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秦濤一句一句的質問,秦卿簡直都要氣笑了,冷笑一聲。
“秦先生,這話可說錯了 ,恕我冒昧之問,您女兒,去到我公司,砸了我公司的東西,傷了我公司的人,我打他有錯嗎?”
“您要是覺得不對勁,大可可以報警,驗傷,咱們走法律程序,不用費勁您在這如此的質問我,您還是關心關心您自己的身體吧,省得氣得心臟病,一腿上了天。”
秦卿絲毫不在意的說着。
“你!你!你!”秦濤氣的手直捂心臟,這個逆女,實在是到倒反天罡!
“別磕巴,秦濤先生,怎麼還結巴呢,不巧,我認識一個治療結巴還有那個專家,我引薦給你,你試一試。”
秦卿嬌笑都捂着嘴,看着秦濤氣得上躥下跳的樣子,還真是好玩呢。
一旁的霍執有些失笑,滿臉寵溺的看着秦卿,絲毫沒有制止的意思。
“卿卿,你有什麼不滿,你衝着我來,你別傷害月兒!他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做爲一個母親,你打在他身,痛在我心啊!”秦濤一旁的美豔婦人哭嚎着。
聽着劉慧茹的哭訴,秦卿有些頭疼,怎麼說哭就哭呢,他都還沒有哭,伸出手中的時候哭的發疼的額頭,嘆了口氣。
“秦夫人,您別哭了,你哭的我頭疼你知道嗎?第一是你女兒先去我的公司,搶了我的資源,砸了我的東西!還傷了我的人!第二我打他完全是正當防衛!畢竟他先動的我的東西。”
秦卿一步步走向秦月面前,伸出手彎腰,拿着手拍了拍秦月的臉,“我的蛋糕,誰也不許動!”
一句話,秦月想起了小時候,瞳孔猛縮。
“姐姐,姐姐,我可以吃你的蛋糕嗎?”幼時的秦月看到桌子上蛋糕,很大很高,要是自己家裡蛋糕推倒,那麼秦卿的生日會就辦不成了。
彼時的秦卿還年紀尚小分不清人心好壞,只知道秦月想吃遍讓他動手,沒成想蛋糕卻倒了,度過了一個不愉快的生日,後來在一個傭人的說辭下,他明白,事情越推伸手推了她的蛋糕。
秦月還記得秦卿闖入他房間時,對他說的也是這樣一句話。
“我的蛋糕,誰也不許動。 ”
彷彿與記憶裡重疊,秦月瞳孔一下子放大,想起了幼時的過往,不光秦月,就連秦卿也想起了。
“你這個逆女!你還拍你妹妹的臉!你看你妹妹頭包着紗布的樣子,你忍心嗎!”一旁的秦濤,看着秦卿伸出手拍打着秦月的臉 ,氣上心頭。
呼呼的喘着氣,一旁的劉慧茹看到後,連忙上前,替秦濤撫摸着後背,順着氣。
“喲,都忘了,秦濤先生還有心臟病,差點就給忘了,你說說,這個人啊,上了年紀記憶是不好!”秦卿伸出手揉了揉額頭,狀似惋惜的說道。
“你!你!你!”秦濤顫抖着伸出手指向秦卿。
得,又繞回來了。
“別緊張,來,跟我學,你你你。”秦卿一臉嬉笑着看向秦濤。
秦濤氣得怒上心頭,手高高揚起就要落在秦卿的臉上。
突然,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被遏制住了,回頭一看,就看向執行官正在握着他的手,目光陰沉,秦濤心頭一顫,他差點忘了,這個逆女,現在有執行官撐腰,自己怕是打不得。
“秦濤先生,當着我的面,打我的夫人,你究竟有沒有把執行官和霍家放在眼裡,又有沒有將我放在這裡。”
聽着霍執的語氣,秦濤心中一驚,他差點忘了,現在還有執行官,執行官後頭是京城第一世家――霍家,在支撐着。
秦卿看着秦濤被霍執牽制住的手,不覺得有些,果然帶霍執來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更方便狐假虎威!實在是方便極了。
看着秦濤那敢怒不敢言的神色,簡直有趣極了。
“秦先生,我勸你擅自爲之的好,畢竟,執行官的夫人,可不是誰人都能打的,你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膽子!”
看着逆女得意洋洋的神色,秦濤突然覺得自己今天備的速效救心丸不管用了,發喘着粗氣,一旁的劉呼嚕嚕也不敢上線,這可是執行官啊,他一見小夫人怎麼能上錢呢。
“噢!對了,想起今天來,還有一筆新帳和秦先生算。”
秦卿裝模作樣地伸出手撓了撓腦袋,自己終於想起來了。
然而一旁的秦濤卻警鈴大作,這個逆女又搞什麼花招!
眼神警惕地看着秦卿,似乎不明白她在搞些什麼。
“別緊張,秦先生,今日,我來就是想問一下,你可知秦家偷稅漏稅?是放高利貸?”
一字一句紮在秦濤身上,秦濤他的臉,由一開始的通紅瞬間變得煞白,他不知道爲什麼秦卿會知道這些事,是從誰那開始泄露的,況且秦卿旁邊還有執行官,執行官率屬京都府,這下可完蛋了。
看着秦濤的樣子,秦卿便知道這一切,他都是知曉的,臉色微沉,既然他都知道這些,還縱容京都府的人將秦年抓走,愧以自己枉爲人,語氣微冷。
“秦先生,真是好大的官威,自己幹出的這些事情,缺讓自己的親生兒子替你坐牢,這等勇氣,膽識,我真是佩服不已!”
被戳中心思的秦濤,臉色上過意不去,稍有些掩飾,“你可別胡說!造謠是違法的!你做了自己的親生父親,這傳出去,恐怕,也給你執行官夫人的面上抹黑!”
“呵!我秦卿行的端,做的正,怎麼可能,雖如此,我也不怕你造謠,畢竟我比你強多了,如果是我,我是萬萬不會讓自己的親生兒子提自己坐牢!”
“秦濤,他就問你一句,虎毒尚且不識子,你怎麼肯真的讓秦年,替你去背鍋,替你去坐牢?”
秦卿一字一句的質問,直接將秦濤所有的心裡防線全都打破。
聽着被質問的語氣,劉慧茹也蒙了,自家老爺什麼時候參與了偷稅漏稅,人家又怎麼會吃飯高利貸?
有些不確定的遲疑,看向秦濤,“老爺,卿卿說的是真的嗎?”
被雙重夾擊的秦濤,到自是應付不過來,雙手一擺,就去了二樓,秦卿哪裡肯給他這個機會,也跟上了二樓。
看着面前被禁閉的門,秦卿怒上心頭,伸出腳,一腳踹開了秦濤書室的門,“秦先生,我來只是想問一個問題,那邊琉璃冠,究竟是什麼東西?”
僅僅只是問琉璃冠?秦濤才發現自己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看着秦卿後面的執行官,秦濤有些害怕,但還是說出來了。
“那邊琉璃冠是先西秦時朝的,傳說,是西秦王妃的陪葬之物,可以空調陰陽,生死人,肉白骨”。
“呵,秦濤這你也相信?生死人,肉白骨最等傳說向來是被傳言,虧你是秦世總裁,這麼荒唐的話,你這也相信。”
秦卿突然覺得有些好笑,沒想到,秦濤竟然會相信這種虛無的東西。
秦濤一臉無奈的看向秦卿,他不懂,他什麼都不懂!
“卿卿”
幼時的名字被喚出,秦卿有些遲疑的回頭看向秦濤的方向,他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還能在秦濤的嘴裡聽到。
怕又是迷惑自己的戰術!自嘲的笑了笑。
“卿卿,我這麼做,都是爲了你的母親啊!”
秦濤的一句話,將秦卿徹底震撼住了,母親?多麼陌生的詞彙,他已經許久沒有聽見過了,她還未提出質疑,秦濤那邊電視估計都說上了。
“你母親那時生你難產,我認爲一直是你害了你母親的性命,但直到你衝我笑的那一刻,我的心結終於放下”。
“你母親是我見過最優雅的人,他很溫柔,性子也沉靜,是我最深愛的女人,可是那天你出生時,他卻冰冷的躺在我的懷裡,當時我甚至就想了解生命跟着你母親一起去了,這時候你哭醒了我,我不能拋棄你們,還有你的哥哥還有你。”
“你母親一直沒有被火化,我每年出大筆的費用凍結冰管,便是爲了等到這一刻,我這些年一直費盡心思尋找中低端的下落,我跟他別擺在我面前,我不能放棄!”