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得意,但情場還沒開始就已結束,悠悠帶着滿心酸澀離開了長河實業。
李長河也馬不停蹄的趕去了時代商貿集團,五方會談再次拉開序幕,幾大商業精英展開了激烈的討論,逐步完善相關合作細節。
十點半,武烈陽也帶着張進趕到會議室。
“武先生。”吳長峰等人都紛紛站起身來,客氣喊道。
“都坐吧。”衆人坐定後,武烈陽便指着張進,認真說道,“柳小妞,這是王崇的二徒弟張進,在我離開華海的這段時間內,由他來保護你的安全。”
“謝謝。”
想起武烈陽對她的態度,白可人又忍不住夾槍帶棒說道,“無名小卒,哼。”
張進不禁浮上一絲怒意,但卻並沒說什麼。
“無名小卒總比浪得虛名好。”武烈陽看着白可人,不屑說道。
白可人忍不住怒道,“閻羅恨,你什麼意思?”
“我是什麼意思,你不知道嗎?”武烈陽撇了撇嘴,說道。
“你……”
“你個屁呀,白可人,不是我瞧不起你,就算你和你家血手一起上,也沒資格跟我一較高下。”
白可又人被氣得不輕,但她卻不是被武烈陽的鄙視給氣的,而是被那句“你和你家血手”給氣的。
白可人真想拍案而起,一股腦的說出真相,但想起包溫柔說過的話,她還是強行壓下了怒火。
“閻羅恨,你給我等着,總有一天,姑奶奶會正面擊敗你。”
“你還是去找你家血手好好商量一套合擊之法吧,這或許還有一絲可能。”
“你……”
人榜第二,血手胡浩,那可是赫赫有名的頂級殺手,從出道至今,死在他手下的先天高手都不止雙手之數了。
人榜第三,蠱女白可人,這個女魔頭可是個心狠手辣,殺人如麻的主。
武烈陽話語中透露出的信息讓張進不禁暗暗吃驚,也讓他明白爲何他師父會敗得如此乾脆利索。
王崇曾親口說過,如果血手想刺殺他,極有可能會是一擊絕殺,而閻羅恨卻能藐視血手和蠱女聯手,他師父不敗纔怪。
“白小姐,我們是來商量合作細節的。”李長河趕緊站起身來,笑呵呵說道,“武先生,你也少說兩句吧,白小姐才墜入愛河,你就當着衆人的面貶低她的愛人,換做誰也會不開心的。”
武烈陽聳了聳肩,說道,“那好吧,看在李董的面子,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不稀罕。”白可人氣沖沖的瞪了眼武烈陽,悻悻不甘的坐下身來。
“武烈陽,你給我出來。”
就在此時,軒轅柔的咆哮聲就已震響在了會議室門外,緊接着,會議室大門就被軒轅柔一腳踹開。
雖然軒轅柔依舊帶着人皮面具,但特製的人皮面具依舊讓她美若天仙。
壞事了。
看着殺氣騰騰的軒轅柔,武烈陽頓覺一個頭兩個大,但他卻也只能硬着頭皮問道,“軒轅柔,你又發什麼瘋?”
“你做了齷齪事,還有臉來我責問我?”軒轅柔拍着桌子,怒聲喝道。
武烈陽強詞奪理,問道,“我做什麼齷齪事了?”
“老孃早就知道你這尿性,呵呵。”說着,軒轅柔就拿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冷笑說道,“這是哪裡,你不會不知道吧?”
手機屏幕上,赫然正是衝進軒轅柔臥室的照片,但照片上又沒有顯示武烈陽是一腳踹開房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