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果心思沉重的回到家中,江橙梓已經給她留了飯菜,楊果坐下來,突然一點胃口都沒有了。她原先只是想查一查哪個神經病竟然敢耍江橙梓,哪知道會扯上二十多年前的陰謀呢?
“你今天收工好晚啊,要不要給你把飯菜熱一熱?”江橙梓坐在沙發上邊看書邊道。
“阿姨睡了嗎?”楊果輕聲問。
“睡下了,你先休息下,我給你去熱菜!”江橙梓說完把書放在茶几上,起身要去廚房給楊果熱菜。
“別弄了,我沒胃口,我有事情要跟你說!”楊果一臉認真的看着江橙梓。
“是爲了顧千行的事情嗎?你不用再幫他說話了,沒必要的!”江橙梓下班回家看到顧千行的20多個未接電話,平均每半個小時就有一個電話,自己不理他,他自然會找找楊果幫忙的。
“啊?”楊果愣了一下,才猛然想起顧千行給自己打過電話,還千叮嚀萬囑咐的,可是她現在心裡亂極了,實在沒什麼心情管顧千行的事情了,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和江忘年的關係不過是老闆跟下屬,爲什麼對人家家庭私事那麼關注呢?可是她就是忍不住不去關心江忘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
“那你要跟我說什麼?”江橙梓一臉奇怪的看着楊果,難道顧千行沒有跟她求助?
“顧千行的確給我打電話了,你誤會他了!不過我現在不想跟你說這個,我知道了一個天大的秘密,關於江忘年的,我不知道要怎麼辦了!”楊果着急跟江橙梓分享江家的事情,完全忘記了顧千行的囑託,一帶而過之後,成功的將話題轉移了。
“江家的秘密?拜託,你幫‘憶江南’拍廣告,是去做女主角去了還是做特工去了啊!”江橙梓看着楊果一臉的神秘,很不以爲然。
“你以爲我喜歡幹特工的事情啊,還不是爲了你嘛!”楊果給了江橙梓一個白眼道,“去我房間裡說!”
江橙梓無奈地看了她一眼,爲了不打擊她的積極性只好也跟了進去。
“你坐下啊,讓我娓娓道來!”楊果拉着江橙梓坐下,把包掛在一邊的衣架上不等江橙梓開口便急切道,“我不是聽說你被那個‘冰角動畫’耍了嘛,我就氣不過想調查一下那個公司,然後找出是誰那麼無聊,給它點教訓啊!哪知道這一查不要緊,就查到那個周辰溪啦,原來她爸爸是冰角動畫最大的股東!”
“哦,那很正常啊,就是周辰溪故意搗亂,耍我的唄,又關江傢什麼事啊?”江橙梓一臉茫然的看着楊果。
“哦,對,對,你還不知道,我忘了告訴你江家和周家是什麼關係,不是你想的那種豪門聯姻啊!周辰溪的媽媽原來是江家的保姆,周辰溪的爸爸是江家的司機。很多年前,江忘年的父母死於一場大火,傳聞是江家的兩個司機救出了江家兄弟,老爺子雖然懷疑是商場的對手所爲,但是大火過後的一場大雨毀滅了所有的證據。老爺子爲了感謝兩位司機,一人給了很大一筆錢,周辰溪家這才發家……”楊果講的津津有味,簡直就像是在描述一部電視劇。
“哦,那又怎麼樣啊……”江橙梓覺得楊果還是沒有講到關鍵點,但是楊果的說法還是很可靠的,“怪不得江忘年說從小沒有朋友,就跟哥哥還有保姆的女兒一起長的,原來這個保姆的女兒就是周辰溪啊!”
“江忘年也跟你說過啊,他跟周辰溪一起長大不錯,但是他很討厭周辰溪的,而且他好像一直在懷疑當年父母的死因。我因爲調查到冰角動畫,才知道,當年外界傳聞就是冰角動畫害的江氏夫婦,如果這樣的話,周辰溪的爸爸就脫不了干係了!”楊果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拜託啊,我的江戶川楊果!你要知道,周辰溪的爸爸是因爲得到了江老爺子的一大筆獎勵而發家的,他後來買冰角動畫的股票也很正常啊,怎麼就跟江忘年父母的死脫不了干係呢?”江橙梓實在佩服楊果的想象力,這都能聯繫在一起。
“什麼啊!你覺得他不是做賊心虛幹嘛要去買冰角動畫的股份呢!如果當年的事情跟他沒關係,他幹嘛要攪這趟子渾水呢?”楊果繼續展開自己的想象力。
“姐姐,我發覺你真的無敵了!這都能聯想,你不應該做演員混娛樂圈的,你應該進作協,你應該寫幻想類小說!”江橙梓對楊果的推測很是不以爲然。
“我說了你還別不信,我今天看到江忘年知道周繼東是冰角動畫最大的股東之後臉色全變了,跟塊豬肝似的!他肯定和我有一樣的懷疑,話說,他已經趕去美國了,估計是去找他爺爺問當年的事情去了!”楊果說的頭頭是道,彷彿自己是江忘年肚子裡的蛔蟲一般。
“好吧,即使如此,這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江橙梓聳了聳肩,似笑非笑地看着楊果。
“怎麼沒有關係,沈濟舟已經招上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