全拿起電話給一個號碼打了過去,
大佬說這是差佬的電話,
讓差佬來補最後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