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並沒有任何心思來欣賞這些建築,梵瘋手中飛速的結印,此時他雙腕上各自出現一個黑色的五芒星圖案。
隨着五芒星圖案的出現,梵瘋的身體也在逐漸的向上升高,他要留出足夠的空間。
“有人在我們頭頂飛行!”梵瘋一從建築物上飛起,立即就吸引了城中極多人的目光,原本大家都沒有發現,可現在才發現在城市的中央位置,那建築物的上端,有一個白色的人影,而且現在這人影還在不斷的上升着。
“這是什麼人,膽子也太大了,難道不知道在城市裡是禁止飛行的嗎?”
“他飛行的地方還是在城主的居所旁邊,這人是在存心挑釁!”
頓時金銘城中幾乎所有的人都在擡頭觀瞧,只見天空上的人影越來越高,很快那人影就被雲朵所覆蓋,可見他已經上升到了極高的位置。
“他想要幹什麼?”
此時,金銘城中的人都疑惑的望着天空,他們不知道這個白色的人影是誰,這人究竟要幹什麼。
大概只有梵瘋一個人知道,他之所以要飛這麼高,就是爲了留出足夠多的空間,製造出足夠巨大的隕石!
從天空的深處傳來一陣轟鳴之聲,這聲音就好像是有巨人拉着巨大的推車,那車的輪子從天空上碾過的聲音,似要將蒼穹都碾碎一般。此時金銘城中的每個人心中都感覺到有一些惶惶不安,他們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但心中那種不好的預感卻是在逐漸的升騰,很明顯,將會有不同尋常的事情發生了。
隨着梵瘋結印結束,那真轟鳴之聲頓時變成了現實,頓時在他的身體下,出現一顆巨大的隕石,這顆隕石實在是太大了,那隕石投下的陰影,直接就將整個金銘城的中心地帶囊括在內,當然也包括那主要的宮殿。
“給我砸爛它!”梵瘋手朝下一指,那隕石頓時如墜落的流行,朝着地面砸過去。
此刻,在場的所有人才明白是怎麼回事,這個人,他、他竟然想要將金銘城那些建築全部都毀掉!
所有人的人都在逃竄,尤其是那些正在城市中央的人,全都睜大了眼睛,慌忙逃竄,沒有人會想到,這一場突然的劫難竟然會發生在自己的頭上。
瞬間,巨大的隕石就落在了城市中心那些建築上,頓時四周的大地都震顫起來,地動山搖,隕石砸落在地面上濺起的塵埃頓時將整個金銘城都覆蓋了。
如果從上空看去,此刻金銘城就如同被大霧瀰漫一般,看不到其中的任何情境。
“這顆隕石雖然砸不死你們,但也足夠讓你們丟盡面子了。”梵瘋的聲音響徹在金銘城上空,他繼續道:“有本事就來殺我啊,爺爺我等着你們。”說罷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塵埃中,在溜走之前,他故意將自己的一點氣息留在了附近。
頓時只聽得從那廢墟中傳出幾聲怒吼,顯然是生活在其中的人,並沒有被砸死,但梵瘋卻沒有感受到太強大的存在,顯然這金銘城的城主並不在這裡。
但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這金銘城直接被人毀去了主城,說出去將會是無比丟人的一件事情,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你做的也太狠了吧。”陳寧道:“沒想到,你這小子心眼這麼壞,簡直比我年輕的時候還壞上千百倍,你竟然直接把人家的主城給拆了。”
梵瘋哈哈大笑道:“反正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我早都習慣而來。”確實,梵瘋說的沒錯,當初在人間的時候,他就用這個方法消滅過很多敵人和國家。沒想到現在在地獄中,這樣的招數也能派上用場。
“走,咱們走吧,現在開始,大概這金銘城的城主就會對我發起無休止的追殺了。”他邊笑邊朝遠處掠去,此時回望,依然能夠看到整個諾大的金銘城都籠罩在塵埃之中。
“可憐的金銘城主,回來看到自己的屋子被人炸沒了,不知道要氣成什麼樣子。”陳寧嘆息着道。
“你現在有什麼主意?”他又問道,“咱們現在已經成功的激怒了金銘城,接下來你想幹什麼?”
梵瘋狡黠的看了陳寧一眼,突然以哀求的口氣道:“你說,咱們兩個是不是生死相依的兄弟?”
陳寧立即道:“什麼兄弟啊,我比你年齡大這麼多,我是你的長輩,而你只是一個晚輩。見我要叫前輩,懂麼?”
“懂,”他立即嬉皮笑臉道:“前輩,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陳寧此時還陶醉在自己前輩的身份裡,大聲道:“想要前輩幫你什麼,儘管開口,前輩是無所不能的。”
“幫我多佈置幾座大陣吧。”梵瘋可憐巴巴的模樣道。
陳寧的臉頓時拉了下來,那種前輩的優越感在瞬間消散,“我說啊,你這人怎麼這麼壞,差點就中了你的招,這樣吧,剛纔的話我全部都收回去,你讓我幹什麼,佈置大陣?”陳寧裝模做樣的略一沉吟道:“嗯,這件事情好像是有些困難。”
“畢竟前輩的能力也是有限的嘛。”陳寧在萬獸欄裡悻悻的笑道。
“不行,這個忙你必須幫我,不然我被梅花幫的人殺死了怎麼辦?”梵瘋顯得憂心忡忡。
“你少給老子裝。”陳寧大聲叫道:“你讓我幫你佈置大陣,無非就是想要自己省卻一點精力和時間對不對?”
梵瘋笑道:“最瞭解我的人看來還是你啊,沒想到連我心裡想的什麼,你都瞭如指掌。”
陳寧先是冷哼了一聲,隨即道:“上次你答應我的,我幫你忙之後,你給我找幾個妞讓老子樂呵樂呵,可現在呢,別說小妞了,老子連根妞的頭髮都沒有見到。”突然,陳寧笑嘻嘻道:“你說,那天寶行的老闆怎麼樣,我看她挺有姿色的,你若是能幫我把她搞到手,我就幫你這個忙。”
“你得了吧。”梵瘋直接道:“人家能在黑域中開天寶行,而且現在還好好的生活着,就絕對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讓你得手的,更何況,就憑藉你現在的實力……”
“嘿,我現在的實力怎麼了,老子現在怎麼說也是城主境,雖說和鼎盛時期差了十萬八千里,那好歹也是一方強者啊。”
“你就吹吧。”梵瘋不再理會他,自己獨自在一處山頭落下。
他查看了一下四周的地形,說道:“你看這個地形怎麼樣,正好能夠讓你佈置很多大陣,讓你的技藝完全施展開來。”
“喂,小子,我什麼時候答應你要替你佈陣了!”陳寧一頭黑線,“你這小子就愛替別人做主意,我早晚要有一天被你累死。”說罷他從萬獸欄中竄了出來,站在梵瘋面前,“不過說好的,這次你要履行承諾,給老子找幾個妞讓老子享受一番。”
“好好好,你快點吧,咱們兩個一起,我也正好能學習一些你的陣法。”
兩個人就在羣山之中開始來回的遊竄,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天的時間,他們才停了下來。
“完了麼?”梵瘋累的氣喘吁吁,“我體內的力量已經近乎枯竭了,若不是有魂玉碎片的補充,恐怕現在連飛都飛不動了。”
“你真是個廢物,這點事情你都不行了,以後還能做什麼?”陳寧同樣累的不行,坐在石頭上連連擦着額頭上的汗,還不忘挖苦梵瘋兩句。
“我們的大陣完成了麼?”他再次問道。
陳寧搖搖頭,“你可要知道,我們這次面對的可是那梅花幫,若是不弄點厲害的東西,可殺不死他們啊,弄不好連我們自己的性命都要丟在這裡。”陳寧一臉嚴肅道。
“那好吧,我們繼續。”
兩個人休憩了一會兒,立即又忙活了起來,他們不敢停留太久時間,因爲那金銘城的人可能隨時都會追蹤過來,要知道梵瘋在離開的時候,可是故意在城中留下了自己的一道氣息,這道氣息就是方便那些魚兒主動的上鉤。
又是兩天過去了,爲了佈置這大陣,他們足足花費了五天的時間,而很奇怪的是,在這五天裡,那金銘城裡竟然沒有任何動作,梵瘋沒有回去查看,但是那麼明顯的氣息不可能不被發覺,但是他們卻沒有派人前來追殺自己,這點卻是讓他感覺非常奇怪。
“不會那金銘城的城主這就認命了吧!”梵瘋苦笑道,“若真是那樣的話,咱們的這大陣可就白費功夫了。”
梵瘋一擺手道:“絕不可能,那梅花幫既然和這金銘城主有着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就說明這金銘城主也絕對是個厲害角色,一直隱忍不發,一定是在準備着什麼。
“一個城的城主對個人的財富之類的東西看的已經不是太重要,他們注重的,是自己的面子,面子失去了,就一定要挽回,這是大多數強者內心的想法。”
“好吧,就聽你的,那我們現在就在這裡等他們吧。”
“嗯,我們要安安靜靜的等着,等着他們來到這裡送死。”兩個人對視一眼,均是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