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興大開山堂的盛事因爲這件事而夭折,
前龍頭被挖墳,
讓洪興的人沒了心思招待衆人,
送別衆人之後,
就準備正式對飛鷹堂全面開戰,
高秋跟着董先生的豪華郵輪離開了南丫島,
上岸之後第一時間聯繫了光叔,
見面的地點依舊是半島酒店的餐廳。
“呵呵,終於願意見我了?”
光叔落座之後先點了一份咖啡,
“我這不是忙着談戀愛嘛,你知道我一人和幾個談,很費時間的。”
高秋一邊切着牛排,一邊說道。
“我爲朱婉芳不值。”光叔臉色有些不愉,上次剛叮囑過這小子別辜負了人家。
“她知道我花心的,我的女人都知道的。”高秋聳聳肩,“我們中國人的老祖宗都是三妻四妾,你比我老,怎麼還沒我守傳統。”
光叔說不過高秋,不再提此事,“仁義社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準備再搞大茶飯,聽說你們要選一位叔伯輩出來主持大局。”
“我不清楚,我的堂口最近都是在做正行啊,我把那些爛仔帶往正路走,你是不是給我算功勞?”高秋幾口將牛排吃完,抿了一口......汽水。
“正行?是指把和聯勝的堂口掃了?還是賣翻版A貨?”光叔不屑道。
“和聯勝那是他們先砍我的,你看看我這傷口,還留着疤呢,我想回去你又不讓,現在被人欺負被人砍,我如果不反擊,我怎麼繼續當話事人,還怎麼完成任務?”高秋理直氣壯地回答道。
“那伱在賣A貨也是迫不得已?”光叔撇撇嘴,
“當然,我手下那麼多人等着開工,難道讓他們去砍人?去走粉?我不是給他們找點生路嗎?賣A貨總比搞外圍,搞女人生意好吧,自力更生,而且買的人也開心,這麼少的錢就能穿上名牌,只有那些做名牌的奸商有損失罷了,反正他們就是搶錢的,等等.............”
高秋一把拉住了光叔的胳膊,摸了摸,
“哈哈,挑,光叔你也光顧我生意啊,早說啦,你想要什麼,直接去工廠隨便挑,算我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不重樣的!”
光叔臉上瞬間掛不住了,將手拽了回去。
“光叔啊,我覺得我這段時間雖然人在社團,但也能作出維護社會治安的事。你看看我的地盤是不是少了很多爛仔打架?那是因爲我的人全都在做生意!”
“算了,A貨的事不歸我們差人管,你今天叫我出來不是讓我聽你表功的吧?”
光叔嘆了一口氣,只覺得再也猜不透眼前這個乾兒子的想法了,不過好在心理醫生的報告讓他放下了心。
“我呢,給小弟們找了活路,自己也沒閒着,我盤了尖沙咀幾家卡拉OK、夜總會、酒吧,在做正當生意,萬一以後做不了差佬,還可以去經商。”
高秋淡淡地說道。
“真的?”光叔狐疑地看了看高秋,
“當然是真的,口碑賊好了。”高秋自得道,營業額比之前翻了翻,“不過最近有些麻煩,想找你幫幫手。”
“你說說。”
“我深知我是警務人員,所以我的場子我要他乾乾淨淨,但號碼幫的人想進來販粉,你知道號碼幫勢大,我又不敢得罪。”高秋一邊說着一邊打量着光叔的表情,
“你要我怎麼幫,讓毒品調查科出手嗎?沒證據他們不好出手,用處也不大。
”光叔皺皺眉,沒拒絕幫手。
“不用,號碼幫尖沙咀話事人運氣背,被幾個老千殺了,這事就擱淺了,但以後說不準,尖沙咀誰都想賺快錢,所以我想着來個警民合作,正好也回饋警隊一點福利。我已經讓酒吧的持牌人去警務科申請成爲警隊活動定點場所,夥計們辦慶功宴,升遷宴,退休宴等等都可以在這裡,而且第一週全留給夥計們,我不收包場費,只收一半的酒水費,後面再來消費打八折!”高秋滔滔不絕地兜售着他的方案。
光叔聽完有些心動,那可是尖沙咀繁華地段,手下弟兄們總覺得之前的指定合作場所太破太偏,能讓夥計們在尖沙咀放鬆一下,大家一定開心。他正是在向上爬的最後階段,這是個籠絡人心的好機會。
“好吧,算你還有點良心。這件事我來搞定,你給的條件很好,明天就能搞定。不過我提醒你,你以後不管什麼時候,一定不能碰洗衣粉,這是底線!”
高秋聳聳肩,
“憑我的頭腦,搞什麼都比那個玩意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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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的深夜,
尖沙咀熱鬧的街頭,
十幾輛小巴車突然停下,
數百古惑仔拿着砍刀下了車,
逛街人羣瞬間自覺散去,知道又到了社團爭鬥的時間。
“大佬話了,把洪興看的場都掃了,讓他們營不了業!”領頭的是一個黃毛,正是飛鷹幫油麻地堂口的話事人。
“可是,這好像是惡虎秋租的場子啊!”身邊小弟看了看身前的一間豪華酒吧, 抓着頭道,“我上週剛來玩過,好像洪興租給惡虎秋了。”
“我當然知道,但看場的是洪興的人,惡虎秋交了保護費的,按規矩沒理由找我們,肯定去找洪興算賬!頭疼的是洪興,大佬就是要讓洪興四面樹敵!”黃毛底氣十足道,
環顧四周,看到手下有些士氣不振,黃毛皺了皺眉,最近和洪興的人幹了幾場,都是落敗,損失有些大,這些人裡有不少是剛收的人,需要給他們點自信,
“都給我打起精神,今晚我們飛鷹幫八個堂口全面出擊,一舉掃了洪興所有的場子,讓洪興四處樹敵,掀起江湖大風暴!然後我們再一鼓作氣,滅了洪興!以後香江江湖就是我們飛鷹幫話事!”
黃毛畫完大餅,覺得士氣可用,立即帶人衝進了一家酒吧,
“飛鷹幫做事,不相干的人伏低!”
黃毛剛說完,想要找洪興的人,就見到所有客人都站了起來,
“耳聾了嗎?我讓你們都伏低,想死啊..........”
黃毛舞着手裡的砍刀,聲音最後卻定住了,
因爲他看到所有客人不約而同地從腰間掏出了手槍,
“大佬,好像是差佬”
“挑!唬我啊!怎麼可能這麼多差佬,每個差佬還摟着女人,肯定是洪興找人扮的!”
回過神來的黃毛給自己和手下打氣,越說越覺得接近真相,特別是看到有個靚仔的手都伸進一個教師模樣女人的胸口,現在都捨不得挪開,這怎麼可能是差佬嘛,舉着砍刀衝了過去。
“給我砍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