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年伸手製止了秦卿要打電話的行爲,她不想因爲她一個人的過失,而導致秦青和霍執身邊出現矛盾,也不想看到秦卿如此低聲下氣求霍執的樣子,畢竟秦卿是他的妹妹,是誰也不能折辱的,即便他是執行官也不行。
“這怎麼能行?你身後是秦家,再說秦羽這邊還需要你照料,你是萬萬不能出事的。”秦卿有些嘴硬的說道,雖然說再不肯承認,但秦年仍是它是血緣上的大哥。
擡眸看向霍義,“霍義這個事兒是不是出了什麼差錯?要不要再去核實一下,或者或者你再去問一下霍執,是不是他的章蓋錯了?”聽到夫人的詢問獲益也很猛啊早知道今天就不來醫院了,一邊是夫人一邊是國防部。
秦年伸出手拍了拍秦卿的小手,示意她寬心,自己則是伸出手。
“咔”手銬上鎖的聲音,秦卿在低頭一看,秦年的手上已背了鐐銬,秦卿頓時眼都紅了。
“照顧好秦羽”
看着秦年轉身離開的背影,秦卿有些心酸。
“夫人,您別擔心,還沒正式開庭一切就還沒有定論。”霍義小心翼翼的和秦青解釋道生怕她回去遷怒了的到她家少爺,那他少爺太慘了。
秦卿只感覺頭疼不已, 但又沒有什麼辦法說, 畢竟這是秦年的事, 秦年也已經認罪,她也不能說些什麼。
看向重症監護室裡躺着的秦羽,今天已經不知道現在該如何是好了,畢竟現在琴家出事的出事,有事的有事,如今只剩她自己,想起霍義還在這
“霍義,回去告訴你們家少爺,今天我要陪護,就不回去了,讓他帶着安安早點睡覺,明天安安還要早起去上幼兒園,一會你記得叫安安接回京都府。”
霍義越聽心越涼,這話他可不敢輕易的敢給少爺說,皺了皺眉頭,剛想開口就見了秦卿已經往遠處走去了。
看着重症監護室裡的秦羽,秦卿悲上心頭,他不知道現在事情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好像自從他離開秦家之後,她就不再去對秦家的事上心,直到那次選秀藝人,在遇到秦羽。
秦羽一次次的帶給他溫暖使他又願意相信他這個二哥,只是他從來沒有想到秦羽會爲了他去拍些危險的戲份,並且從威亞上掉下來 他不知道從威亞上掉下來得有多疼 但應該是很疼的,看着秦羽睡夢中的眉頭都緊皺着,秦卿有些於心不忍。
“秦小姐?”秦青轉身過去是醫生。
“怎麼了,醫生?”
“是這樣的,秦羽先生的身體現在已經沒有了大礙,但是我們還是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說一下的,我們看了秦羽先生的身體狀態不是特別好,應該是勞累過度,這個拍戲呀,還是要講究勞逸結合你說是不是啊秦小姐?”
聽着醫生善意的開導,秦青笑了笑她怎會不知道勞逸結合,只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秦羽會這麼拼了命的掙錢,只爲了給他有更好的堅強後盾。
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多謝醫生”
醫生擺了擺手,他這也只是盡到一個醫生的責任,而且秦羽是他們科室這麼多小姑娘都喜歡的,他們科室很多小姑娘都在爭先搶後的跟他說,一定要囑託秦羽好好注意身體別太累。
另一邊,霍義將秦卿的原話告訴霍執後,連頭都不敢擡一下。
霍執沉思了一會“你說卿卿看到了秦年被抓走,那他是什麼反應有沒有生氣?”
霍義仔細的想了想一下
“夫人好像並沒有什麼過激的行爲,只是秦年說出“我認罪”的時候,夫人的情緒有這麼一點稍微的激動,但其他的好像都還好。”
聽着霍義的語氣,霍執點了點頭,他怕的是卿卿生氣 。
“霍義,你今天去接安安放學,帶回京都府休息室,你晚上在這陪着他”。
霍執站起了身整理了一下袖釦。
“那少爺?您是?”霍義以爲霍執今天晚上要回老宅。
“去醫院”卿卿,自己一個人在醫院,她放心不下,所以她要去陪她。
車輛行駛在去醫院的路上,霍執正神的看向窗外。
他還記得那時候他見到青青是七八歲的樣子,那時候的青青,小小的一團什麼也不會說,那時候母親還健在,母親告訴他以後這就是他的未婚妻,他便下了新的要呵護她,後來秦家事變,他又遠在國外無法顧及到。
當他回國之後,聽到所有人來報,秦卿八歲以後就消失了,當時他心都慌了 八歲的孩子能幹什麼,這些年他費盡心機尋找他,直到後來他出了事情,他才從新聞報道上看到她,這種失而復得的感情是誰也不懂的。
後來他一步步佈局爲贏,讓秦青踩入她爲她而知的陷阱之中,第一次用親情入懷,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和欣喜 ,這種欣喜使他當時當了執行官也沒有這麼喜悅的。
後來他迫不及待地將它介紹給家人,在她出現在媒體之前,目的就是爲了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執行官的未婚妻 ,
是他霍執一人的未婚妻。
後來秦家事變,他多擔心會影響到她,他倒不是會嫌棄家世,只怕媒體會來攻擊她有一個偷稅漏稅的母家。
直到後來她聽她親口所說錢家不管他的任何事,他才放下心來,剛纔霍義和他講在醫院碰見他和秦年在一起,還抱在了一起,他就有些擔心了,畢竟是他下令逮捕的秦年,他不知道該以何顏面去面對秦卿,知道後來霍義說秦卿臉上並沒有過多的表情,他這才放下心來。
“少爺,馬上到醫院了。”霍義有些擔心的回首看向霍執,畢竟少爺確實是下令逮捕了夫人的哥哥 。
看着這一路,少爺一直看向車窗外,霍義不由得覺得有些可憐。
聽到霍義所說的,霍執處理過大大小小的京都事務,即便是槍抵在腦袋上也沒有過多的害怕,如今此刻經生成了害怕的心思。
他怕,他怕卿卿會因爲此事疏遠他。
他更怕,她們的關係會回到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