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天瀑中現在正在進行着別的戰鬥,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天,依然有城主之間在戰鬥,可見這的確稱得上是地獄中的一場盛會,而在此觀看的人數沒有絲毫減少,反而有增多的跡象,人們知道越是臨近末尾,比賽便越是激烈,有許多相互之間有仇恨的城主,都選擇在最後報仇。
來到望天瀑之後,梵瘋來回張望着,他在尋找紫荊的身影,突然,看到在高出坐着一個女子,正是紫荊,不過紫荊正在百無聊賴的觀看者場內的戰鬥,並沒有注意到下方有一個人在死死的盯着她看。
“喂,真沒想到,這次盛會最大的贏家竟然是荊棘城主,聽說他現在已經掌握了三座城市,分別是荊棘城、崇風城和魔巖城。”旁邊有一人對另外一人道。
“可惜那崇風陽了,本來以爲使出耀天弓就能夠取勝,卻沒有想到紫荊竟然也留有後招,若不是那招的話,這崇風陽說不定就獲勝了。”
“哎,人生難以預測啊。”這兩人在一旁討論着,卻全都被梵瘋聽到耳中。
“最後崇風陽實在是太慘了,全身的筋骨都被折斷,幸好那上火道人及時趕到,主動投降,纔將崇風陽從擂臺上搶了下來,不然估計他連完整的屍骨都保存不了。”
此刻梵瘋全身都纏繞了一股詭異的黑氣,“你們兩個,閉嘴。”他走到兩人面前。
“如果再敢對死者不敬,別怪我殺了你們。”他的話語冷似冰霜,讓人不寒而慄。
這兩個人頓時打了一陣寒顫,躲到一旁不再說話了,眼前的這個人,光是憑藉言語就能讓他們兩個打心眼裡產生一種負面的恐怖情緒。
“他、他到底是什麼人。”待梵瘋走後,一人問道。
“不知道。”另外一人搖搖頭。
此刻,望天瀑中的戰鬥已經結束了,一方被人擡了下來,但是整個身體都塌陷下去,連一條手臂和一條腿都消失了。擂臺上,又死了一個城主級別的強者。
頓時望天瀑內冷清了下來,生死書上變紅的名字也逐漸消失。
此刻,全場的人都在等待着,此次屠城大會已經連續進行多日了,如果沒有人再上臺挑戰的話,那這次大會就可以結束了。
望天瀑中一片寂靜,再沒有了任何喧囂和吵鬧,大家都在等待着,會不會還有人上去挑戰呢。
站在最前方的雷鳴獄主,朝一旁看了看坐在那裡的冥界中的一位巨頭,那位巨頭輕微點了一下頭,雷鳴獄主瞬間在原地消失,出現在望天瀑的中央。
“既然已經沒有人挑戰了,那麼這次大會……”
“慢着!”
話音還未落,只見人羣中走出一人。
梵瘋徑直飛到望天瀑中央,那生死書旁,和雷鳴獄主面對面。
“怎麼是他,他不是第一個上場,那個擊敗力破天的年輕人麼,怎麼還要登臺?”
“他是崇風城的人,現在崇風陽已經死了,他還上來幹什麼?”“說不定是想替崇風陽報仇呢,畢竟崇風陽敗得太慘了。”
“怎麼可能,那紫荊經過這幾天的休整,定然又重新回到了巔峰,就憑他的實力,怎麼敢向紫荊挑戰。”
下方的人皆舉目張望,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出現了。
紫荊同樣一愣,她頓時眉頭緊鎖,雖然現在已經殺死了崇風陽,自己的計劃幾乎已經完成,待到屠城大會一結束,他就可以接管崇風城,得到魂玉碎片了,可沒想到,最後時刻竟然有人出現,而且這個人還是三番兩次挑釁自己的梵瘋。
“毒嵐城主和魯耶怎麼回事。”紫荊對旁邊的人吩咐兩句,讓他們去打探一下毒嵐城主和奧斯卡族長的消息,“他們兩個竟然沒有把這個梵瘋殺死,竟然又讓他出來壞我的好事。”紫荊惡狠狠道,不過現在她根本不在乎梵瘋了,最大的威脅崇風陽已經被她親手殺死,一個小小的孩子,還能給她造成什麼威脅?
“我作爲崇風城的代表,進行挑戰。梵瘋看着雷鳴獄主,面無表情道。
雷鳴獄主點點頭,化爲一道雷光消失,重新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只要還有人繼續挑戰,他便不會結束這場屠城大會,這是地獄多少年來的規矩,從未打破。
梵瘋一轉身,在生死書上寫下自己的名字,但他並沒有停下來,接着,在自己名字的旁邊直接寫上了兩個大字。
紫荊。
他直接把紫荊的名字寫了上去。
衆人一陣驚呼,這人實在是太狂妄了,指名道姓的挑戰紫荊,而且還主動將她的名字寫了上去,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釁。
紫荊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對方的所作所爲,她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化爲一道流光飛入望天瀑。
“快看,紫荊要和這人開打了。”
兩個人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們都知道,這很可能是屠城大會的最後一場戰鬥了,而且知道梵瘋是崇風城的人,這紫荊又殺了崇風陽,兩個人勢必要鬥個你死我活。
但是衆人的看法卻是一邊倒,紫荊絕對能毫不費力的將此人一舉擊殺,沒有任何懸念。
那坐在最前方的一位冥界巨頭,容貌被一層淡淡的霧氣所籠罩,沒有人能看見他的容貌,只見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觀看這場比賽。凡是知道的人都瞭解,一旦這位巨頭站起身,便是對這場戰鬥充滿了興趣。
他站在那裡,雙手懷抱在胸前,喃喃自語道:“讓我看看你的力量吧。”說着嘴角浮出詭異的笑容。
“沒想到,他真的去挑戰紫荊了。”在下方的蟻后和尚火道人一臉的擔憂神情,他們雖然知道梵瘋在同輩之中乃是絕對的佼佼者,可面對這連崇風陽都戰勝不了的紫荊,他還是太過弱小了。
在外人看來這是一場根本不對稱不平衡的戰鬥,因爲雙方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明顯了,梵瘋上去簡直就是送死的。
“怎麼,崇風陽死了,你因爲絕望也要跟着他一起死麼?”從天空落下之後,紫荊帶着挑釁意味看着梵瘋。
梵瘋沒有任何的表情,也沒有任何的話語,渾身開始散發出黑色的煙霧,他的整個身體都被這黑煙所籠罩,連臉龐都無法看清。
“哦?”紫荊一愣,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還是覺得有些不自在,彷彿自己面對的不是個有生命的人一般。
“你以爲修煉了新的功法,就可以和我抗衡了麼,我告訴你,我們之間的距離,就是一座難以逾越的鴻溝!”說話間紫荊反而首先衝了上去,因爲梵瘋此時身上的黑氣愈發的濃郁,就連紫荊都受到了一些影響,感覺到全身不自在,彷彿對方不屬於這個世界,這種氣息,簡直就是死人。
“不管你修煉了怎麼詭異的功法,我都可以在瞬間殺死你!”紫荊的身體化爲一道流光衝了上來,此刻梵瘋胸口的黑色五芒星也猛烈的轉動起來,他揮舞出被黑色包裹的拳頭,直接和紫荊碰撞在一起。
只聽得一聲無比劇烈的聲響,震得大地都在抖動,望天瀑中央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梵瘋硬生生的滑出去了十丈多遠,而紫荊卻只退後的兩步,但梵瘋卻是接下了紫荊的這一拳,這一拳力道無比之大,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梵瘋竟然沒有被這一拳所秒殺。
“他的身體並不是城主之身,但竟然強悍到這種地步,可以硬撼紫荊的拳頭。”尚火道人在感嘆的同時也深深的驚訝,原來的梵瘋連自己都可以很隨意的殺死,更別說是紫荊了,可現在竟然能接下紫荊的招而不受傷,別說是他了,就連尚火道人都不敢保證能做到,而最爲關鍵的,梵瘋還只是一個君主境的強者,能和城主級別的人物正面對抗,這是什麼概念!
“哦?”紫荊微微一愣,隨即笑道:“果然不錯,怪不得你敢來向我挑戰,原來是有一定資本的,不過你這些所謂的資本,在我眼中根本微不足道。”說罷,紫荊的雙手變成兩條粗壯的藤蔓,剛纔那一拳她並沒有動用自己體內的木屬性力量,如果加上木屬性,那她的力量就會恐怖的成倍增長。
兩條藤蔓朝梵瘋纏繞過來,他催動御風訣,身體瞬間消失在原地,兩條藤蔓轟的一聲撞擊在地面,將堅實的土地撞擊出一個深坑。
“木龍飛天!”紫荊一聲怒吼,兩條手臂化爲兩條藤蔓組成的木龍,兩條木龍怒吼着衝向天空中,速度實在太快,木龍周圍的空氣都產生了變形。
梵瘋再次一拳和其中一條木龍硬撼在一起,隨着他的身體被撞飛,這條木龍也化爲了粉末,不過在這條木龍消失的瞬間,另外一條卻是死死的纏住了梵瘋的一條腿。
他瞬間元素化,一條腿變成黑色的寒冰,不僅如此,寒冰層層疊加環繞,直接朝着木龍反捲過去,紫荊的這一條手臂剎那就變成了一條僵硬的黑色木龍,被凍在空中動彈不得。
梵瘋再次一拳,直接將黑色的寒冰連同其中的木龍轟的粉碎。
紫荊身體一陣晃動,兩條手臂頓時在身體上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